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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衣着色彩非常美丽。但那颜色究竟如何美丽,因为他是个乡下人,也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或文字来形容,只是径自觉得穿白衣的女人是个护士。三四郎呆望着两个女人,白衣女人已开始移动脚步,那模样却不像有什么急事,似乎只是两脚不自觉地走动起来。三四郎继续观察,看到拿团扇的女人也跟着迈开了脚步。两人像是约好了,却又像是漫无目的,一起朝山坡下走来,三四郎仍旧蹲在那儿注视她们。
坡路下方有一座石桥。如果她们不上桥的话,就会直接朝理科大学的方向走去,若是上了桥,就会走到池边来。不一会儿,三四郎看到她们走上了石桥。
那把团扇已不再用来遮太阳。女人的左手里抓着一朵小白花,一面闻着花香,一面向三四郎走来。由于她边走边闻,还不断打量鼻子下面的花朵,一双眼皮都向下垂着。走到三四郎面前大约两米的距离时,女人突然停下脚步。
“这是什么?”说着,她抬头望向天空。女人头顶上方有一棵巨大的椎树[34] ,一层又一层的树叶,浓密得连阳光也无法透过。树身呈圆形,长长的枝丫一直伸展到池边。
“这是椎树。”护士说,那语气就像在教小孩认东西似的。
“是吗?果实还没长出来嘛。”女人一边说一边转回仰起的脸,这时她顺便瞥了三四郎一眼。女人转动黑眼珠的瞬间,三四郎确实看到她的动作,刚才跟色彩有关的各种感觉一下子全抛到九霄云外,另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从他心底升起,跟他听到火车上那女人说“您这个人可真没胆量”时的感觉好像有点相像。三四郎不禁害怕起来。
两个女人越过三四郎面前,向前走去。经过他面前时,比较年轻的女人抛下刚才闻个不停的白花,走远了。三四郎专注地凝视着两人的背影。护士领头走在前面,年轻女人跟在后头。三四郎看到她那色彩缤纷的腰带上印染着白芒草的花纹。女人头上插着一朵纯白的蔷薇。在椎树的绿荫下,黑发上的白花显得特别光亮耀眼。
三四郎呆住了。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矛盾!”但究竟是大学的气氛和那个女人矛盾,那身彩色与她的眼神矛盾,还是自己看到那女人却想起火车里的女人而觉得矛盾?还是说,自己对未来采取的方针自相矛盾?又或者,因为面对特别值得欣喜之事却心生恐惧而令自己感到矛盾?这个从乡下出来的青年完全摸不着头绪,只感到眼前必然有某种矛盾存在。
三四郎上前拾起女人抛弃的白花,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但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香气,便一把抛向水池。花儿在水面上漂浮着。这时,三四郎突然听到有人在水池对面呼喊自己的名字。
他把视线从花上移开,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