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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苏清越的语气有些严厉,“至少等你的伤口稳定下来,能行动自如了再走。”
“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赵七叹了口气,“我身上有重要的东西,不能落在那些人手里。若是我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铁牌,塞进苏清越手中,“这是影卫的信物,姑娘若是遇到危险,拿着这枚铁牌去城西的铁匠铺,找一个姓王的老铁匠,他会帮你。”
苏清越接过铁牌,指尖触到上面的火焰纹,心中猛地一震——这铁牌上的纹路,和她师父留下的那半块,居然一模一样!她抬头看向赵七,刚想开口问些什么,赵七却已经挣扎着下了床,踉跄着往门口走。
“赵七!”苏清越叫住他,“你告诉我,这铁牌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追杀你的人,到底是谁?”
赵七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沉地说:“姑娘,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好。你只要记住,拿着这枚铁牌,就能在危难时刻保住性命。他日若有机会,我定会回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说完,他推开房门,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苏清越站在原地,手中攥着那枚铁牌,心中翻江倒海。影卫……这个词她似乎在师父的药书批注里见过,说是前朝的一支神秘护卫队,后来随着前朝覆灭而消失了。难道赵七是影卫的人?那她师父留下的铁牌,又是什么意思?她和影卫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手中的铁牌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苏清越知道,她平静的生活彻底结束了,一场围绕着她身世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师父留下的半块铁牌取出来,和赵七给的那枚放在一起。两块铁牌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火焰纹,纹路清晰,做工精致,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她轻轻抚摸着铁牌上的纹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枚铁牌她已经抚摸过无数次。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您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只有清晨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案头的药书,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秘密。苏清越深吸一口气,将两块铁牌收好。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需要先整理好药庐,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病患。至于那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她走到灶房,开始生火做饭。早饭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她盛了一碗粥,端到内院的空房——虽然赵七走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做了他的那份。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粥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不同于昨夜的急促,这次的叩门声轻柔而有节奏。苏清越皱起眉,这个时辰,会是谁呢?她走到院门边,轻声问:“谁?”
“苏姑娘,是我。”门外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正是秦公子。
苏清越心中一动,打开门。秦公子依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姑娘早。我今日特意早起,买了些城南的早点,想着送过来给姑娘尝尝。”
“秦公子客气了。”苏清越侧身让他进来,“我这里已经做好早饭了,倒是劳烦公子跑一趟。”
秦公子走进院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内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姑娘独自经营药庐,想必很是辛苦。这点早点不算什么,就当是我给姑娘的添补。”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香气扑鼻。
苏清越看着那些包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警惕。秦公子来得太巧了,正好在赵七走后不久就出现,难道他知道赵七昨晚在药庐?她不动声色地说:“多谢公子。只是我今日还有些药材要整理,怕是没时间享用这些早点了。”
“姑娘不必急着整理药材。”秦公子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蒙眼的布带上,“我今日来,除了送早点,还有一事想请教姑娘。昨日我听闻,青石巷来了些不三不四的人,似乎在追查什么人,姑娘昨夜可曾受了惊扰?”
苏清越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公子消息倒是灵通。昨夜确实有几个人自称官府的人,来药庐搜查,不过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就走了。倒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秦公子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还担心姑娘会受牵连。那些人并非官府之人,而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名为‘血煞门’,行事狠辣,姑娘日后若是再遇到他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血煞门?”苏清越皱起眉,“公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秦公子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神秘:“我在江湖上有些朋友,偶尔会听闻一些消息。姑娘是医者,救人无数,若是被这些人盯上,可不是好事。”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对了,姑娘昨夜可曾见过一个左肋受伤的男人?那人是血煞门追杀的目标,若是姑娘见到他,一定要离他远些,免得惹祸上身。”
苏清越心中咯噔一下,秦公子果然知道赵七的事!她不动声色地说:“我昨夜一直在整理药书,并未见过什么受伤的男人。公子怕是多虑了。”
秦公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