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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受,唯一的区别在于,亲情和友情可以放开手,可是爱情的手,放不开。”
我心里猛地一疼,亲情的手真的能放开么?这是胤祥想得透彻,还是为了劝胤禟才这么的?
“四嫂?”
我装作无事笑着看过去,调侃道:“胤祥的话,你记得倒是很清楚。”
“是,因为我想了很久。”胤禟又仰回到草地上,双臂枕在脑后,语气中满是质疑,“可是他爱情就像你和四哥,我却看不出来。你爱是时时刻刻想着他,我信,因为你就是这样,可是四哥……如果他狩猎回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怎么可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跑来这里。他人在哪儿?”
这算是为我抱屈么?有人为我不值,我却开心不起来。
“这样的爱,你不觉得累么?”胤禟的声音又传过来,打在我心上。
累么?也许下午还在纠结痛苦,现在却连想都没想,我已经摇头笑起来,“若是你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爱本来就是付出。至于累嘛……我是女人,只要管好家就行,连照顾孩子都有下人,可是你们男人,要想要做的事太多,如果真到累,也该是你们才对。”
“你可真想得开。”胤禟完竟一跃而起,抖着袍摆上沾的草屑,转身往回走。
这是不是他第二次这样我?我竟想不起来上一回是什么时候。无语地继续凝望远方的无边黑暗,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我明年便大婚了,也许我还不懂你们的爱是什么,可是我心里也有个会时刻想起的人,不过……四哥放心,另有佳人。”
我快速转回头,看到胤禟笑着从胤禛身旁擦肩走过。
这个双拳紧握的男人来找我么?可是,怎么总喜欢偷听呢,这个习惯真不好。
☆、112.你完蛋了Ⅳ
当我恶毒地诅咒要累死宋氏的时候,万万想不到,自食恶果的人竟成了自己。
那个偷听的男人没有交待自己之前去了哪里,也不再像上次一样问我他的九弟怎么了,居然一声不吭拼了命似的往死里整我。我敢肯定的是,他绝对没和宋氏怎样,心里想着便激动狂喜外加兴奋,心里呼喊着春天回来了。后来,变成了泪眼婆娑,以至最后的欲哭无泪,只差咬着被单苦苦哀求再也不要了。
太可恶了!
他是鹿血喝多了,还是九的无名干醋吃多了?也不怕消化不良,人家都清楚明白的了另有佳人,还想怎样!
无从分辨他哪根筋搭错了,也没有力气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破事儿,我只觉自己像个全身僵掉的尸首瘫在塌上,默默地等待下地的日子,祈求身上乱七八糟的青紫印子快消失。
没人找我没人关心我,连不去请安都没有个责罚,问了眉妩才知道,胤禛居然对外我病了,却不让守在帐外的御医踏进半步。
直到大部队出发要离开这片蓝天绿地时,我才忍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爬上马车,感觉自己能死里逃生是个奇迹。
德妃不想我了,宜妃也不念着我了,全有自己的贴心人儿陪伴,把我忘到九霄云外。
我孤零零地抱着软垫子,靠在眉妩身上,傻傻地看着如意手中不停摇动的纨扇。胤禛掀了门帘坐进来时,我正嘘唏一年难得一见的草原行,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我几乎流出眼泪,他却享受着如意的扇风,掩着嘴不停低笑,声音醇厚动听却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
我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仍觉那是一场梦,与春天有关,却错放在酷暑。至于是美梦还是噩梦,得细细分开才能计较清。
总之,简单一句话:痛并快乐着,日长夜更长。
“额娘,额娘。”
我又听到弘晖欢快的叫声,不知他又因为什么事这么开心,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手里提着个笼子。
“看!”弘晖高举着笼子晃在我眼前,兴奋得眼睛眨啊眨的,“兔子,十三叔给的,特意给弘晖捉的。”
笼子里一只纯白的红眼兔子,旁边放着半根削了皮的胡萝卜,很明显,是胤祥干的,除了他,我就没见别人给兔子削过萝卜皮。
习惯性的拍拍弘晖光溜溜的脑门,笑着问道:“你十三叔呢?”
“在外面,还带来一个姐姐,很漂亮喔。”弘晖人鬼大的拖着长音,向着前院努努嘴,手里的笼子被他摇得乱晃,可怜的兔子在里面翻来滚去。
胤祥会带谁来?我猜是孝颜,可是她会跟着胤祥出宫么?我疑惑地牵着弘晖的手往前院走,边走边交代,“心你的兔子,让你十三叔看见,下回可不给你了。还有,不能叫姐姐。”
弘晖认真地了头,收回被我握住的手,将笼子心地捧在胸前,步子迈得慢条斯理四平八稳,不知道的要以为是李德全正捧着老康的圣旨。
进了前厅,一眼便看到站在胤祥座位侧后方的孝颜,已抽了帕子正要对我行礼,我忙抬手道:“快别客套了,又不是在宫里,胤祥在这府里,很随意的,你也不用拘着自己。”
孝颜仍是微弯了膝头唤了声“四福晋”,才站直身子又低头站在那里。
弘晖捧着兔子笼凑到胤祥腿边靠着,鼻子眼儿的嘻嘻笑,伸着指头触摸里面的白色绒毛。胤祥双手一提把他抱坐在自己腿上,接过笼子将兔子取出来平放在掌心上,递到弘晖面前,一大一两个人相视笑着开始□□可怜的生命。
孝颜站在后面微歪着头看着胤祥,竟然笑起来,只是那眼神却像是穿透了胤祥,在看另个人。
胤禛离座走到我身边,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