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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人脸骤然浮现在天穹之上。
那张脸大到无边无际,仿佛将整个星团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只可惜它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张冷漠而威严的面孔。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看一眼就会让人坠入万劫不复。
而在看清来人之后,牧者也是浑身一颤。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大人!”
看着跪倒在地的牧者,人脸没有说话。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牧者,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牧者。”
片刻之后,人脸终于开口了。
“你可知罪?”
那声音犹如苍天怒号,而是直接在牧者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的神魂都在颤栗。
牧者心头一跳,虽然大致知道自家大人此番前来问的肯定是苏命的事,但抱有侥幸心理的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大人,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吗?”话音刚落,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人脸稍稍释放了一丝气势。但就是这一丝,已经让牧者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压得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明白?”人脸再度开口,平淡的声音中却是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我且问你,谁让你私自去动那个人了?”
此言一出,知道事情败露的牧者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大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背后行事。
原地,人脸再度开口:“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牧者浑身剧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只能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想为大人分忧而已,只是没想到……没想到那小子会……”
“行了。”
人脸打断了他。
“也就是我知道你这老狗没有私心,否则,你今日难逃一死。”
牧者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
“但我也劝你一句。”人脸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度:“以后少耍这种小聪明,否则……”
话没说完,但牧者却是从其中感应到了浓浓的杀机。
虽然在三界,他虽然是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存在。
可在自家大人面前,他却很清楚,自己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的牧者只能死死将额头贴在地面:“属下不敢,大人放心,属下再也不敢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股威压缓缓散去。
牧者抬起头,天空中的人脸已经消失了。
天穹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此刻的牧者,后背却早已是被冷汗浸湿。
……
同一时间。
黑暗深渊。
这处深渊位于无尽星团的最深处,放眼望去,深渊中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法则,仿佛里面只有纯粹的虚无。
但诡异的是,这样的绝地深处,却有一口虚幻的黑棺静静沉浮。
深渊边缘,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负手而立。
此刻的他正望着深渊深处那口黑棺,目光露出毫不掩饰的火热。
“至高之位。”他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我来了。”
话落之际,他猛然伸手朝着黑棺的方向抓去。
而也是在伸手的瞬间,他的手臂顷刻便化作了一只遮天巨掌。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黑棺的刹那……
只听得“砰!”一声闷响。
那只遮天巨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下一刻,巨掌直接从指尖开始寸寸崩溃。
掌心之中,符文碎裂,血肉消散,只是眨眼间,整只手掌便化作了虚无。
青年闷哼一声,收回手臂。
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原状,但手背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裂痕,隐隐能看到有幽光从裂痕中渗出。
但尽管如此,青年看向黑棺的目光依旧带着浓浓的执着。
“还想拦我?”
“只可惜,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话落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双手同时结印,身后的虚空裂开,一只比之前大上十倍的巨掌浮现。
那巨掌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纯粹的法则凝聚而成,通体散发着令虚空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巨掌再次探入深渊,再次抓向黑棺。
黑棺震动。
一圈无形的波动从棺身上扩散而出,与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
在黑棺波动面前,巨掌再次崩溃,而且崩溃的速度比上次更快。
但青年没有收手。他咬紧牙关,疯狂催动体内的力量,硬扛着那股反噬,将一缕幽光送进了棺材的缝隙之中。
做完这一切,青年再度被黑棺巨大的反震之力击飞。
可尽管自身狼狈不已,远处的青年看着这一切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虽然只有一丝,但想来也足够了。”
……
与此同时……
三界。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界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那不是乌云遮盖,而像是有人将整片天穹的光都抽走了一样。
人们能看到太阳还在,但光芒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只剩下幽幽的冷光照在大地上,把万物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紧接着,一股威压降临,沉甸甸地压在三界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人间的城池中,察觉到如此诡异的一幕,百姓们纷纷茫然地抬头望天,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的情绪终究还在可控制范围,毕竟他们知道有修行者,凡大能交手,天地变色也并非稀罕事。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