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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是梦来?相信梦来能死而复生?
你会信么。
我惨淡一笑,继续说:“既然不会信,承认又有何用。”
承认了,相信了,我们的命运,又会牵扯不息。
我不想再要。
“怎么会遇上陌简?”他又问。
我倒满一杯酒,递到他唇边。他一饮而下,深邃的眸中带着疑惑。
“七皇子,他救了我。”
“寻回我逝去的孤魂,安置在另一副躯壳中。然后,带我回来。”我轻描淡写,略过其中暗涌的残酷和阴谋。
一缕孤魂,不得你们允许,不得安宁。
他的眼中溢满苦痛。
“想必是那夜,他也听到了你绝世的歌声。”
我愣了,看向他。
王兄大寿前一天,他来找我借兵。但我没有答应。
苦笑。难怪公子知道那夜,我唱的离魂。
也是从那凶恶绝望的一夜起,我就成为他篡位大计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吧。
“可我庆幸我没有借兵给他。不然,我就再见不到你。”他低低哑叹。
不然,我的余生只剩悔恨。
我得到了整个天下,却再也得不到你。
你的一切,从此是梦般遥远。
令我痛不欲生。
他的话如此炽烈。我却再无力亦无心去回应。
只能又敛下头,缓缓往金杯里添酒。一边添,一边轻声吟唱。
“青花淡,琉璃转,繁华落尽。
待到山花开,轻插满头。
一腔私愁,不往东流。
月半缺,阴晴改,流年偷换。
青丝已成霜,昨日容颜。
怨奴情断,不问归处。”
歌尽,杯满。
干燥的唇,轻轻阖上。
杯中倒映着我低垂的脸,淡然的五官,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脆弱与悲戚。
唱的是花残。
像花瓣一样爱欲情愁,揉碎了,凋零了,一点一点,在萧瑟的寒意里枯萎。
花开残了,一世繁华,便都落尽。
就似我曾经对君的满腔爱恋,煎熬到尽头,可否烟消云散。
一只大手将我揽了过去,撩倒了刚倒满的酒杯。
我轻抬眼睑,对上一双眼睛,深邃,挣扎着满满的贪恋与惨痛。
“不许你唱!我不许你唱这样的曲,不许你唱这样的词!”
他强悍地将我搂紧,不留空隙。握惯兵器的手带着薄茧,急切地抚摩上我的脸颊。喷着浓郁酒气的呼吸迎面而来,让我微醺。深情的吻,重重落在洁白的额,清淡的眉眼,失去血色的唇上,像要一次次确定我的存在般。
一边深吻,一边呢喃:“梦来……我不许!不许你青丝成霜,不许你昨日容颜,不许你情断,不许你不诉归处……我不许,不许,不许!我宁愿你怨我,恨我,都好,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
他停了下来,英挺的眉却紧紧锁着,看着面无表情的我,满面哀然,再开口,声音已然沙哑。
“你懂么?梦来……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
有滚烫的泪,滴落在我脸上,再渐渐冰凉。
我不语,紧咬着下唇,直至尝到了丝丝血腥,在苦涩的口中晕开。
“做我的后,梦来……我愿将天地给你,只要你想。”他的话在这暗夜中,竟不似真实。
仍只痴痴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懂。
是你,不懂。
你从来都不懂,我要的是什么。
当我卑微地只要你一点柔情,你却吝于给予。
当我终于得以决绝地离开你的世界,你却死死捉住不放。
不管我苦累,不管我心碎。
是孽。
如果,如果没有那夜。
那遥远的一夜,我不该去打水,不该启口唱歌,也就不会在清冷的月色下,遇到不该遇到的你。
然后,你不该问我可愿意跟你走。
也许什么就都不会发生。
也许你我如今,也不会在这爱恨与阴谋里难以挣脱。
我一直都懂。只是你不懂。
我偏过头,避过他灼热的眼神,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泪涌出眼角,悄无声息滑下。
第二十一章大婚(1)
肃穆庄严的大殿上,丞相正向龙座上的洛予禀报国事。
“禀皇上,三日前老臣已按照您的旨意,派人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交于北阳国七皇子陌简手中。据探子回报,陌简已于昨日将兵力调遣往北阳,并且每过一城,大多数城守都不战自降,放陌简的兵马进城。相信是陌简与之都早合谋已久。如今数十万大军势如破竹,朝羽城步步逼近。老臣相信过不了多久,北阳国就要改朝换代!”
满面严肃的老丞相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继续说道:“皇上!这陌简皇子在北阳一向很少露面,踪迹飘忽,没想到竟有如此手腕和野心!”
“皇上,我南月将三十万大军轻率借予他,将来岂不……岂不树一大强敌?!”
“皇上!!您……您要三思啊!!”
丞相越说越激昂,看皇上一直未作出回应,不禁满心悲愤。
一直慵懒倚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的洛予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缓慢开口,却令座下的大臣都胆颤心惊。
“那丞相认为,朕该怎么做?”
丞相不由得背后发冷。
可他是南月国的丞相。
在国家社稷的安危前面,他的性命微不足道。
“老臣斗胆,恳请皇上在陌简篡位前,收回兵符,调回大军!”
丞相颤抖着跪拜在地。
“丞相。你可还记得朕小的时候,你曾教我与王兄,君临天下,要一言九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