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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张郎不是,奴家是。”赵姬娇滴滴的说道。
张老先生左手从手腕处弯曲,左手手掌向上,五指微微弯曲,拇指和食指中间留着缝隙,像个洞穴模样。
随后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用一个男人懂、女人也懂的动作,搭在左手虎口。
“嘿嘿,你不是男娘,你是难凉啊!”
赵姬脸颊倏然飞红,纤指隔空点他,“张郎,你真真是为老不尊!满江南也寻不出第二个你这般…这般…老不羞!”
张幼于非但不恼,反而朗声大笑,身子前倾,解下面具,眼中精光闪烁,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老?哈!老夫这身子骨嘛确实是老……”
他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话锋陡转,眼神骤然变得滚烫,直勾勾盯着赵姬,“你品过多次,这脐下三寸之物,还有那少年意气,可曾凉过半分?”
赵姬被他看得心尖一颤,别过脸去,耳根却更红了。
她整理了下微乱的鬓角,强作镇定岔开话题,“罢了罢了,说不过你这张利口。说正事,明日文会,你可要去?”
张幼于瞬间收起调笑之色,腰背挺直,眼中掠过一丝锐利,斩钉截铁道:“去!怎地不去?”
“你是我张幼于的知音人,是为我而来!那帮自命清高的酸丁、附庸风雅的俗物,我若不在场,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言语间欺负了你,或是怠慢了你这朵金陵魁首,谁替你撑腰?谁替你正名扬腕?”
“张郎,我可不是金陵魁首,前有马湘兰,后有薛润卿。”
马湘兰,秦淮八艳之一。
薛润卿,即薛素素,工小诗,能书,作黄庭小楷。尤工兰竹,兼擅白描大士、花卉、草虫,工刺绣。又驰马、走索、射弹尤为拿手好戏,被誉为“十能”才女。
同时,她还是一名女棋手。
她也是明代唯一有史料可查的女棋手。
刘启:哈哈,比朕还强吗?朕可会神之一手。
刘贤:不要脸!
张幼于冷笑一声:“她们不就是仗着有王百谷撑腰吗?明日你且看,我去将那文坛盟主斩于马下,捧你当魁首!”
“老先生原来是去砸场子的。”赵姬声音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嗔怒。
张幼于反问道:“不砸场子,如何为你扬名?”
“他们人多势众,文也文不过,武也武不过,如何砸?”
“哈哈,你又怎知我没有万全准备?”
“还请张郎赐教。”
“有事张郎,无事老先生,何故前倨后恭?”
“奴家十八岁跟了你,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赵姬眼波流转,那点嗔怒早已化作了眼底一泓春水。
她莲步轻移,悄然贴近了张幼于身侧。
罗袖下温软的柔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轻盈力道,自然而然、却又无比熟稔地穿张幼于微屈的手臂弯。
赵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秦淮女儿特有的旖旎风韵,仿佛只是理了理被风吹的鬓发那般寻常。
张幼于只觉臂弯一沉,并非重量,而是一种温香软玉骤然填满空虚的踏实感。
那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年轻生命的蓬勃温热,像一小簇无声的火苗,熨帖着他微凉的臂侧。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臂弯的肌肉,并非抗拒,而是为了更稳地承托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依恋。
“可知前七子与后七子?”
“奴家自是知晓,复古派的名人。”
明朝文学有个流派,名叫复古派,主张:文必秦汉,诗必盛唐。
弘治正德年间,李梦阳、何景明等七人称前七子。
嘉靖隆庆年间,李攀龙、王世贞等七人称后七子。
后来,还有后五子、广五子、新五子。
王稚登,是苏州文坛盟主。
而复古派后七子之一的王世贞,如今被尊称为天下文坛盟主。
文会由天下盟主召开,苏州盟主协助,评选新五子。
此前已经选过三届,这是第四届了。
就像娱乐圈的四小花旦一样,每一届都不一样。
“可这和砸场子有何关系?”
“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张幼于念叨了一句复古派的理念,嘿嘿一笑,“他们文风追求复古,却忘了古人是如何有的文风。”
“孔夫子挎腰刀——能文能武,是一句民间俗语,却也是真知灼见。”
“孔子身高两米,行走天下。”
“秦汉士人,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上马定乾坤。”
“即便是那被嘲讽的司马相如,也使得一手好棍法。”
“唐朝文人,更是出将入相。”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诗仙李太白,使得一手好剑法,世称青莲剑仙。”
“号称孤篇压盛唐的《春江花月夜》,他的作者张若虚,乃是雍州兵曹,武皇登基、神龙政变……”
张幼于突然停下,思索片刻,转而又说起另外一人,“《登高》,古今七律第一,写这首诗的是杜子美。”
“右卫率府兵曹参军,安史之乱爆发、长安失陷后,被困城中半年,逃至凤翔,被唐肃宗拜为左拾遗。”
“长安收复后,随肃宗还京,又被外放为华州司功参军。”
在如今,《春秋花月夜》被称为孤篇压盛唐,好像是个常识。
但这种说法究竟出自何处?
有的人会说出自闻一多先生《宫体诗的自赎》一文。
原文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
还有人会说是清末学者王闿运在《湘绮楼论唐诗》中以“孤篇横绝,竟为大家”评价《春江花月夜》,强调其艺术独特性。
而“孤篇压全唐”的表述,实为后人提炼的夸张修辞。
但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