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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小眼睛一亮。
“前辈请讲。”
守墓人从袖中取出一本残卷,递了过去。
那残卷很旧了,封面已经发黄,边角处还有几处破损。
上面写着三个古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
“我这里有一本秘法,名为绝路引,或许可助你破开桎梏。”
苏小小接过残卷,指尖触碰到封面的那一瞬,她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帝境桎梏困扰她太久太久了。
若是能破境,能帮助自家师父的地方才会更多。
“多谢前辈!”
回过神的苏小小激动地握紧了残卷。
“别急着谢我。”
守墓人的语气却忽然沉了下来。
“要知道,这法之所以被称为绝路引,可不仅是可以帮你破境。”
“它更重要的是,在你破境之后,也就意味着你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可以说,这是一门绝命之法。”
苏小小的手微微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本残卷。
破境,就意味着死亡。
这算什么?
用命换境界?
“原来……”她喃喃道:“这法是这个作用吗?”
守墓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小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可若是可以帮到师父的话……”
“小小依旧愿意修行。”
守墓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那不忍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
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法我给你了,修不修在你。”
“但若是可以,没到绝路之前,也可再尝试尝试其他办法。”
苏小小再度躬身。
“小小,记下了。”
守墓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同一时间,未知之地。
这里没有日月,没有星辰。
只有无尽的灰雾在虚空中翻涌,像是一片永远散不去的阴霾。
一座恢弘的大殿悬浮在灰雾之上。
殿中,数百道身影分列两侧。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深不可测,随便哪一个拿出去,都是能让一方天地颤抖的存在。
这些都是禁地之主。
此刻,他们全都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大殿的最上方,牧者端坐在主座之上。
他身着一袭灰袍,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忽然。
大殿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
五道流光从虚空中射出,落在地上,化作五道人影。
正是之前与苏小小交手的那五名禁地之主。
大殿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向前一步,对着主座上的牧者躬身行礼。
“大人,我等回来了。”
主座上,牧者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苍老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事情可都办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为首那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毛发,双手捧过头顶。
“大人,属下幸不辱命。”
“于混乱中取回了那苏小小的头发。”
牧者伸出手,轻轻一招。
那根发丝便脱离了为首之人的掌心,飘到了牧者的手中。
他捏着那根发丝,目光落在上面,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
“嗯,干得不错。”
他顿了顿。
然后那冷笑变得更甚。
“天剑禁地之主?哼哼。”
“你不是不肯现身吗?”
“我倒是要看看,待你徒弟危在旦夕之时,你还沉不沉得住气。”
……
另一边,自从守墓人离去之后,苏小小便开始潜心研究那本绝路引。
残卷上的文字极为繁奥,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需要反复揣摩才能领悟其中的真意。
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堪堪读懂了前面几页。
正如守墓人所说。
这法有惊天之能。
其核心,是以自身气运命数为印,以此冲击天地桎梏。
自身气运命数越强,冲击力越大。
但同时,此举也会完全耗尽施法者的生机。
破境之日,便是命尽之时。
“果然……”
苏小小合上残卷,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一门绝命之法。”
她将那残卷收好,心中打定了主意。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此术。
之后的日子里,她继续按照以往的修行方式修炼,希望能靠自己之力突破那道屏障。
一日复一日。
一月复一月。
时光就这么安静地流淌着。
直到某一天。
苏小小正在打坐调息。
忽然,她感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
那刺痛很轻微,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并未太在意。
可是从那天之后,头疼便开始频繁发作。
起初只是偶尔的刺痛。
后来变成了隐隐的胀痛。
再后来,每一次发作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搅动,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尝试过用灵力化解。
可那头疼像是扎了根似的,怎么也驱不散。
她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直到有一天,她正在练剑。
忽然喉头一甜,猛地咳了出来。
她低头看向掌心。
手心里,是一滩冰蓝色的血液。
那蓝色冷得刺目,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
“这是……”
苏小小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血。
冰蓝色的,透着寒气,完全不像是活人该有的东西。
从那天起,咳血便成了常态。
一开始只是偶尔咳出一点。
后来越来越频繁,每次咳嗽都会带出那种冰蓝色的血液。
伴随着咳血,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