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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我刚才听见你疼得闷哼,”她轻声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乾珘的心里一暖,又有些慌乱:“真的没事,只是做噩梦魇着了。”他接过陶碗,碗里的安神汤还冒着热气,香气里混着酸枣仁和茯苓的味道。
“你骗我,”苏清越说,“你的气息很乱,和上次小宝生病时一样,带着痛苦的味道。”她伸出手,摸索着想要触碰乾珘的额头,“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乾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她知道诅咒的事,不能让她卷入这场百年的恩怨。“我真的没事,”他硬起心肠说,“苏姑娘,夜深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苏清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安神汤趁热喝,对睡眠好。”说完,转身慢慢走了回去,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乾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可他别无选择。他端着安神汤,一口一口地喝下去,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接下来的几日,苏清越没有再提那晚的事,却变得有些沉默。她依旧会给乾珘泡薄荷茶,依旧会听他读诗,可她的笑容少了,常常会在干活时突然停下,微微侧过脸,像是在思考什么。乾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日午后,乾珘帮苏清越将晒好的草药收进药柜,苏清越突然开口说:“乾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怕。”
乾珘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苏清越空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信任和担忧。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一切都告诉她,告诉她他的身份,他的过往,他的诅咒,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把她拉进自己的深渊。
“我没有难言之隐,”他轻声说,“只是以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不想再提。”
苏清越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但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她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乾珘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却很坚定,“乾公子,你不是一个人。”
乾珘的心里一震,他看着苏清越温和的侧脸,泪水突然模糊了双眼。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这百年的孤寂,百年的追寻,百年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意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和她一起走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清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我不是普通的书生,我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记不清年岁了。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苏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松开他的手:“那个人,是我吗?”
乾珘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你。清越,你前世是苗疆的圣女,名叫纳兰云岫,而我,是害你惨死的罪人。我欠了你一条命,欠了你一份情,这一世,我来还债,来守护你。”
苏清越沉默了很久,久到乾珘以为她会推开他,她才轻轻开口说:“我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大片的竹林,有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不知道那是谁,现在我明白了,那是你,对吗?”
乾珘的心里一紧:“你记起来了?”
“没有,”苏清越摇了摇头,“只是一些碎片,像雾一样,抓不住。”她顿了顿,又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真心对我好。乾珘,我相信你。”
乾珘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泪水落在她的头发上,滚烫而苦涩。“清越,谢谢你,”他哽咽着说,“谢谢你相信我。”
苏清越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乾珘,我也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她抬起头,空洞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他的脸上,“我的眼睛,不是天生瞎的。师父说,我三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醒来后就看不见了。但我总觉得,我的眼睛不是因为高烧瞎的,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像是被人施了咒。”
乾珘的心里一震,他知道,苏清越的眼睛是因为他才瞎的。前世纳兰云岫对他下了血咒,“永生永世,求而不得”,而这诅咒的反噬,就是让她每一世都要承受眼盲之苦,以此来提醒他,他欠她的,永远也还不清。
“是我害了你,”他轻声说,“是我的错,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没关系,”苏清越笑着说,“看不见也挺好的,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你的真心。”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乾珘的脸颊,“乾珘,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陪着你。”
乾珘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坚定。他知道,诅咒还在,危险还在,但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有苏清越,有她的信任和陪伴,这就够了。他会用自己的一生,甚至生生世世,来守护她,来弥补他欠她的一切。
那天傍晚,他们坐在廊檐下,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红色。苏清越靠在乾珘的肩膀上,听着他讲前世苗疆的故事,讲那些竹林、蛊虫、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