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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泣的声音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与浓,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他?”蔡湘认真地问道。
路与浓不说话。
蔡湘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扔是这状态,就知道今天肯定是问不出来了,只得无声叹了口气,又安慰了几句,才起身出去了。
……
齐靖州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半夜。
下午路与浓迷迷糊糊间主动拽紧他衣服、靠在他肩上的情景,至今仍在他脑内循环。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在梦里那么依赖他,在现实中却这样抵触他?
抚摸着手中路与浓的照片,他烦躁至极。
这几天一直压抑着,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抬手用力一扫,桌上的文件和电脑,还有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全部被扫落到了地上。
这似乎是个发泄的好办法。
紧接着,书房里陆续传来物体落地的沉闷声响,间或夹杂一两声易碎物品破碎的清响。
刘非非听见动静,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跑出来,恰好在走廊上遇到蔡湘,蔡湘对她摆了摆手,“你回去睡吧,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过去敲了敲书房的门,试探着喊了一声:“齐哥?”
里面已经安静下来,她等了一会儿,听见齐靖州平稳的声音:“没事,抱歉,吵醒你了,回去睡吧。”
“你没事吧?”蔡湘不放心。
“没事。”
听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脑筋转了转,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蔡湘又说了几句,就回房间去了。
齐靖州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平复了许久,觉得心里掩藏的暴虐情绪消散不少,总算轻松了两分。
他俯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捡起那张落到地上的照片,上面路与浓枕着他的手臂,似嗔似怒,眼眸泛着水润勾人的光。
他慢慢将照片贴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身体取代暴躁重新燃起的是欲火,他挑开浴袍的带子,将手伸了进去。
“浓浓……”一声声沙哑痛苦的低唤,从他口中吐出,在书房里久久萦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