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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调是颤抖着的绝望:“主子,清儿求您清儿求您!救救清儿吧!您若这样去了,清儿也会被赐死的!”
仿佛没有听到清儿的哭诉一般,我躺在床上,眼神呆滞。救?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我怎么救清儿……
“清儿怕什么……这样去了,黄泉路上,我俩都不孤单……”我忽然笑得恍惚。
都不孤单……怎么会孤单?怎么会孤单!
黄泉路上,至少你我相随。
“主子……”清儿听我这么说,更哭的梨花带泪。
“傻丫头,哭什么。来,我唱首歌谣给你听。听了,就不许再哭。”
不许。
“曾经烟花乱,细水仍长流。梦来好相守,梦去难回头。
问是回头晚,难是卿人归。朝朝暮暮伫桥头,落花漫天飞。
若是君不见,北雁东南坠。一场残梦了无痕,原是故人非。”
原是故人非。
“原是故人非……”
禁不住笑得凄然,激动得岔了气。
“主子……何必唱如此伤感的歌……清儿听了,更忍不住要落泪……”
故人故人,故人是谁?又在何方?早已没有过往,又哪来的故人?!清儿怎么会懂,我唱的,不是伤感,而是心死如灰。
是啊,她怎么会懂。
这世间,没人会懂。
“我累了,你下去吧。”
我合上眼睑,疲惫地说。
琴绝(2)
入夜,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望着窗外飞舞的雪花,我记起六岁那年,也是这般的鹅毛大雪。风雪之中娘的手,略略冰凉。
与那冰凉的雪,一片一片地,撕裂了残缺的记忆。
“外面下雪了。”
“是的主子。看来这雪,是要下好几天了。”清儿说。
清儿服侍着我睡下便悄悄退下了。
我睡得极不安稳。一闭上眼睛,满天满天的雪就不断地下,已经模糊了的娘的脸,她重复着说一句话。
“梦来,你要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你的声音。”
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你的声音,你要记得。
你要记得。
你要记得。
“娘……”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就濡湿了枕头。“梦来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泪水奔腾,无法遏止。生平第一次,哭得如此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不计较是否有人听见,只想把所有的悲戚,所有绝望,统统宣泄。然而不知,反反复复,没有终止。
一阵琴音,深沉,妖异,无比钝痛。穿过重重厚雪,穿过阴郁庭院,那么准确地就寻到我。钻入我耳,萦绕不绝。
那么容易地,就勾起我内心最深处的脆弱,狠狠凌迟。
那般失魂落魄。
多日卧病,已耗尽身体的力量,近乎是滚落着下了软床,跌跌撞撞冲出屋子。
仿佛要将性命,交付给这断肠的琴音。
白茫茫的天与地。晃晃地刺入我的眼睛。
厚重的雪花不断落在我一袭单薄的红裙上,在这白色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妖艳似血。
然而再妖艳,都不及前方那与白雪融为一起的男人。
纷纷白雪中,横着一焦尾古琴。一双修长的手,轻抚着上方的长弦。
那深沉妖异的琴声,就是由那琴,那手撩拨出来的。
手的主人,有一张绝色的面孔。
那张脸上,无情无欲,超脱凡俗。那双手撩拨出的,却是翻滚了尘世所有恩爱情仇的靡靡之音。
他的手轻拢慢捻,弹的是千年古琴,颠倒的却是整个众生。
在恺恺雪地里,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或许已经是仙。
是那冷眼看着凡人挣扎在情爱恩怨中不可自拔的雪仙。
公子陌简。
绝情的公子。勾情的公子。美得不可方物的公子。生杀皆由喜怒的公子。
还有如今在大雪之中,一脸淡漠,弹着琴的公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黑暗中真正的公子陌简?
也许每一个都是。
也许每一个都不是。
入夜,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望着窗外飞舞的雪花,我记起六岁那年,也是这般的鹅毛大雪。风雪之中娘的手,略略冰凉。
与那冰凉的雪,一片一片地,撕裂了残缺的记忆。
“外面下雪了。”
“是的主子。看来这雪,是要下好几天了。”清儿说。
清儿服侍着我睡下便悄悄退下了。
我睡得极不安稳。一闭上眼睛,满天满天的雪就不断地下,已经模糊了的娘的脸,她重复着说一句话。
“梦来,你要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你的声音。”
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你的声音,你要记得。
你要记得。
你要记得。
“娘……”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就濡湿了枕头。“梦来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泪水奔腾,无法遏止。生平第一次,哭得如此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不计较是否有人听见,只想把所有的悲戚,所有绝望,统统宣泄。然而不知,反反复复,没有终止。
一阵琴音,深沉,妖异,无比钝痛。穿过重重厚雪,穿过阴郁庭院,那么准确地就寻到我。钻入我耳,萦绕不绝。
那么容易地,就勾起我内心最深处的脆弱,狠狠凌迟。
那般失魂落魄。
多日卧病,已耗尽身体的力量,近乎是滚落着下了软床,跌跌撞撞冲出屋子。
仿佛要将性命,交付给这断肠的琴音。
白茫茫的天与地。晃晃地刺入我的眼睛。
厚重的雪花不断落在我一袭单薄的红裙上,在这白色之中显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