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住的颤动，一种剧痛从他骨头中不停传出，他咬牙强撑着，面容都扭曲了，额头浮出豆粒大的汗水，从他颤抖的身上滴下，他隐隐听到，体内有海水涌动的声音，他知道那是法相之力流动、冲击骨脉地声音。

时间过的分外漫长。

周扬耳边响起了任道远的数数声，体内“嘭”的响一声，任道远就数一次，那数目从一快迅速变成了二十，速度随着数字变大而减慢，等到九十时，感觉要过好久好久，才增加一次。

周扬清楚的感到洗髓通古水的效用慢慢消失了，来自骨头中的剧痛也消失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问任道远：“你数了九十四条吧！”

“对！”

“我原本冲开了七十一条骨脉，加上这九十四条，总共是一百六十五条。五重武帝冲开的骨脉数量是七十一条到一百零八条，六重武帝一百零九到一百五十，七重武帝是一百五十一到二百条，我提升了两层修为。”周扬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