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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饿死吧?”
“况且,一碗粥能维持体力吗?”
“十个月就能修好,即便是两千万人一起修,也得耗费不少气力吧?”
“顿顿一碗粥,民夫早饿死了!”
“唐朝阿婆面又说儿臣修建东都洛阳,每月都要死数万人,抬到乱葬岗。”
“父皇非承平天子,当知民夫聚集在一起,最怕生乱。”
“莫说两百万,即便是两万人凑在一起,有人病死、饿死,民夫就要起乱。”
“月死数万,每天就要死几百上千人,两百万民夫都是瞎子、聋子、没脑子、没心肝之人不成?”
“天幕有言,死者十之四五,两千万就要死一千万,即便是两百万,也要死一百万。”
“哦~也许儿臣真是神仙,给他们下了忠心蛊术,让他们不怕死、不怕饿,宁愿病死、饿死也不造反,尽心尽力的为儿臣修建洛阳。”
“《史记》曰:三皇五帝禅让。”
“《竹书纪年》又曰:三皇五帝是血腥政变上位。”
“何为真?何为假?”
“全看当政者需要什么!”
“既然史书记载十月营建洛阳,想必李唐史官多少有些节操,不会在时间作假,但儿臣猜想,或许只建了内城吧。”
“有个住的地方,有个上朝的地方。”
杨广倒是没猜错,洛阳的外城要到武则天时期才开始建造。
“每月两百万人,即便是轮换,亦是要供给两千万人一月吃喝,还要供给看守士兵的衣食,还有营建洛阳所需开销。”
“若真如唐朝阿婆面所言,父皇您留下的国库早空了,儿臣后来三大征的钱从何而来?”
“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当兵的。”
“总不可能是儿臣英明神武,王霸之气环绕,士兵纳头就拜吧?”
“诡辩。”听完杨广的解释,杨坚仍然认为他是诡辩。
审视杨广许久,杨坚才带有深意的说道:“你是最合适的,也是唯一的太子,以史为鉴。”
虽然是诡辩,但就凭这套诡辩,杨广就已经胜过杨勇和其他儿子了。
儿子不争气,又有什么办法。
这就像一家人里,要选个高个子去挂对联横批,结果最高那个姓郭,字敬明。
~~~~~~~
大明,永乐年间。
“朕什么时候是个嘴碎老大爷了?”朱棣很不满后人的评价。
嘴碎、老大爷,这像个正经皇帝的评价嘛。
“爷爷,孙儿好像知道为什么……”
“嗯?”
“特命隆平侯张信、附马都尉沐昕等把总提调,管工官员人等,务在抚恤军民夫匠,用工之时要爱惜他的气力,体念他的勤劳。
关与粮食,休着他受饥寒,有病着官医们用心调治。
都不许生事扰害,违了的,都拿将来,重罪不饶。
军民夫匠人等都要听约束,不许奸懒。若是肯齐心出气力呵,神明也护佑,工程也易得完成。
这件事,不是因人说了才兴工,也不因人说便住了工。
若自己从来无诚心呵,虽有人劝,着片瓦工夫也不去做。
若从来有诚心要做呵,一年竖一根栋、起一条梁,逐些儿积累,也务要做了。
恁官员官民人等,好生遵守着我的言语,勤谨用工,不许怠惰。
早完成了,回家休息。”
朱瞻基一口气背完,连忙拿起茶壶,就着茶嘴猛灌。
朱棣越听越熟悉,这不就是朕当年的口谕。
“就因为这?就说俺是嘴碎老大爷?”
“俺关心百姓,讲大白话让他们能听懂,还整出错来了……”
朱高炽连忙低头,坚决不搭茬。
~~~
清朝,乾隆末年。
江南。
“原来大……嗯,前……嗯,几百年前服劳役是这样的啊?”
冯缇默一句话,两处停顿,声音卡在喉间。
大明不能说,前朝也不能说。
说了就是心怀大明、意图谋反,按律灭族。
他低头苦笑,还好不是早些年间,那时候明天、清水都不能说。
与人交流,都只能用手比划。
旁人听名字,总道冯缇默家该是书香门第。
见他打扮,又道他父母或是家道中落。
其实不然,他父母皆是目不识丁的农户。
用赵德汉的话来说:冯缇默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和文人不沾边。
乾隆二十三年,江南民间发生了一件不起眼的诈骗案。
有个游方和尚,行走在乡间,不念经、不做法事、也不驱邪治病。
只做一件事,帮人取名。
十文钱,就可以帮人取名、改名,选一个文绉绉的名字。
“李狗子,王二蛋,贱名好养活。”
“你这个和尚,哪怕给我念两句佛经,说一句佛祖保佑,我也舍得给你些斋饭。”
“那爷爷给你取个花和尚的法号,你会给我十文钱吗?”
刚开始进展并不顺利,十文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十文钱取个名字,实在不划算。
就像如今,有人对你说:给我十块钱,我帮你取个网名。
你只会认为这个人要么穷疯了,要么把你当傻子。
但没过几天,不知从何处传出一个流言,县衙每天征劳役,都是按照名字选的。
名字越简单,越好写,越容易被征。
县衙的师爷们每天要写上千字,为图写字轻松,李二、王三、张四之辈最易被选中。
于是乡民蜂拥改名。
偌大一个江南,难道只有游方和尚能取名?
当然不是!
但他胜在便宜。
不然找谁,难道去找读书人?
开玩笑,十文钱都不一定能找个算命先生取名,更别说读书人。
游方和尚也没坐地起价,还是只收十文钱。
但他只待了三天,帮两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