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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八姑喊声:“不好!”刚要飞身上前,忽然天魔的一派幻声幻象一齐收歇。从下面三人坐处,飞起一个慈眉善目的清瘦霍昙,一个仙风道骨的星冠白衣羽士,双双将手往空中一指,也未见发出什么剑光法主,那翼道人耿鲲兀自在空中上下翻飞,两翼间的火星像暴雨一般纷纷四散坠落,洒了一天的火花。过没半盏茶时,忽然长啸一声,仍往东北方破空飞去。下面三人就在双方斗法之间,随着那道金光到了三仙洞中。诸葛警我知道大功告成,忙邀八姑跟踪过去,到了洞前落下。一同入内一看,三仙正与司徒平等三人说话,连忙上前拜见。玄真子便命诸葛警我到妙一真人房内,取来妙一夫人日前遗留的一身道衣。然后吩咐紫玲从司徒平怀中抱过婴儿,拿了那身衣服,入室与宝相夫人更换。等到紫玲出来,宝相夫人已成为了一个妙龄道姑了。
原来司徒平刚将六贼次第抗过,忽又同时袭来。眼看危急万分,正赶上三仙奉敕闭洞修炼仙法,功行圆满出来,首由玄真子与苦行头陀用先天太乙妙术驱散天魔。仍恐魔高道低,再由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用长眉真人天篆玉笈中附赐的一口降魔仙剑,借本身纯阳真气,化成一道金光,接引三人入洞。偏巧耿鲲在北海陷空岛取出了白眉针,修炼复原,赶到报仇,原想乘隙使用毒手,伤害三人性命。正值苦行头陀与玄真子除了天魔,用无影剑将他赶走。司徒平等三人到了洞中,叩见三仙之后,宝相夫人多年苦修,业已炼体归原,婴儿可大可小,三仙早向妙一夫人要了一身仙衣相赠。紫玲姊妹见母亲仍和从前一般模样,只是添了一身仙气,好不悲喜交集。
宝相夫人更衣出来,先向三仙谢了救命之恩。又同二女、司徒平重又跪谢诸葛警我与八姑相救之德。妙一真人便取一封仙札,交与宝相夫人,说道:“我三人奉了先师遗敕,闭洞开看玉笈,修炼法宝。笈中附有这封仙札,吩咐你持此札去往峨眉前山解脱庵旧址的旁边,那里有个洞穴,直通金顶,可在里面照札中仙示修炼,直到三次峨眉斗剑,方许出面。事完之后,功行便自圆满,飞升仙闭。积修外功,由你二女代为。千万不可离开,自误功课。苦行道友飞升在即,也为相助行法,略延时日。我不久即往峨眉,准备群仙聚会和开府大典。此番魔劫只司徒平一人无碍,道心坚定,甚是可嘉。你女俱受魔侵,元神亏损,尤以寒萼为甚。须俟回山开府,取了先师太极两仪微尘阵中所藏仙丹,方可复元。你母子多年未见,方得重逢,又要久违,可同到峨眉聚上三二日,再照仙札修为便了。”宝相夫人闻言,忙将仙札跪领过去,默谢长眉真人施恩。这才起身,率了众人向三仙拜辞。玄真子道:“诸葛警我在此无事,也随了一同去吧。”
第一三五回 龟策著灵 初呈妙算 蛮烟瘴雨 再作长征
话说宝相夫人与诸葛警我、邓八姑、司徒平夫妻等人拜别三仙,出了仙府,各驾遁光法宝,齐往峨眉进发,到了凝碧崖前落下。灵云同了一干小辈同门,已在延颈相候。互相见礼之后,问起宝相夫人脱劫之事,俱都惊喜非常。自那日司徒平等四人走后,陆续又来了不少两辈同门。洞中之事,已由髯仙李元化代为主持。因为开府在即,来的人一天多似一天,接待一切,俱都派有专司。这都暂且不提。
那宝相夫人原不甚放心寒萼,打算脱劫以后,母女三人同在一起修炼,就便监管。不料又奉长眉真人仙札,只能相聚二三日便须分手,往解脱庵侧岩洞之内修为,知道运数如此。这两日里,默观众小辈同门之中,只有英琼不但根器最厚,前途造就更是难量。又见她和寒萼颇投契,越发心喜。再三叮嘱寒萼,对于英琼,务要极力交欢。自己又当面向灵云、英琼重托,说二小女劫重魔深,缘浅道薄,务望随时照应等语。到了第三日,不能再延,打开仙札拜观,不由又惊又喜。便又嘱咐了紫玲姊妹与司徒平三人几句,才行辞别各老少同门,径往解脱坡岩洞之中潜修去了。
宝相夫人走后,紫玲姊妹自是心酸难过,大家不免又劝勉一番。这日英琼、若兰、紫玲等四人,奉命在飞雷捷径的后洞外面接待仙宾,米、刘二矮与袁星、神雕俱都随在身侧。等了一阵,不见人来。英琼偶然想起教祖不久回山,米、刘二矮跟随自己业经多日,似这般门徒不像门徒,奴仆不像奴仆,虽说奉有师命,可以便宜行事,又有灵云极力主持,到底自己年幼道浅,越众行事,心中老是不安。因此米、刘二人屡向自己告奋勇,求准他二人出山积点外功,或采取一些灵药,俱未敢轻易允准。适才又向自己讨令,说今日起了一个先天神数,算出有一同门在途中遇难,打算前去探听搭救。若兰、寒萼也代二人请托。“何不姑且试他一试,果然灵异,也不在冒着万千不是,收他二人一场。”想到这里,便命二矮姑且离山,探看可有同门到来。
那米鼍、刘遇安去后不久,英琼等四人正在闲谈,芷仙忽然同了余英男来到后洞。英琼便问二人出洞则甚,英男笑道:“我自身子复原以后,大师姊因我还不会剑术,命我与南姑帮助裘师姊管理仙厨,好两天也没见你的面,心里头怪想的。适才朱师姊到仙厨,来取百花酿给醉师伯饮,我问起你,她说随了三位师姊在此迎接仙宾。后洞口我还没有来过,本想抽空前来看你。一则不认得路,相隔又远;二则恐大师姊们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