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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
黛眉轻蹙,如远处隐没在云雾里的山峰,泛着淡淡的青采。
画完了眉,清儿又拾起胭脂粉盒,细细为我涂抹。
清儿的手指在我双颊轻揉,少许艳丽的胭脂晕开在雪白的脸颊,颜色淡去,形成浅浅娇嫩的红晕。
不断滚落的泪,冲散了涂好的胭脂。胭脂痕渗开,使泪流带了浅色的红。
清儿慌忙地帮我擦去满脸狼藉。
“主子,别哭了……哭得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去帮我拿件白裙来。”
“是……”
我将手指往胭脂盒里一挑,指尖便沾上了艳红的胭脂。
手指覆上唇,均匀抹开。
本来苍白黯淡的双唇,立即变得红润起来。
镜子里惨白的脸,平淡的眉眼,却有鲜红的唇,在橘黄的烛火下,竟有一种妖异的美。
清儿拿了一袭白裙过来。
我立直身,褪下衣裳。纤弱的身子,光洁的皮肤,在黑暗里微微泛光。
换上白裙,一阵飘然。
风吹来,鬓角微乱。
我扭头看向铜镜,有飞蛾被亮光引来,围着烛火飞舞,不舍离去。
它明知会被烛火烧灼至毁灭,却固执地要与之纠缠。
这么似我。
我便是这飞蛾,即使流尽了泪,也要去扑那火。
公子,你哪一日,才会懂梦来。
懂得梦来,如此倾心为你,是为哪般。
望着面前紧闭的门,我拿着蜡烛,突然凄然地笑。
轻推开门,黑暗被我手中暗淡的烛光割破。
径自来到床边,烛火虽弱,可足够我看到床上蜷缩着入睡的男人。
眼里浮起盈盈浅光。
将蜡烛放下,我伸出手去,摸索到他的脸,顺着他的下巴而上,抚摩过他的薄唇,俊挺的鼻,脸颊上的伤疤,直到他的眉。
他的眉紧蹙着,难道在睡梦中,他依旧被疼痛过往所困住。
公子,我多想抚平你眉眼间的忧伤。
他突然睁开眼睛,我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犹如困兽一样的惊慌脆弱。
“梦来。”他坐起身来。
我的手指,轻点在他唇上。
“公子要什么时候弹奏碎蝶?不如,在你生辰那日,可好?”我注视着他,喃喃说道。
公子一愣,捉住我的手。
我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不让他开口。我依然在笑,却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凝咽。
“公子不要说。听梦来说,就好。梦来答应了,这不是公子你一直希望的么?梦来只想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公子终于不语,只是深沉地看着我。
我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单薄的裙掉落在地,堆积成缱绻的形状。
**的身躯,破碎的泪光,纯净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