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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理泰。惟独云凤为人外和内刚,性极孤傲,见大师那等似拒绝不拒绝的说法,疑心自己资质不够,没有仙缘,十分气苦。也背地去求了几次,被大师婉言拒绝,只说她目前尘缘未断,日后所遇仙缘,成就在湘英之上。云凤不得要领,不由暗怪爹爹不该早早给她配亲。如果自己早知尘世上还有剑仙,嫁人则甚?越想越悔,对允中也淡漠起来。到了夜深人静,便去焚香,对曾祖姑凌雪鸿祝告,求她默佑早遇仙缘。
到了初二晚半天,云凤从后园走出,路遇俞允中,便将他唤住道:“你同我到僻静处,我有要紧话和你说。”允中对这位未过门的爱妻真是爱敬而忘死,时常想到初三一过,好歹择日定婚,早成美眷。忽听云凤却背人和他说体己话,乐得心花怒放,便跟她走到一座山石后面无人之处。云凤寻了一块石头坐下。允中站在旁边,正待用耳恭听,云凤忽然脸上一红,朝他笑道:“你也坐下。”说时似有意似无意地朝自己坐的石头上一指。允中闻言,受宠若惊地挨着坐了下来。云凤微微将身往旁一偏。允中初近香泽,虽在平时老成,也不禁心旌摇摇,趁势拉过云凤一只纤手。云凤由他抚弄,毫没有一丝扭捏。允中从夕阳返照下,看见身旁坐着的玉人真是容光照人,娇艳欲滴。不禁神醉心飞,两只眼睛注在云凤脸上,握住她的玉手,只管轻轻握拢,不发一言。半晌,云凤笑道:“你看我好看不?”允中道:“妹妹,你真好极了。”云风又道:“你爱我不爱?”允中道:“我爱极了。”云凤忽然正色道:“我老了呢?”允中道:“你老,我不是也老了吗?以我两人情好,恨不能生生世世永为夫妇,彼此情感自然与日俱增,老而弥笃。人谁不老?老又何妨?”云凤冷笑道:“假使真能如你所说,你我到老非常恩爱,诚然是不错的了。可是万一中道出了阻力,或者遇着什么外来的灾祸,要将我两人拆散,你便怎样?”允中道:“我与妹妹生同室,死同穴。譬如遇着天灾,寿限已尽,非人力所能挽回,自不必说。要是无端遇见外人的欺侮,凭我两人这一身本领,还怕他何来?”云凤道:“哼!慢说你的那一点本领,连我也不行。就拿这一次同陈圩结怨说,如不是白、戴诸位相助,我们还不知能否保全性命。如今又加上吕村助纣为虐,两下胜负还难判定。就算这一次得了各位前辈剑仙相助,占得上风,但冤仇一结,彼此循环报复,再照样来一回。各位剑仙前辈不能永远跟着保护我们,一旦狭路相逢,敌又敌不过,跑又跑不脱,那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是好?”允中道:“万一日后再遇此事,妹妹要吃了人家的亏苦,我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同他们分个死活,不济则以死继之。”云凤道:“拼死有什么用?如此说法,不要说生生世世永为夫妇,连今生都难白头偕老了。”允中道:“依你说该怎么样?”云凤道:“我从前何尝不自负本领高强,说也可怜,直到日前见新来的几位侠女,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来剑仙也是人做的。你真没志气,眼前有许多剑仙侠客在此,不去设法求教,一心只图眼前的安逸快乐。等到良机错过,再遇仇人报复,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我今日找你来作密谈,就为湘英妹子已得王清大师允许介绍到素因大师门下,我也求了儿回,大师只用言语支吾。我想事在人为,心坚石也穿,大师那人又极好说话。我打算趁此良机,不管大师愿意不愿意,等事完以后,死活跟定大师,求她携带携带。虽然说不得同你暂时分别,却是去谋那百年长久之计。你也去苦求佟老剑仙收归门下。万一不成,你替我奉养老父,我学成以后,再来传授给你。不但日后不怕人欺负,说不定还许遇着仙缘,长生不老,岂不胜如人世的暂时欢娱么?你是个明白人,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主意已定,可不许你事前告诉爹爹。如若走漏消息,这辈子休想我再理你。”一路说着,站起身来就走。允中忙喊:“妹妹慢走,还有话说。”云凤已走远了。
其实允中何尝没有上进之心,当佟元奇来时,便托黄、赵二人代他恳求收入门下。佟元奇只笑说:“他自有他的安排,何须找我?”允中家道殷富,眼前又守着一个美丽英武的娇妻就要过门,起初原有点见猎心喜。及至见求了两次不得要领,也就愿学鸳鸯不羡仙了。后来听凌操说云凤、湘英要拜玉清大师,吓了一跳,忙托凌操劝阻,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留神打听。幸而玉清大师不肯替云凤设法,才得放心。知道云凤性傲,怕羞了她,见面时装作不知,从不谈起。今日见云凤约他到无人之处密谈,满拟是一半天事情解决,和他商量新婚布置,说几句体己话儿。不想云凤说了一大篇道理,还是书归正传,要和他暂时分别个三年五载,去从玉清大师学道。好似兜头一盆冷水,直凉到脚底心。知道云凤主意已定,决难挽回,又不敢径去告诉凌操,惹翻了她更不好办。眼看本月佳期又成空想,如何不急?越想越烦,垂头丧气回到前厅。因为明晨便是初三,除有一二人在外巡守外,余人俱在厅中叙谈。
允中坐定后只管沉思,几番看见云凤和湘英以及四位侠女谈谈说说,十分热闹,连正眼也不看他,越加心中难受。允中离玉清大师坐得最近,忽见玉清大师对他微笑点了点头,允中心中一动。暗想:“我的心事莫非已被她看出?何不将计就计,明阿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