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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匈奴的刘渊,都要比他来得正统!”
另一位契丹贵族附和道:
“贼子僭号,沐猴而冠,自是没有那许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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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幕里说自己是后匈奴,刘渊愤然击:“竖子安敢!你才匈奴!你全家都是匈奴!”
“老子是汉!大汉的汉!刘汉的汉!”
“不通经史的蛮夷,也配论我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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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
耶律德光咳嗽一声,接着说道:
“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这父子兄弟,以沙陀人为中国天子,也没什么。”
“石敬瑭父子也是沙陀人,也坐了十几年的江山。”
“而今,到我大契丹人为中国皇帝,才两月有余,河东反了,河北也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困惑。
“不错,我契丹人是胡种,难道那沙陀朱邪氏,便不是胡种了吗?”
“朕就想不明白了,在那口是心非的南朝人心中,究竟什么是胡,什么又是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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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耶律德光:中原太复杂了,我要回草原。〗
〖这段很细节,耶律德光已经咳嗽了,没几个月好活了。〗
〖刘渊勉强算杂交的,刘知远纯野生。〗
〖这契丹人还挺懂历史。〗
〖人家自称继承了大唐衣钵,还说宋朝是南蛮。〗
〖按大唐册封的来算,辽的前身还真比宋的前身高贵那么一点点。〗
〖好多人不知道,耶律德光是个汉通,通晓古今,尤其爱读贞观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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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汴梁。
赵匡胤搁下手中朱笔,望着天幕,目光沉静。
他心中了然,这段话纵有后世演绎之嫌。
但其间剖白的心思,恐怕与耶律德光当年的真实困惑相去不远。
“既通读史书,尤嗜《贞观政要》,怎就不晓以史为鉴?”
他低声自语,似在诘问数十年前的契丹之主。
“元魏孝文,力排众议,迁都改制,易服改姓,终使鲜卑拓跋氏渐融于中原。”
“其时,谁复坚称其为胡?”
“河北高门,亦愿与之联姻。”
“尔等既入汴梁,欲为中原之主,便该勒束兵马,颁行仁政,安定人心。”
“可你们军纪涣散,纵兵打草谷,劫掠一如在草原之时。”
“你说你是汉家皇帝,谁信?”
“汉家军队虽有败类,却无需自证血脉。”
“尔等欲得认同,便须做得比汉家更好、更仁!”
“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史书白读了?”
“李克用父子、石敬瑭、刘知远……若非刻意考究其族源,寻常百姓谁不视其为汉人?”
“彼辈自唐时内附,世代居处,渐习礼仪,自认同文同种。”
“中原世族与之交往,抗拒之心自然少些。”
“而你们初时无此觉悟,只以征服者自居,如何能收民心?”
不过,赵匡胤想起近年边报。
“如今……时移世易。”
“观北地治政,在后族与汉臣协力之下,颇讲章法,渐收人心,倒非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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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默然片刻,忽生感慨。
“为何无人自称乃朕之血脉后裔?”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羡慕。
“朕,其实不介意尔等是否为胡。”
他望向虚空,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后人言说。
胡人:俺们介意……您那“暴秦”名声,哪有大汉高祖来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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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未央宫。
刘邦挠了挠下巴,盯着天幕上“契丹”二字,又想起之前所知辽国“耶律氏为刘,后族为萧”的典故。
他脸上的表情从愣怔渐渐转为一种压也压不住的,混杂着得意与荒唐的笑容。
“姓刘的认乃公,这不姓刘的,改个姓也要来认乃公?”
他越想越觉得奇妙,不禁搓了搓手。
环顾左右,四下无人,自顾自的抬高声调,那股沛县的混不吝劲儿又透了出来:
“嘿!乃公这辈子,是真他娘的值了!”
“外舅说得极是!”一道浑厚带笑的声音忽从廊柱后响起。
冒顿随着刘恒一道转了出来,脸上堆着再真诚不过的笑意。
《尔雅·释亲》有云: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
冒顿这声称呼,倒是考据得扎实。
刘邦冷不防被他这一嗓子和突然冒出的人影惊得一挑眉,没好气地瞪眼道:
“谁是你外舅!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冒顿却不恼,依旧笑呵呵,甚至带着点探讨的语气:“外舅是不喜这古称?”
“那小婿学后世人的叫法,称您泰山大人?或是岳父?”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更贴心的,“若嫌生分,直接叫您爹也成!”
“……”
刘邦一口气噎在胸口,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贱外有贱。
他索性不再理会这牛皮糖似的胡王,转向一脸平静的刘恒。
“你又有什么事?”
刘恒躬身行礼,“儿臣与他此来,为同一件事。”
“???”
刘邦眉头一皱。
刘恒看了一眼冒顿,意思让他自己说。
冒顿立刻上前半步,胸膛一挺。
“外舅,俺知道您为何迟迟不允婚。”
“无非是信不过俺这胡人的忠心,觉着俺空口无凭!”
“所以,小婿有个不是主意的主意:俺给大汉天兵带路,直捣王庭,扫灭匈奴!保他百年元气难复!”
“咱大汉天兵不是打不过匈奴,是草原广袤,找不着、追不上!”
“可这路,俺熟啊!”
“哪片草场能藏兵,哪个山谷能设伏,哪处水源是命脉,俺闭着眼都能摸去!”
刘邦听着,半晌,才揉了揉额角,叹道:“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