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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百年孤舟渡江南(3/5)

十世烬,彼岸诏  | 作者:蓝祺枔|  2026-01-26 20:30:1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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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深处的古城里,有一位守护宝藏的女神,容貌绝世,可他在沙漠中跋涉了三个月,差点渴死在流沙里,也没能找到那座古城;他还去过东海的海岛,那里的渔民说,月圆之夜,会有一位女子在海边唱歌,歌声哀婉动人,可他守了十几个月圆之夜,只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出发,每一次心如死灰地归来。百年的追寻,耗尽了他所有的锐气与少年狂傲,只留下一身的疲惫与孤寂。他渐渐习惯了沉默,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在无人的深夜,对着那半块银镯喃喃自语。他甚至开始怀疑,纳兰云岫是否真的会转世,或许她早已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只留下这个诅咒,让他永世痛苦。

三个月前,他在江南的一座小城歇脚。那座城名为“扬州”,是江南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他住在一家临河的客栈里,每日清晨都会去楼下的茶馆喝一碗热茶。那日清晨,他正坐在茶馆的角落里喝茶,耳边传来邻桌两个游方郎中的谈话。

“你听说了吗?在江南的栖水镇,出了一位奇女子。”一个穿着粗布衣衫,背着药箱的郎中说道。

“哦?什么奇女子?”另一个郎中好奇地问道。

“那女子是个盲眼医女,年纪不大,医术却高得离谱。据说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到了她手里,都能药到病除。”

“盲眼医女?这倒少见。不过江南一带的民间神医不少,或许只是医术尚可,被人夸大了而已。”

“你可别不信!我亲眼见过她给一个中风瘫痪在床的老人治病,只用了三针,那老人就能下床走路了。更奇的是,那女子的右手腕内侧,有一枚红色的胎记,形状极为奇特,像是一朵花。”

“红色胎记?像花?”

“是啊,我听栖水镇的人说,那胎记像是一朵彼岸花,血红血红的,看着既妖异又好看。”

“彼岸花”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乾珘的脑海中炸响。他手中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彼岸花,那是苗疆圣女的象征!纳兰云岫的右手腕内侧,就有一枚彼岸花形状的胎记,那是她身为圣女的印记,也是她本命蛊的寄居之地。这个印记,是独一无二的,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拥有!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两个郎中面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盲眼医女在栖水镇?她的胎记真的像彼岸花?”

那郎中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你这人怎么回事?放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自去栖水镇见过那女子,只是离得远,没看清胎记的细节,都是听镇上的人说的。”

乾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松开了那郎中的胳膊,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麻烦你告诉我,栖水镇怎么走?那医女的住处在哪里?这锭银子,就当是谢礼。”

那郎中看到银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说道:“栖水镇就在扬州东南方向,顺着运河走,大约三天的路程。那医女住在镇东的一条小巷里,院子门口挂着一块‘听雪小筑’的木匾,很好找。”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乾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当天下午便雇了一艘乌篷船,沿着运河,往栖水镇的方向而去。他不敢动用自己的修为赶路,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装作一个普通的旅人。他怕自己的气息会惊扰到她,更怕那冥冥中的诅咒会因为他的急切,再次将她推离。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这一次,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意外。

运河的航程缓慢而单调。白日里,他便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风景缓缓向后退去。运河两岸,种满了垂柳,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柳丝抽芽,嫩绿的枝条垂到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偶尔能看到岸边的田地里,农夫们正在春耕,吆喝声与牛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可这生机,却与他格格不入。他像是一个置身于画外的看客,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世间的繁华与热闹,却无法融入其中。

夜晚,船家将船停靠在岸边的驿站旁。乾珘便独自一人坐在船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月光皎洁,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他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银镯,放在掌心。银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在诉说着百年前的往事。他想起纳兰云岫在断云崖上流下的血泪,想起她消散前绝望的眼神,心中便一阵剧痛。他知道,自己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次真的能找到她,他不求她原谅,只求能陪在她身边,默默守护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也好。

船行的第二日,遇到了一支漕运船队。漕船高大坚固,船上装满了粮食与货物,船工们赤裸着上身,喊着号子,奋力地划着船桨。为首的漕船船头,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管事,正拿着账簿,清点着货物。乾珘看着这支船队,想起了百年前自己第一次南下时,也是乘坐着这样的漕船。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身边跟着一群随从,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可如今,物是人非,昔日的繁华早已化为过眼云烟,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运河上漂泊。

漕船队的管事看到乾珘乘坐的乌篷船,以为是普通的商旅,便派人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结伴同行。乾珘婉言拒绝了。他习惯了独处,也不想与太多人接触,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管事也不勉强,只是叮嘱他一路小心,近来运河上不太平,有水匪出没。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船行至一处狭窄的河道时,突然从两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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