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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真元,也说不得了。”一面寻思,不时把镜法展动。不多一会,镜中敌人已到卍字亭路转角,影子越来越真,渐渐眉发毕现。来人又是三个幼童,除金蝉前日在甬道中见过外,那两个竟和当年侵犯紫云宫的妖童甄海生得一模一样,如飞娘日前所说,果是不虚。想起昔日贝阙金页最末一面,明示异日休咎结局,曾载有“双童报仇,最应当心”之言,未免有些心惊。回顾金须奴,隐身平台一角,满脸忧色。当初如果信他的话,将水献出,何致闹得这等僵法?事已至此,悔也无用,除了竭尽所能,拼个死活而外,更无善策。想了想,估量敌人将到,又是一口真气喷向镜上一看,数人紧随飞娘等身后,已到殿前。当时惊忿交集,一面双目注定神镜,暗中默运玄功。准备放过飞娘等几个自己人,等敌人一上平台,台上原设有五方五行天魔铜形遁法,再一施展那两面无形魔障,便无殊上有天罗,下有地网,敌人任是精通甚么玄妙的遁法,不论上天人地,俱都休想脱身。
初凤虽然如此着想,但是那太阴神镜悬在殿外,不比殿内,运用起来,那一片皎如明月的寒光,休说金蝉、双童等的慧眼,便是寻常人,也一望而见。起初初凤也想到这一层,用禁法将光蔽住,又有绝大的炼沙炉鼎相隔,外人不能看见。这时一见飞娘等上了平台,敌人眼看接踵而至,百忙中,一面要从镜中观察敌人动作,一面又要施展那无形魔障,心神一分,不及施展禁光闭影之法,早被金蝉等三人看破机密。等到初凤看出敌人要逃,将手一扬,镜上冒起火花,金须奴与四手天尊江涛将两面无形魔障放起时,敌人业已同时遁走,一个也未擒住。这紫云宫中的地面,虽不似平台之上埋伏密布,并非寻常沙石泥土,初凤万不料敌人遁走得如此神速,不由大吃一惊,呆在那里,做声不得。
飞娘刚达殿前,已看出了八九分。暗忖:“自己得道多年,竟被几个小孩子瞒过,跟了一路,都未觉察,岂不惭愧?凭自己法力,破了敌人隐身法,使其现形,原是不难。一则因三凤适才出语讥诮,令人难堪;二则不知敌人在快出甬道时才被发现。以为初凤既知敌人私入甬道,并欲在事前发动阵势,或者志在诱敌深入,别有用意。自己此时返身擒敌,装着早知敌人跟来,故意引他入宫,再行下手,固然可以遮盖失察之羞。但是峨眉这些小辈,大都青出于蓝,敢于深入虎穴,必有所恃。使其现身容易,万一擒他不住,宫中诸人本就有多半怯敌,必说自己引贼升堂,反而不美。再者以前明知紫云三女非峨眉之敌,不过略增自己声势,与峨眉多树几个强敌,能胜固好,不能胜,多少也总可剪却敌人几个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