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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专一留心,暗中监防金须奴。静等许飞娘来庆寿时,再行合谋定计。不提。
且说金蝉、石生见势不佳,飞剑和天遁镜全无功效,四面的无形神沙二次挤压上来,对面那个太极图一般的圈子不知是甚魔法异宝,不但前进不能,再不见机,还要陷身圈内,遭人毒手,双双不约而同,各将法宝挥动,一路将光华乱卷,直往阵外冲去。这次神沙有初凤主持,不比第一次是原设埋伏,自行发动,要厉害得多。二人虽仗着这许多异宝,运用玄功,拼命往前直冲,还被那神沙挤压得气喘吁吁。等到逃出甬道,到了迎仙岛上,已累了个元气耗损,力尽神疲了。料知后面敌人追赶不上,除迎仙岛外,海天辽阔,洪涛万里,无可落脚之处,只得暂在岛上隐僻处歇息,如果敌人造来,再作道理。等了一会,敌人并未出现。喘息略定,石生想起乃母蓉波,自从入内送信,便未出来,不知机密是否被敌人看破,有无凶险,好生焦急。金蝉劝道:“听适才众妖人之言,伯母的信必然递到,我们机密决未看破,定在宫中无疑。现时妖人虽未追来,亭内少不得还要派人轮值,只不知有无妖法隐蔽。只等元气稍复,往那亭内探视,如遇有人,且先不进甬道,擒到无人之处,当可问出底细。伯母如有甚灾劫,来时各位前辈师尊早就提起。等天一贞水取到了手,我们问明伯母能否脱身,再行设法,此时只管忧愁则甚?”石生道:“甬道千里,魔法厉害,如今敌人又有了准备,我二人再想进去,恐非易事哩。”金蝉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魔法虽厉害,我二人业已经过,使命未完,怎好回去?我们头次下甬道,因为怕和伯母相左,又还打着先礼后兵的主意,顺着路途入内,经过一层,又是一层,我们不知阵中奥妙,只能胡乱相机应付,容易惊动敌人,阻隔甚多。这一来,已看出我们这几件法宝的妙用。二次入内时,只须我二人将所有法宝同时施展,如能闯过这条甬道,到了宫中,便有望了。不过那两层无形沙障却真厉害。头一次无人主持,还觉好些。末后一次竟跟定人挤压,直到甬道口方止,真费尽无穷的气力,歇了这么一会,我身上还觉着有些酸痛。最好能先将防守的人擒来一个,问出一点机密,下手便较易了。”石生道:“我们来时,李师伯早料定善取不易,曾说派两位有本领的同门随后相助。纵然弥尘幡飞行迅速,差不多也出来了一日一夜,怎地还未到来?”
正说之间,忽见一道银光从延光亭那面飞起,沿岛盘旋低飞,似在寻找敌人踪迹。二人存身的地方,在岛边一块凹进去的礁石之内,极为隐蔽,便是宫中诸人也从无到过,一时不易为人发现。那银光先时飞行较缓,后来越飞越疾,时高时低,从全岛连飞绕了六七匝。有时也飞近二人藏身的近处,却未落下,银流飞泻,一瞥即逝。二人正要准备出去相会,那银光倏地升高数十百丈,又在空中盘飞起来。金蝉方觉那道银光,与石生飞剑家数有些相似,忽见青紫白三道光华如长虹经天,银光便感不支,拨转头,流星飞泻一般,直往延光亭中落去。金蝉认出来的是英琼和轻云,好生欢喜,不等下落,便即迎上前去,接了下来。那与轻云、英琼同来的,是一个女子,看去举动虽然老到,身材却极矮小,颇似七八岁的幼女,相貌也极清秀。穿着一身青色衣服,腰系紫绦,提着一个长约七八寸的紫荷包,背插一口尺多长的短剑。一双星眼,威光显露,迥非寻常新进可比。大家相见之后,互道姓名,才知那女子乃云南昆明府大鼓浪山摩耳崖千尸洞一真上人最心爱的弟子、神尼优昙的侄甥女神婴易静。金蝉在九华山学剑时,曾听妙一夫人说过,此女生具慧质仙根,不但剑法高强,还精于七禽五遁,道术通玄,本领高强,已经得道多年,身材却异常矮小,所以有女神婴的称号。当她剑术初成时,因为性情刚烈,疾恶如仇,屡次在外惹事结仇,专与异派作对。有一次惹翻了赤身教主鸠盘婆,几乎被敌人用倒转乾坤大法,九鬼淡生魂,送了性命。多亏乾坤正气妙一真人走过,硬向鸠盘婆讨情,才得免难。一赌气逃回山去,立誓不能报复前仇,决不在人前露面,由此再未听人提起她的踪迹。自己闻名已久,不想在此不期而遇,好生心喜。便向英琼问道:“你和周师姊为何这久时候才来,莫非今早才动身么?”英琼道:“哪里,你们一走,我二人没待多时,便动身了。”正要往下说时,轻云拦道:“这里密迩紫云宫,我们在路上已知天一贞水还未到手,与紫云三女动了干戈,适才还有一个敌人,一照面,便被他逃走,大家急于见面,也未追赶,此时必入宫中报信邀人。这些话,且等事完再说。还是先问二位师弟,怎样与人动手,宫中情形如何,以便相机下手为是。”金蝉道:“说起来话长。我二人元气都略受了点伤,周身还在酸痛,须要略微歇息些时。况且此时神沙甬道内防备甚紧,去了未必成功。我们正打算打坐片刻,运转玄功,将真气复原,再去擒来一个防守甬道的敌党,拷问一些虚实,再行入内。恰值那道银光升起,好似四处搜寻我二人的踪迹,我们正要上前擒他,便遇三位师姊到来,将他惊走。甬道中妖法神妙,甚是厉害。我们已知紫云三女寿辰在即,一二日内必有异派中人前来庆寿,可以乘机下手。掌教师尊尚未回山,凝碧崖五府开辟,群仙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