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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浊灵祭司勾结。回了皇城,勾结个侍郎,也不奇怪。”
院子里的海棠花瓣被风吹落,落在石桌上,沾着那撮黑色鳞粉,瞬间就失去了光泽。萧承宇看着鳞粉,又看了看陈老紧握青铜剑的手,突然觉得这皇城的晨光,好像也没那么暖和了。
影痕藏在官员的眼底,秘录被侍郎借走,周隐很可能就躲在这层层叠叠的宫墙里——他们以为逃离了极北的冰天雪地,却一头撞进了另一个更隐蔽的漩涡里。
“陈前辈,”苏清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石桌上的鳞粉,圣女玉佩的暖光在鳞粉上泛着涟漪,“那些失魂的官员,现在在哪?”
陈老叹了口气:“都关在京兆尹府的地牢里。京兆尹是个清官,知道这事邪门,没敢声张,只说是‘染了怪病’。你们要是想去看,我可以带路。”
萧承宇站起身,怀里的三域镜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看向宁承焕,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不管那半本《影痕秘录》在不在侍郎手里,不管周隐藏在哪,这皇城的影痕,都得查下去。
而那地牢里的失魂官员,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陈老收起青铜剑,起身道:“我去拿据点的符纸,地牢里阴气重,带上能防着点影痕。”他走到堂屋的书架前,拉动了一下最底层的书,书架后突然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摆满了黄纸朱砂,正是守镜人的符文符纸。
萧承漠凑过去看了看,咂舌道:“你们守镜人还真会藏东西。”
陈老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暖意:“不藏着点,怎么在这皇城根下,守着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暗格的符纸上,泛着诡异的红光。谁也没注意到,陈老刚才坐过的石凳下,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里渗出了一丝比鳞粉更淡的黑气,正顺着石缝,慢慢向院子的海棠花爬去。
皇城的影痕,比他们想的,藏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