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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的称呼,从一开始就带有贬义。
宗教人士们想了又想,若真要说出一个神权大于君权的时代,或许只有商朝了。
但若是史书记录无误,后人的考古为真,那商王其实就是大祭司,君权、神权合一,很难分得清。
商王:余一人不仅是大祭司,还是最高贵的祭品。
余一人,即予一人,出自甲骨文,商王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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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黄河会平等的肘飞每一个不重视防汛的朝代。
当天上来的黄河水肘进你家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神救不了你。
而对于统治者来说,你治不了黄河,百姓就要开始治你了。
神不可能会帮你治理黄河,你只能用君权派人去修堤坝。
堤坝修好了你就会发现,骗你的。重视防汛也肘你。】
——————
【其他大河:孩子们,听话,多给妈妈说说好话,就有糖糖吃哦。
神棍:世上只有妈妈好~
黄河:(拧闹钟)治水方案在哪呢,拿出来,闹钟响之前拿不出来,脑袋搬家。
神棍: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河:哭?哭也算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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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区:
『你以为拿出来,就不用死人了吗?』
『你这治水方案做得很完美,但是今天天气不错,我心情很好,就提前挪窝了』
『拿出来了?拿出来了那你落入水里吧!』
『拿出来的就死个河南河北,拿不出来算上湖北,江苏,安徽。』
『百姓:设闹钟是什么意思,倒计时发大水吗?
黄河:不,我只是想挑战一下改道速度。』
~~~~~~
大明,洪武年间。
太子朱标与永昌侯蓝玉,在城内体察民情。
“有一说一,这烧饼是比宫里的好吃。”蓝玉全无贵人模样。
一手拿着烧饼,一手擦着嘴边的油渍,右脚搭在板凳上。
“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朱标浅饮一口大碗茶,轻笑道。
“殿下,是不是因为黄河光顾燕赵两地的次数太多了,当地百姓死习惯了,所以燕赵两地多有慷慨悲歌之士?”
朱标:……
孤突然想知道后人有没有换脑手术,真想把你的脑子和猪换一下。
“嘿嘿,殿下,别生气嘛,俺这不是瞧您闷闷不乐,和您开个玩笑,逗闷子嘛。”
“开玩笑就免了,不如帮孤解决一下烦恼?”
“殿下,让您都烦恼的事,您觉得我能解决好?”
“……”
朱标一时无言,该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你没有。
不该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你又有了?
和孤玩大智若愚?
“殿下,不如问问姚广孝,能被后人称为黑衣宰相,想必还是有两分本事的。”
洪武朱棣:对对对,大哥,让姚广孝跟着你吧。
永乐朱棣:你是不是傻?姚广孝跟着大哥,爹肯定会怀疑你不怀好意,往太子府安插人手,大哥但凡身体有点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
洪武朱棣:哼!我相信爹!也相信大哥!不过姚广孝,望之不似好人,还是先让他在大牢里待着吧。
永乐朱棣能想到的事,朱标自然也能想到,笑着摇了摇头:“别害了老四,姚广孝还是让他去屠蛟龙吧,孤也不缺这一个谋臣。”
——————
【黄河不会让你有辩经的机会,黄河泛滥一次就是一次吃鸡大赛。
打得过邻居就活,打不过,全族就变祭品。
军事领袖自身的武力就是合法性来源,祭司逼逼赖赖想控制一切的行为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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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区:
『商王:还特么念你那b经呢,他们都要把我祭了求雨了!』
『祭品越高贵效果越好,所以商朝的贵族都是备用祭品,包括商王。』
『所有的神权、神学都是闭环赢学,而华夏这块从古至今推崇绩效主义的土地缺乏闭环赢学的发展土壤。』
『在华夏,神要竞争上岗的,你得灵,不灵还要东西,属于凶神。』
『凶神也要灵啊,不来个大旱三年赤地千里的,谁怕你个凶神啊。』
——————
“商王是最高贵的祭品?”
越往后的朝代越好奇,虽然天幕已经无数次提过,但都是浅尝即止。
各朝代的人尝试过在天幕问商朝人,但他们闭口不言。
而各朝古人,更好奇的是元、亨、利、吉到底该怎么解释。
自古以来,有无数种解释,众人只能选择自己相信的。
但天幕给了交流机会,众人自然想到问文王、问周公、问孔子。
文王不回答,众人便换了个问题,想知道伯邑考的真名。
据各朝文人考据,伯指嫡长,邑指都城,应该是暗示其储君地位,考也应该不是他的真名,而是对逝者的尊称,类似先考。
但文王与周公皆言,既然后人叫他伯邑考,那他就叫伯邑考。
二人定下调子,其他知道真相的人,自然也闭口不言。
孔子则是问了后人对元亨利贞的解释,回答道:你们的解释都对。
那时,众人就知后人对商朝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否则文王、周公、孔子不会三缄其口。
前往雍城的路上,秦国公室子小声问道:“先生,商真如后人所言?”
即便秦国祖先蜚廉及其子恶来是商纣王的大臣,但秦国宗室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一者,许多史料在周初被大规模焚毁。
二来,秦国自商亡一直到受封建国,数百年间,因为迁徙,留存的史料早已丢失。
所以,秦国公室子是真的好奇。
孔子扭头看向宰我。
众所周知,宰我是个大嘴巴。
宰我也懂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