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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早餐。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乾珘看着她,心里的紧张渐渐平复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清越,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望”来,脸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你说吧,我听着。”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锦盒和兽皮古籍,放在石桌上。“这个锦盒里的,是彼岸花的籽,来自苗疆的万蛊窟。这本古籍,是苗疆的圣物,上面记载了一个百年前的诅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清越,你听我说,这一切可能听起来很荒唐,但都是真的。”
他开始讲述,从三百年前的苗疆说起,说起他和纳兰云岫的相遇,说起他们的相爱与误会,说起万蛊窟里的悲剧,说起那道“永生永世,求而不得”的血咒,说起他百年的追寻,说起他如何在栖水镇找到她。他说得很慢,很详细,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苏清越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手里的糯米糕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渗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乾珘看着她,心里很紧张:“清越,我知道这一切很难让人相信,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恨我,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我可以立刻离开栖水镇,永远不再打扰你。”
她突然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彼岸花胎记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红光。“那个穿红衣的女子……真的是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是你,也不是你。”乾珘说,“她是你的前世,纳兰云岫。而你,是苏清越,是我这一世好不容易找到的光。”
“我做的那些梦……都是真的?”她又问,眼泪流得更凶了,“梦里的红色花海,梦里的红衣女子,梦里的‘不要信他’……都是真的?”
“是真的。”乾珘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是让你不要信我,她是怕我再伤害你。清越,对不起,前世我负了她,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负你。”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乾珘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起身离开时,她突然开口:“乾公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很熟悉,像认识了很久很久。我给你绣香囊的时候,手指被针扎破了,血滴在布上,就像一朵小小的彼岸花。我给你读《楚辞》的时候,读到‘思公子兮未敢言’,就觉得心里很疼,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乾珘,我不恨你。梦里的那个红衣女子,最后对我笑了,她让我原谅你。”
乾珘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谢谢你,清越,谢谢你……”
“我们一起破解血咒,好不好?”她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好。”他用力点头,泪水落在她的发梢上,“我们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药圃里的野蔷薇开得更艳了,花香弥漫在整个栖水镇。乾珘知道,他的百年追寻,终于有了结果。这一世,他不会再放手,他要和苏清越一起,打破那道该死的血咒,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他笑着说:“清越,以后不要再叫我乾公子了,叫我乾珘。”
“乾珘。”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远处传来镇民的吆喝声,李婶提着一篮新鲜的蔬菜走了过来,笑着说:“清越,乾公子,你们这是……”
苏清越的脸更红了,从乾珘的怀里退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乾珘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笑着对李婶说:“李婶,我和清越,要在一起了。”
李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啊,好啊!乾公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清越,不然我们栖水镇的人都不饶你!”
“我会的。”乾珘看着苏清越,眼里满是爱意,“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她。”
苏清越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望”来,眼里虽然没有光,却充满了幸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她有乾珘,有栖水镇的镇民,有她的药圃和医术,她的未来,会充满阳光和希望。
他们一起走进堂屋,乾珘把兽皮古籍放在桌上,打开。苏清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苗疆古文字,突然说:“我好像认识这些字。”
乾珘的心里一喜:“真的吗?”
“嗯。”她点了点头,“我摸着这些字,就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你看,这里写着‘彼岸花,生于万蛊窟,百年一开,蕊含阳精,可破阴邪’。”
乾珘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激动。她的记忆正在复苏,这是破解血咒的关键。他知道,他们一定能成功。
他握着她的手,指着锦盒里的彼岸花籽说:“我们把它种在药圃里,等它开花,就用它的花蕊破解血咒。”
“好。”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们一起走到药圃里,选了一块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挖了一个小坑,把彼岸花籽埋了进去。乾珘用内力催生它,很快,一株小小的嫩芽就从土里钻了出来,泛着淡淡的红光。
“它会开花吗?”苏清越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嫩芽。
“会的。”乾珘说,“它会开出最美的花,就像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