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并无他意。道友何苦违背师命,与我们作对?”申屠宏不知蛮僧仅知大概,并未看出底细,所说一半是诈,急切间被他蒙住。又知所持魔教中不坏身法,委实难破,心虽吃惊,仍想略示威力。方在寻思如何下手,猛听后山乌牙洞那面雷声大作,精光宝气上冲霄汉。一看日色,已是西初,知难再延,只得大喝道:“大雄禅经,留赠有缘,各凭法力,善取无妨。如被花道友先得了去,你们如敢伤她一根毫发,妖妇便是榜样!”麻面蛮僧忙插口道:“我们决不伤她。道友留步,尚有话说。”申屠宏原知恩师既有仙示,决难挽回,只是可怜花无邪,一时义愤,又看出蛮僧有些内怯,故意如此说法。急于赶往后山,说完,便自飞走。耳听蛮僧大声疾呼,又叹息一声,也未回身理睬。飞行神速,晃眼乌牙洞在望。忙照仙示,不飞近前,先在中途隐身飞落,步行赶去。看出沿途均有埋伏禁制,有的已为人破去。仗着师传灵符,通行无阻,径由乱山中绕到洞前危峰之上。
那乌牙洞在崆峒后山深处,地甚僻险,中隔森林绝涧。天残、地缺师徒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怪徒更是骄横任性,仗着乃师袒护,专与生人为难。故此处平日为仙凡足迹所不至。申屠宏也是初次来此,地方就在日前申屠宏寻找花无邪时,所见怪徒住的山洞左近,该洞位列西首危崖凹中,并不广大。洞外大片盆地,三面均是危峰怪石,宛如犬牙相错,石色乌黑,形势奇特,险峻非常。本来四面均有极厉害的禁制,申屠宏未到以前,既防主人先行惊觉,更恐采蔽僧朱由穆和姜雪君识破,老早施展迷踪隐形乾坤大挪移法,另用天蝉叶隐身,悄悄前进。先还恐主人法力高强,稍一疏忽,便触禁网,甚是小心。哪知刚到峰下,一片黄云闪过,所有禁制忽全撤去。隔峰遥望,佛光祥辉,连同各色光华,仍在隐隐相持,映得满天暮云俱成异彩。知道双方未分胜负,心中一宽,立即走上。到了峰顶,觅好藏处,往下一看,崖对面两座危石顶上,分立着两人:一个是面如冠玉,身着黄葛僧衣的小和尚;一个是美艳如仙的青衣少女。看年纪都不过十多岁,都是气度高华,神仪朗秀。一见便认出是师门至交,朱、姜二位师叔。知道神驼乙休、韩仙子,还有先在珠灵涧所遇穷神凌浑和猿长老,也必在此,细一寻视,井无踪影。凌、猿二老,本为解围而来,也许隐伏在侧。乙、韩两老夫妻,本与朱、姜二人约好一路,事又一半为了乙氏夫妇追戮双凤山两小而起,怎会不见?
这时天残、地缺也未现身出斗,只把日前逐走妖妇乌头婆的黄色云屏放了出来,也不似那日飞得高,只横向天半,将乌牙洞连崖护住。云屏上面立着五个怪徒,一律黄色短衣,相貌丑怪,仵氏弟兄却不在内。朱由穆由手指上发出五道佛光,朝屏上五怪徒射去。姜雪君左手指定一青一红两道长虹也似的精光,分射开来,将云屏两头罩住;另一手掐着一个法诀,目注前面,蓄势待发。五怪徒立身屏上,不言不动,态甚沉稳,各有一幢白光护身。另外一道五色精光宝气,由屏中心激射出来,分布成一片光墙,挡向怪徒前面,将佛光敌住。有时势子稍绌,吃佛光往前一压,缩回屏上,五怪徒立现不支之状。可是彩光也颇强烈,略为退缩,晃眼强行冲起将佛光敌住,怪徒神色又复自若。朱由穆见状,将手一指,佛光重盛,五彩光墙又复后退。双方进退不已,似此相持到了天黑,精光祥霞照耀之下,四外峰峦齐幻异彩,更是奇观。申屠宏知道天残、地缺尚未出现,还不到下手时期,且喜双方全未惊动,便耐心静候下去。中间姜雪君几次想要扬手施为,均吃朱由穆止住。到了后来,光墙似知不是对手,已不再往前冲起,却挡向云屏前面。这一改攻为守,看似势衰,佛光反倒不能再进,成了相持不下。
姜雪君意似不耐,叱道:“老怪物!你以为将元神附在孽徒身上,人不出面,只凭这万千游魂所结的挡箭牌,就可免难么?除照我们先前所说,将两孽徒献出,当面责罚,念你二人虽是左道旁门,除喜护短任性,夜郎自大,和这次包庇双凤山两小外,恶迹无多,只要肯认错服低,便可无事。否则,我不似朱道友仁慈,一发无音神雷,你这千万游魂炼成的保命牌和你这老巢,齐化劫灰了。”随听洞中有两人怪声怪气,一同答道:“你当我弟兄怕你们么?不过你们来得凑巧,正赶有事,暂时无暇罢了。是好的,少时我弟兄自会出来见个高下。你要不怕造孽,无音神雷只管发放,看看可能伤我分毫?”
话未说完,忽听当空有人大喝道:“老怪物,少要说嘴。你明知姜道友可怜这些游魂,用意只想迫你俩出头,不肯下此杀手。得了便宜,卖乖作甚?本来是我的事,被朱、姜二位赶在前头。我夫妻照例不喜两打一,小和尚已经抢先,只得让他。原想你这两个老残废自负多年,既敢纵徒为恶,包庇妖邪,人已寻到门上,总该把你那些鬼门道使点出来,令人见识。始终藏头不出,已是无耻,还要发狂言,空吹大气。我夫妻决不打帮槌,朱、姜二位道友也无须人相助。只是来了半日,看着闷气。我夫妻也不与你俩动手,只将你俩这龟壳揭开,省你俩无法出头,你俩看如何?”申屠宏早看见神驼乙休同了韩仙子,突在乌牙洞上空现身,相隔洞顶危崖不过数丈高下,可是说话声音,却在朱、姜二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