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面的字迹也清晰很多。他借着火光仔细看去,里面记载的是一种名为“蚀心蛊”的炼制方法,过程残忍而诡异,看得他头皮发麻。他随手将竹简丢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他开始疯狂地翻找起来,从书架的顶层到底层,一卷卷皮卷、一本本书册被他取下来,翻看几页后又随手丢在地上。很快,他的脚下就堆起了一堆散乱的书卷,有些皮卷因为年代久远,被他不小心扯破,露出了里面泛黄的纸页。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异常狰狞。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一样,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他的手指被竹简的边缘划破了,鲜血滴在皮卷上,与上面的红色颜料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不停地翻找着。
母亲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有时候是她温柔地为他整理衣袍,有时候是她在灯下教他苗文,更多的时候,是她临终前那充满忧虑的眼神。他以前总觉得母亲的忧虑是多余的,是小题大做,如今才明白,那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对命运最无奈的预知。母亲一定早就知道,他会走上这样一条路,会为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疯狂。
“母亲,您告诉我,哪里有让她回来的方法?”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喃喃自语,像是在询问母亲的在天之灵,“您当年留下这些东西,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火折子的火光越来越弱,终于“噗”的一声熄灭了。隔间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乾珘愣了一下,随即摸索着从怀中掏出另一根火折子,再次吹亮。他的动作有些迟钝,手指不停地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就在他准备继续翻找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书架最底层的一个紫檀木盒子。那个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彼岸花图案,与云岫最喜欢的花一模一样。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连忙蹲下身,将盒子从书架底下拖了出来。
盒子上没有锁,只是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着。丝带已经有些褪色,边缘也磨损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本小小的手札,封面是用蓝色的丝绸制成的,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云”字。
“云……”乾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本手札。手札很轻,拿在手里像是没有重量一样。他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娟秀而温婉,正是母亲的笔迹。
“今日,寨中来了一位中原的公子,他说他是来寻药的。公子生得很好看,就是性子太傲了些。他问我,苗疆有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我说没有。他不信,还和我争辩了很久。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阿珘,阿珘长大了,会不会也像他一样,为了某个人,变得如此执着?”
乾珘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母亲年轻时写的手札,那时候她还在苗疆,还没有远嫁中原。他能想象出母亲写下这些话时的神情,带着一丝少女的懵懂与担忧。
他继续往下翻,手札里记载的大多是母亲在苗疆的生活琐事,还有一些关于蛊术和秘术的心得体会。翻到中间几页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段话吸引住了:“寨中老人说,人的灵魂是不会消散的,若是执念过深,或是有未了的心愿,就会停留在世间,不入轮回。若是能找到合适的契机,或许就能重新回到人间。只是这契机,太过渺茫,也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执念过深……重新回到人间……”乾珘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的云岫,她的执念一定很深吧?她那么恨他,那么怨他,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消散?她一定还在等着他,等着他去救她!
他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内容却越来越模糊,有些字迹甚至被水渍晕染开了,看不清原本的样子。他急得用力摇晃着手札,想要看清那些模糊的字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不……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双手紧紧攥着手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札的封面被他攥得变了形,银线绣成的“云”字也变得皱巴巴的。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突然发现手札的最后一页似乎有些异样。那一页的纸比其他页要厚一些,边缘也有些凸起。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将那一页纸撕了下来。纸的背面,用极细的墨笔写着几行小字,因为藏得隐蔽,所以保存得很完好。
“欲唤魂归,需以血亲之血为引,辅以同心蛊,于月圆之夜,在彼岸花盛开之地,行招魂之仪。然此法逆天而行,施术者需以自身阳寿为代价,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切记,切记。”
乾珘看着那几行小字,整个人都僵住了。血亲之血?同心蛊?彼岸花盛开之地?这些词语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他的母亲是苗疆圣女,他身上流着苗疆的血,算不算是“血亲之血”?同心蛊,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是苗疆一种很特殊的蛊术,需要一对相爱的人共同培育,心意相通才能成功。而彼岸花盛开之地,除了苗疆的月苗寨,还能有哪里?
“云岫,我找到方法了,我终于找到方法了!”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癫狂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