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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算只有一个有出息,出息的里面只有一个给你养老,你也不亏啊。”
“多谢,某这就去。”
“你不怕另一条腿也断,你就去。”
“???”
“带孩子玩,你有零食吗?”
“谁家大人敢放心女孩和你一起玩?”
“男孩就更不放心了,你万一把孩子拐去卖了,人家咋办?”
“……”
“我的品行有这么差吗?”
“你觉得呢?”
王瘸子无言以对,沿着土路往应天府而去,脚印一深一浅。
“你干啥去?”
“去应天府找个活做。”
“你没手艺,身体还不好,谁要你啊?”
“我特么去皇宫里当太监成不成?”
大明,应天府。
“……”
俺真没预谋造反。
年轻的朱棣一脸苦涩。
你们后人怎么就爱阴谋论呢?
大侄儿和大哥死后,我或许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但现在,大哥活的好好的。
我有那心,也没那胆。
呸,不对,我就没那心。
老朱见朱棣眼珠乱转,举起棍子一扬,朱棣伸手一挡。
棍子在空中转了一圈,老朱把他收回腰间。
“没出息的样,咱谅你也没那个胆。”
虽然老朱没说朱棣有胆会做什么。
但朱棣知道老朱是在说什么。
“爹,俺不是没胆,俺连一丢丢……”朱棣伸出小拇指,大拇指扣在小拇指指甲盖上,嘿嘿一笑皆是道:“连这么小的心思都没有。”
“呵,人心易变。”
“沧海桑田。”
“海枯石烂。”
朱棣:“滥竽充数。”
“啪。”
明天子一鞭腿踢过去,骂道:“咱是在陪你玩成语接龙吗?”
朱棣揉着屁股,想要解释一番。
但洪武帝已扭头看向正在和娘亲说笑的大哥,朱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父亲,只见他眼底满是忧愁。
“娘,这套怎么有点像爹收义子?”
“五代十国遗风。”
“……”
母子二人小声交谈,朱元璋听不见。
只见妹子一笑,标儿一愣,又笑容满面。
“唉。”
老朱回过神来,长叹一口气。
归根到底,还是标儿的身体为重。
标儿若是不早早离世,何来建文?
没有建文,又何来靖难?
标儿不死,便不用清理勋贵。
标儿若继位,咱的皇明祖训,他想改就改,哪像老四,就为了正统继承之名,被文官掣肘。
若是标儿继位,大明是否会更长久一些?
至少,不会灭在鞑子之手。
而历史没有或许,后人未曾言明标儿为何而死,是病乎?是毒乎?
太医亦是不中用,查来查去,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或许是积劳成疾。
念及此处,老朱回过头,细细打量着朱棣。
“爹……我又咋了?”
“想当官不?”
“打北元还是打倭寇?”
“不是将军,算是文官吧。”
“可我是燕王。”
“谁规定的藩王不能当官?”
朱棣瞪大双眼,乖乖,爹该不会真把我当皇帝培养吧?
这是准备提前让我接触政事,从底层往高层做吗?
“把大眼珠子收回去,愿不愿意?”
“愿意,谢父皇……”
“去太医院当院正。”
朱棣:“???”
朱元璋:“!!!”
“可我不会医术。”
“要的就是你不会医术,去了按照后人解剖论研究研究。”
“您直接吩咐太医院的人去做不就行了?”
“他们食古不化,说有违人道,有伤天道。”
“难道我亲自动手?”
“傻,你不知道招揽失地流民、地痞无赖,让他们从头学起吗?”
“……”
“做成了,这可是万家生佛的事,千家万户为你立生祠。”
“我能拒绝吗?”
“可以,大明朝不缺木棍。”
朱棣嘴角微垂,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不缺木棍,这是准备把我打到死?
“我去,明日我就上任太医院。”
【#国家公祭鼎#】
【国家公祭鼎在第一次浇筑的时候出现了渗漏现象,于是就紧急叫停。
经过讨论,次日,决定采用中国传统“敬天告英灵”的方式。
在浇筑之前将三十张大屠杀遇难者的遗像,和三本印有一万多遇难者同胞的名录一起放了进去。
应天府的冬天很少打雷和下雨。
但当浇筑正在进行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响起了几声炸雷,接着又下了几分钟的雨。
短暂的雨水带来了空气中的潮湿度,保证了国家公祭鼎一次性浇筑并完美成型。】
【国家公祭鼎铭文:
泱泱华夏,赫赫文明。仁风远播,大化周行。
洎及近代,积弱积贫。九原板荡,百载陆沉。
侵华日寇,毁吾南京。劫掠黎庶,屠戮苍生。
卅万亡灵,饮恨江城。日月惨淡,寰宇震惊。
兽行暴虐,旷世未闻。同胞何辜,国难正殷。
哀兵奋起,金戈鼍鼓。兄弟同心,共御外侮。
捐躯洒血,浩气干云。尽扫狼烟,重振乾坤。
乙酉既捷,家国维新。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国行公祭,法立典章。铸兹宝鼎,祀我国殇。
永矢弗谖,祈愿和平。中华圆梦,民族复兴。】
评论区:
〖天降甘霖,那是无数冤魂的泪水。〗
〖他们借着雨水,又回到故土看了眼人间。〗
〖如果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那就交给天意吧。〗
北宋。
封建帝王能有多共情后世?
或多或少或许有点,但不多。
赵匡胤想起后人所言倭岛之金银存量,呼吸声也粗重了两分。
所思所想唯有一事:开海路、取金山银山、治民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