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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的。
是他杀了她,杀了唯一的她。
唯一的她啊……
叫他如何不心疼,叫他如何不后悔。
酒瓶狠狠砸在墙上,发出更为清脆刺耳的声响。
“来人!”
两个侍卫忙上前待命。
“准备、备马车!朕要、要出宫!”
“是。”
宽厚的大掌缓慢地,轻轻地抚摩过梳妆台上。
木梳,铜镜,花黄,玉簪。
这里的一切,跟梦来离开那一天一样。
什么都没有变动。
他的眼前站着那日一身红裙的梦来,含着泪,绝望地为他唱。
伸出手,那幻象就破碎了。
这个别院里,都有梦来碰过的痕迹。
可她不在这。
梦来,她去了。
她去了她去了,她去了啊!
“昨日逢君,君已不在,未曾恋红颜,红颜皆凋谢……”他轻声念着,梦来最后留给他的歌。
她是世间那一朵清雅脱俗的花儿,却凋谢在他手中。
“只为问君多一句,何世才可共白头。”幽幽的声音随着凛冽寒风传了进来。
那么熟悉,那么消魂的声音。
他曾听了无数次。
不禁猛然酒醒。
转身,跌跌撞撞冲出了别院。
醉眼急切地在黑暗中搜索,远处的亭子里,立着一纤弱的身影。
心脏撞击着胸腔,剧烈地,引起阵阵痛楚。
却空无一人。
凛冽的寒风吹来,又清醒了几分。
心中的痛楚,也更强烈。
难道又是梦?
是梦……
只有在梦中,我才能见到你。
听你,歌唱。
冬月严寒。
悄无声息出了离王府,前来接应的莫问早已暗中等候多时。
马车,消失在夜幕中。
“不见上一面?怎么说也是故人。”奉命陪我前来的莫问说道。
“见了,就坏了公子的计划。”公子已决定明日以北阳国皇子的身份,出使南月皇宫。
到那时,才轮到我出场。
“不挂念?”
我笑,看着一脸了然的莫问:“为何要挂念?”
“无论是恨,是怨,都会有少许挂念的。”
我将头靠在车壁上,幽幽说道:“不恨,也不怨。”
“哪怕他曾拿你换天下?”
我惨淡一笑,不直接回答他:“他是当世明君。”
是明君,就会有野心。
就懂得衡量轻重,就懂得抉择取舍。
在天下大权之前,牺牲一个普通女子,不足挂齿。
“梦来,你不懂。”
“哦?”
“你可知你比天下重要得多。”莫问坚定看着我。
我淡笑不语。
已经有人在我与天下之间做出选择,这句话对我而言显得多么可笑。
又是多么凄凉。
真的不恨不怨么。
自古红颜,要不就薄命寡欢,要不就是惑国祸水。
我怎么会不懂。
闭眼假寐,不愿再多说只言片语。听见莫问低低叹了口气。过了片刻,传来悠扬的笛声。
在这黑夜,别有一番哀然。
在此之前凝脂已将天香阁内大多数曲调吹予我听,并告知了曲名。
此曲为梦歌。
梦如残歌,是是非非皆由命。
安神沉殇。
第十四章梦歌
夜,南月皇宫。
杯子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摔裂声。
透明的金黄色酒液,撒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流开。
“滚!”他不耐烦地扫开怀里那一具柔软的躯体。
美貌的女子跌落在地上,回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迟疑地开口:“皇上……”
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喜怒无常,上一刻还口口声声诉说着甜蜜话语,突然就变得冷酷无情。
“来人!把她拖出去!!”
几个侍卫忙推开门,将那女子带了下去。
摇摇晃晃地坐回椅子上,拿起酒就往嘴里倒。
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延伸到脖子,湿了裳。
微醺的面庞是深切的懊恼与痛苦。
不是她!
不是她……
每个都那么像她,可都不是她!
她已经死了,他亲眼看着她死的,尸体也是他亲眼看着埋葬的。
是他杀了她,杀了唯一的她。
唯一的她啊……
叫他如何不心疼,叫他如何不后悔。
酒瓶狠狠砸在墙上,发出更为清脆刺耳的声响。
“来人!”
两个侍卫忙上前待命。
“准备、备马车!朕要、要出宫!”
“是。”
宽厚的大掌缓慢地,轻轻地抚摩过梳妆台上。
木梳,铜镜,花黄,玉簪。
这里的一切,跟梦来离开那一天一样。
什么都没有变动。
他的眼前站着那日一身红裙的梦来,含着泪,绝望地为他唱。
伸出手,那幻象就破碎了。
这个别院里,都有梦来碰过的痕迹。
可她不在这。
梦来,她去了。
她去了她去了,她去了啊!
“昨日逢君,君已不在,未曾恋红颜,红颜皆凋谢……”他轻声念着,梦来最后留给他的歌。
她是世间那一朵清雅脱俗的花儿,却凋谢在他手中。
“只为问君多一句,何世才可共白头。”幽幽的声音随着凛冽寒风传了进来。
那么熟悉,那么消魂的声音。
他曾听了无数次。
不禁猛然酒醒。
转身,跌跌撞撞冲出了别院。
醉眼急切地在黑暗中搜索,远处的亭子里,立着一纤弱的身影。
心脏撞击着胸腔,剧烈地,引起阵阵痛楚。
却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