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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安排我出仕秦国!”
“这位子究竟是我的,还是您那宝贝儿子的,您心知肚明!”
“我为你做牛做马还不够,还要给你儿子当一辈子奴仆吗?”
“若我执意不肯呢?你要杀我?”孔鲋颤声问。
“弑师乃大罪,天地不容。”叔孙通恭敬道,却侧身让路,“老师请自便。”
孔鲋走了两步,却听叔孙通幽幽道:“儒墨相争多年,积怨颇深。”
“在咸阳,有秦军保护,有秦法约束。”
“出了咸阳……师傅,您可要且行且珍惜啊。”
“你!你竟勾结墨家弑师!”孔鲋猛然转身怒喝。
叔孙通眼泪说来就来:“师傅误会了!学生是担忧您的安危。”
“您放心,若真有险,学生拼死也会来救您。”
“若力战不敌……也定将您尸首送回孔林安葬,令您入土为安。”
孔鲋被噎的说不出话。
什么担忧安危、力战不敌?
分明是与墨家串通,待自己一出咸阳便下杀手。
届时叔孙通再假意救援,弄一身伤疤,非但无人责其弑师,反会赞其勇护师尊严。
他甚至能借此攻讦墨家。
至于墨家为何愿背骂名联手?
呵,他们一直想双重毁灭儒家。
他们梦寐以求的便是从肉体到学说,彻底毁灭儒家,哪会在乎这点名声?
更何况百家打了这么多年,暗地里弄死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背负什么骂名。
见孔鲋面色灰败,叔孙通知他已屈服,便给出台阶:“师傅,天色已晚,不如多留几日,让弟子尽孝后再走?”
孔鲋抬眼望了望东方初升的朝阳,默然片刻,终是点头:“也好,你我师徒多年未见,便多留几日,考校你的功课吧。”
次日,一封由孔鲋提议、叔孙通完善并笔录的关于统计国籍、族籍的策议,便呈至嬴政案前。
嬴政览毕,对李斯感慨:“若荀卿尚在,该多好啊。”
李斯闻言,面色古怪。
陛下,您该不是也想让我打着老师的名号搞什么“新法家”吧?
所幸始皇只是感慨,旋即命李斯抽调秦军办理此事。
再说那群围攻叔孙通府邸的儒生,已被孟家、颜家的人劝离,接至两家在咸阳的寓所。
在此,他们见到了孔鲋之弟孔腾。
孔腾厉声斥责孔鲋与叔孙通之行径,扬言不仅要将叔孙通逐出儒家,更要将孔鲋剔出孔氏族谱。
各家魁首亦表态:除非秦朝更改暴政,否则儒家子弟永不仕秦!
即便出仕,遇不合儒家理念之政令律法,亦当死谏或挂印而去,绝不同流合污!
此番表态,自然赢得满堂喝彩。
虽知仍是两头下注之戏码,但孔腾与魁首们的姿态,显然更合众人理想。
士人当有气节!
纵爵禄相诱、性命相胁,文人风骨不可丢!
尽管多数文人并无风骨,但并不妨碍他们自我感觉良好。
值得一提的是,孔腾痛骂孔鲋是后世那“没骨气的北孔”祖宗,而自诩为“有气节的南孔”一脉。
历史在此开了个玩笑。
按原本轨迹,汉高帝十二年,刘邦过鲁地祭孔,封孔腾为“奉祀君”,专司祀孔。
此为孔子后裔首次因奉祀受封。
虽其子孔忠未承爵位,但该封号成为宋仁宗至和二年设立“衍圣公”世爵的重要历史依据。
而孔鲋四世孙孔吉,在汉成帝绥和元年,被正式册封孔吉为殷绍嘉侯,负责奉商汤祭祀。
后,孔吉之子孔何齐又被改封宋公,也称殷绍嘉公。
负责祭祀孔子的是孔腾一脉。
后世的衍圣公,也出自孔腾一脉。
孔鲋一脉,西汉时居淮阳。
东汉时,刘秀重新册封,封地沛郡。
西晋时,封地汝阴郡宋县。
八王之乱,五胡乱华,晋室衣冠南渡,孔鲋一脉也跟着到了南方。
此刻,历史偏差骤现。
历史,总爱玩这种修正主义的恶趣味。
北孔祖宗孔腾自称南孔,却指认“南孔”祖宗孔鲋为北孔。
南孔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后世的南孔和这个南孔不是一回事。
孔鲋的南孔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南孔,后世的南孔则特指随宋高宗赵构南渡的衍圣公后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