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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和她真正的关系告诉齐靖州吗?
她心里正忐忑着,正要下决定,就听齐靖州说:“我们结婚的事情。”
路与浓震惊,“那啥……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虽然我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了,但是我们是结过婚的吧?没离吧……应该没离吧?”难道她竟然已经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了?!
齐靖州很无奈,有种扶额的冲动,“离了。”他咳嗽了一声。补充道:“是我妈他们做的,在你离开之后,他们直接找关系给我们离的婚。当然,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事情,因为我没有参与。”最后一句说得有些急,他熟知女人在某些方面的小心眼,要是她认为离婚这事有他参与,到时候她才不会管有什么理由,只晓得他错了。
路与浓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脸色有些古怪地说:“原来,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个算是非法同居吗?”
齐靖州失笑之余。额角青筋跳了跳,“我想选个时间,我们先去把证给领了,然后再选个好日子,办一场婚礼,觉得怎么样?嗯?”
“这个……这个……不用太急吧?”路与浓垂着脑袋,含含糊糊地说。
齐靖州闻言,笑意稍稍一敛,抬起她的脑袋,“不想跟我结婚?”
这句话他问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随口问问。但是路与浓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危险,连忙道:“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再等些日子比较好。”知道他们俩竟然没结婚,对于那场婚礼,路与浓倒不是那么迫不及待了。这其中还有许多事情没说清楚,草率地决定了婚礼,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为什么?”齐靖州眯着眼睛,“宝贝儿,你今天可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
察觉出他似乎有些生气了,路与浓缩了缩,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只含糊道:“我就是,不想那么快,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齐靖州忽然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还没告诉我?”
“啊?”路与浓吓了一跳,待抬头看清他神色,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那副心虚的样子,明显就是在说谎。
齐靖州哼笑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周梁忽然来了电话。
路与浓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总之齐靖州接过电话之后,就没心情审问她了。似乎有急事,他站起身,吻了她一下,然后一边拿起旁边的衣服,一边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乖乖地待在家里,要是非要出去,记得带人,知道吗?”
路与浓连连点头,几乎要挥起小手欢送他。
齐靖州笑骂了一声,临走前又回头在她唇上啃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偷袭,路与浓气得挥了他一巴掌。
……
齐靖州走后不久,蔡湘打了个电话过来,约路与浓出去逛街。
那几天路与浓和蔡湘的友谊突飞猛进,已经晋升到好姐妹了,蔡湘叫她,她自然不会拒绝。有蔡湘陪着,她也不想叫保镖,招摇不说,到时候去哪儿都有人跟着,扫兴。
但是又怕齐靖州生气,路与浓想了想,还是特意跟齐靖州说了一声。
路与浓的乖巧让齐靖州很满意,他语带笑意,嘱咐她:“好,我知道了。记得让司机送你。还有,卧室床头的抽屉里有几张卡,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随便拿。”末了又逗她:“不知道宝贝儿出门会不会给老公也买一两份礼物……”
路与浓耳根一热,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
齐靖州对着被挂断的电话,低低一笑,旁边几个等着他接完电话的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感觉眼睛都要被齐靖州的笑给闪瞎了。
……
路与浓拉开床头的抽屉看了看,还真放着几张卡,但是她自己也有。就没想动。关了抽屉,她去了空了几天的次卧,去找自己的。然而打开包,找了几遍,最后甚至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了,竟然都没瞧见她那几张银行卡的影子。
路与浓将眉头皱得死紧,她可以确定,东西就是放在这包里的,可是怎么就不见了?
蔡湘那边又来了个电话,路与浓不想让她们等太久,就没再找。转回去拿了齐靖州的。
出门的时候,她问刘非非:“最近有谁进过我的房间吗?”
刘非非迟疑了一下,说:“我好想看见岳夫人进去过……就在昨晚,不过那时候大半夜的,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路与浓凝眉,抿了抿唇,对刘非非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岳盈书最近好像很缺钱?她在干什么?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岳盈书跟她一起出门过,她付款输密码的时候,岳盈书就在旁边看着的。那时候还觉得岳盈书忽然就叫她一起出门有些奇怪,如今想来,都有了原因了。
路与浓拿起手机就拨通了岳盈书的电话。岳盈书似乎猜到是事发了,竟然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她再打过去,号码已经被加入了黑名单。
……
心里存着事,路与浓跟蔡湘她们逛街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与浓你在想什么?刚才都差点撞到垃圾桶!”蔡湘好笑地拉了她一把。
小眉打趣道:“不会是在想齐哥吧?”
其他几个也纷纷附和,那次在俱乐部的情形谁都看见了,以为这次肯定要完了,没想到闹了一阵子,齐靖州竟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