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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困扰诸位多年的旧疾,说不定也能求得大人出手相助。”
“可若是诸位不愿意……”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意。
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玄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人。
他们的脸上,有愤怒,有不甘,可问题是,面对牧者,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
“你……”
回过神的玄元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需要多少人?”
明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一百位即可。”
“一百……”玄元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声音沙哑得像是风干的枯木。
“好。”
……
同一时间。
一座荒废的洞府深处。
牛祭独自盘坐在蒲团上,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那是他遁逃之时,被那道法旨的余波扫中的伤势。
不过,这点伤对他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毕竟比起枯木……
他至少还活着。
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牛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过很快,那警惕便化作了嘲讽。
来的是一位昔日的道友,也算是他在这未知之地为数不多还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你运气倒是不错。”那人走进洞府,上下打量了牛祭一眼:“你还不知道吧,明空刚刚来了。”
“嗯?”听到这话的牛祭眉头一蹙:“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让咱们这帮人带人去送死。”
“哦?”牛祭挑了挑眉,听到似乎和自己无关,语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这次又是谁倒霉?”
“那些跟你我一样,躲过了清帝之战的老朋友。”那人叹了口气:“只可惜啊,足足一百位,躲过了当初那场大劫,如今却是全被逼着去了。”
“这样吗?”牛祭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有嘲讽,也有庆幸
“所以说,受伤有时候也是好事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
这伤,是他当初逃回来后故意没有全力疗愈的。
为的就是害怕再被明空指使。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
“牛祭。”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你接触过那位天剑禁地之主,你告诉我,他到底有多强?”
牛祭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牛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因为,我连理解他的层次都做不到。”
……
十日后。
百位禁地之主,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天剑禁地之外。
这些人,全都是那些被迫前来充当马前卒的存在。
他们中,有人满脸阴沉,有人面如死灰,也有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别无选择。
“这就是天剑禁地?”
队伍最前方,玄元望着那座依旧破旧的山门,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跟传闻中一样,不起眼得紧。”
他身后,有人接了一句。
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轻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山门上,依旧悬着那道金色的法旨。
【三息不退者,当死。】
七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静静悬浮在那里。
没有人敢踏前一步。
“诸位。”
玄元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百余张面孔。
“咱们此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躲不掉,那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顿了顿。
“一起出手。”
百余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座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山门。
没有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
一片又一片的神光,在他们身后亮起。
每一道光,都代表着一方天地的虚影。
百余道虚影交织在一起,那等声势,足以令整个三界为之颤栗。
“出手!”
随着玄元一声厉喝,百余位禁地之主同时催动了最强的神通。
刹那间,天地变色。
无数道法则匹练,无数道神通光芒,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那座山门倾泻而去。
那些攻击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条足以毁天灭地的洪流。
虚空在破碎。
法则在崩坏。
就连时间,都在这一击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一击,是百余位禁地之主最后的孤注一掷。
他们不求能斩杀那位神秘的天剑禁地之主。
只求能破开这山门,让其现身。
至少,也算是对牧者有了一个交代。
洪流奔涌,朝着山门,朝着那片连绵的群山,狠狠地碾了过去。
可就在那洪流即将触及山门的瞬间……
一只大手,忽然从虚空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很大,大到足以笼罩整个天剑禁地。
它的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上都缭绕着无尽的神纹,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条奔涌的大道长河。
然后,那只手轻轻一握。
就像是一个人,随手捏住了一颗飞来的石子。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洪流,所有的法则匹练,全都被那只手捏在了掌心。
然后……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只手握紧成了拳头。
所有的攻击,在那拳头之中化作了一片虚无。
百余位禁地之主最强的一击。
就这么被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玄元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只手便再次动了。
它松开了拳头,翻转过来,手心朝下。
然后,就像是拍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