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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且,那股力量很诡异,像是……像是苗疆最恶毒的诅咒。”
“诅咒?”乾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想起了云岫死前对他说的话,她说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难道说,那代价就是他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吗?
“民女无能,还请王爷责罚。”巫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乾珘的处置。她知道,自己失败了,下场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乾珘看着巫医,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个巫医并没有骗他,她是真的尽力了。他挥了挥手,说道:“你起来吧,本王不怪你。赏你一些金银,你回苗疆去吧。”
巫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乾珘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她连忙磕头道谢,然后拿着赏赐,匆匆离开了王府。
接下来,又有几个方士陆续上前尝试,可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有个自称能“请神上身”的神婆,在跳大神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众人一阵哄笑;还有个献“长生丹”的方士,被乾珘下令让侍卫试吃,结果侍卫吃了之后腹痛不止,差点丢了性命,乾珘大怒,下令将那个方士斩了,尸体挂在王府门外的旗杆上,以儆效尤。
天色越来越暗,王府前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满地的狼藉上,显得格外凄凉。方士们大多已经被处置或者自行离开了,只剩下几个还在观望的人,也不敢再上前。
乾珘依旧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茫然。希望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无情熄灭,他的心,已经快要麻木了。王府内乌烟瘴气,耗费了无数的金银,却只留下一地鸡毛,还有他越来越深的疲惫与暴戾。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暖玉魂瓶,狠狠摔在地上。那是一个上好的暖玉制成的瓶子,据说能温养魂魄,是他花了重金从一个古玩商人手中买来的,可现在,在他眼中,却和一堆破烂没什么区别。瓶子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碎裂开来,碎片四溅,划伤了一个靠近的仆役的脚踝。
仆役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殿内的人纷纷跪倒一片,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乾珘挥退了所有人,独自瘫坐在狼藉之中。殿内残留着各种香烛和药物的怪异气味,让他阵阵作呕。他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那些散落的符箓和草药,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云岫已经死了,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南疆的山林里,他这样不顾一切地寻找她,是不是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想起了云岫生前的样子,想起她穿着苗疆服饰,站在彼岸花海里,对着他微笑的模样;想起她为他疗伤时,专注而温柔的神情;想起她临死前,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眼睛。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针,深深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云岫……”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到底在哪里?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福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王爷,夜深了,您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就算是为了纳兰姑娘,您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乾珘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福全将参汤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叹了口气,说道:“王爷,那些方士大多都是招摇撞骗之徒,您不要再相信他们了。或许……或许纳兰姑娘也不希望看到您这个样子。”
“她不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乾珘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她当然不希望!因为她已经不在了!都是我害死了她!都是我!”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福全,快步朝着内院走去。他的脚步踉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福全看着乾珘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指挥仆役们收拾庭院里的狼藉。地上的碎片、符箓、草药,还有那些方士留下的杂物,足足收拾了大半夜才清理干净。可那些耗费的金银,还有乾珘受到的打击,却再也无法挽回了。
乾珘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云岫生前的样子。梳妆台上,还放着她用过的铜镜和发簪;床上,还铺着她最喜欢的青色锦被;甚至连空气中,都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彼岸花形状的银簪,那是他送给云岫的礼物,也是她生前最喜欢的饰品。他轻轻抚摸着银簪上的纹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银簪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云岫,我真的很想你。”他将银簪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云岫的身体一样,“你回来好不好?就算是让我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夜深了,王府渐渐陷入了沉睡,只有乾珘的寝宫还亮着灯。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怀中紧紧抱着那支银簪,嘴里不停地念着云岫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唤回来一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重金寻找招魂之法的消息,不仅吸引了方士,还引起了朝廷中一些人的注意。有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女子而心智失常,有人则趁机煽风点火,说他意图不轨,想要借助邪术谋取皇位。而远在苗疆的月苗寨,也因为他的再次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