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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获得经商权的人可以免税二十年,只需要每年给大明海军交一笔费用即可。
群臣本来是想反对的,你都免税了,又变相要求给海军交费,这不还是收税吗?
“海军要负责保护航道,清缴海盗。”
“不保护好航道,你们如何经商?”
有个臣子解释道自家的奴仆可以保护,若是遇上海盗就算自己倒霉。
“哦,奴仆保护?”
“奴仆的命也是命,这样吧,朕允许你家奴仆可以穿盔甲,好不好?”
臣子正要谢恩,夸赞朱祁钰圣明,却听皇帝接着说道:“这样还是不够保险,朕再允许你的奴仆可以配备火铳,再给你家的船只装上火炮,你说这样好不好?”
朱祁钰没有怒喝,温声细语的说出来,落在臣子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吓的他冷汗直冒,连忙跪地请罪。
朱祁钰没理这人,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听说我大明初立的时候,很多海盗都是陈友谅的旧部。”
“唉……他们曾经也算是官兵啊。”
脑子转的再慢的人,这下也听懂朱祁钰话里的深意。
不给钱,那朕就让海军扮海盗去。
以前或许朱祁钰做不出来,这记在史书上可不是好名声。
可现在嘛……夺门之变、削掉帝号、谥为‘郕戾王’、后宫被殉葬。
谁也不敢去赌朱祁钰敢不敢做。
给就给吧,自己只是想多挣点家业,又不是要造反,让海军保护就保护吧。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接着议下一件事。”
“朕欲启用西周五等爵,对有功之臣行外分封之策。”
朱祁钰笑道:“比如你英国公,河间王为是太宗钦定的靖难第一功臣。”
“你父屡立战功,平定安南之乱,却不幸战死于土木堡。”
“朕觉得,你就和后世所称英格兰之地颇为有缘。”
张懋真要谢恩,却听朱祁钰又接着说道:
“不过嘛,如今草原有瓦剌为患,解决了草原的事情,再谈也不迟。”
朱祁钰没给群臣反应的时间,又道:“最后一件事,便是给皇兄下葬之事。”
“磕头那个,别磕了,你去找钦天监挑个好日子,把朕的皇兄安葬了吧。”
朱祁钰连他名字都懒的称呼,说一句退朝,起身就走了。
“好日子,什么是好日子?”
这人可能磕头太用力,有些脑震荡,没反应过来。
还是与他相熟的好友小声提醒道:“越快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可是要比照藩王的葬礼啊……”
“建文年间的湘王朱柏也是藩王。”
好友提醒一句,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急忙跟上其他大臣的脚步。
大臣们根据地域、师承、姻亲等分属数个不同的小圈子,正在商议海商和封邦建国之事。
其中封邦建国是主要讨论的对象。
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挣,但化家为国的机会可不多啊。
有谁能够顶受住化家为国的诱惑吗?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懂吗?这是逼着咱们解决掉瓦剌。”
“瓦剌又不是咱们养着的,咱们有啥办法,还不是看军队?”
“哼,盐、茶、铁锅、甚至盔甲……”
“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不清白,你自己知道,趁着陛下有生之年解决掉瓦剌,咱们就可以化家为国。”
“陛下要是死了,下一任可不一定认!”
“记着去太医院嘱咐一声,一定要好好照顾陛下的身体,别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和他们没完。”
勋贵们则团结在张懋身边。
“恭喜英国公了,已经预定了一个藩国。”
“没有的事,陛下只是说有缘而已,咱们都得感谢陛下天恩啊。”
张懋强压着嘴角,却没压住。
“今日都去我府中饮酒,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海商之事。”
有勋贵急道:“英国公,瓦剌啊。”
张懋摇摇头,自己承袭爵位,只是粗通军事,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张懋朝文臣的方向努努嘴,小声道:“有人比咱们还急。”
“封国之事不成,咱们还是与国同休的公侯,内阁宰辅、六部重臣的儿子可不一定就能坐上他们的位置。”
啪!
这人一拍脑门笑道:“兄长果然聪慧,俺是急糊涂了,让他们先操心去。”
……
大明,正统年间。
勋贵们自从昨日看见天幕,就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与文臣达成共识。
决不允许皇帝御驾亲征。
文臣或许还有点压制皇帝威望的想法,万一打胜了,有了太祖、太宗的威望,这谁受得了?
好不容易熬到仁宗,结果仁宗不长寿。
到了宣宗,虽然比不上太宗的威望,但宣宗在登基之前就有战功,文臣们也只敢悄悄摸一下虎须,不敢太过分。
好不容易熬到一个幼年登基,没有任何威望的皇帝,你还想凭军功压服群臣?
你做梦!
太祖、太宗那种说砍人就砍人的日子,谁都不想再回去了。
虽然历史上是大败,但万一这次赢了怎么办?
何况,皇帝亲征,六部重臣是要派人随行的,刀剑无眼,万一死了怎么办?
而靖难勋贵则以张辅为主,坚决不同意朱祁镇御驾亲征。
倒不是怕死,儿孙们或许怕,张辅是不怕的,毕竟是从靖难跟着朱棣拼杀过来的。
怕啥也不可能怕死。
若要打,自己领兵出征就是。
后人说拴条狗都能赢或许有些夸张。
但即便不能大胜,也不至于大败到数十万精兵损失殆尽,靖难勋贵被一锅端了。
朱祁镇昨夜以家宴之名,邀张辅入宫,本想做通他的思想工作。
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