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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慈祥道:“近来,你每次吟唱,女儿都在肚子里踢我,想必是喜欢你吧。”
“等女儿出生,便交由你教导。”
叔孙通:“啊?”
“啊个屁,快答应下来,谢恩!”刘邦恶狠狠地低声催促。
你不答应下来,乃公得陪你一起受罪!
“臣……臣……,”叔孙通硬着头皮挣扎道:“幼童不宜远离父母,是否待公主垂髫之年,臣再为她启蒙?”
吕雉挥挥手:“无妨,孩提之年便能跑能跳,你便每日带着她游玩、吟唱,陶冶情操。”
“稍大些,再行启蒙之事。”
“我这女儿生来富贵,只是我与刘万钱年事已高,恐不能见她出嫁。”
“让你为师,便是教她些洞察人心之术……”吕雉顿了顿,指了指天幕,笑道:“免得被那些精神小伙、黄毛小鬼骗了去。”
叔孙通:……
洞察人心之术?
怎么感觉您像是在变着法骂我?
他心中长叹,拱手行礼:“臣……臣……”
刘邦哎呀一声,打断道:“娥姁,稷嗣君这是听闻能当咱们女儿的师傅,喜极失语了!”
“你也是,这般大事也不提前与朕说,拜师岂能无束修?”
“朕毫无准备,传出去岂非让人笑话帝后不知礼?”
“朕这便带稷嗣君去库房选块美玉,权作赔礼!”
刘邦边说边把叔孙通往殿外推。
出殿门数十步,刘邦才长舒一口气。
“陛下,臣……”
“朕知道你想骂朕!”
“臣没有……”
“没事,想骂就骂吧。”
“真的?”
“嗯。”刘邦重重的点头。
叔孙通迟疑片刻,底气不足地骂道:“您比二世还昏庸,比始皇还暴虐!”
刘邦哈哈大笑,点头认可。
“骂完了?”
“出气了吧?”
“若还不够,回去写下来送进宫,朕挂床头让你骂个够。”
“但既然气消了,方才答应皇后的事,就得办。”
叔孙通本能反驳:“臣何时答应了?”
刘邦指向椒房殿:“要不,你进去亲口与皇后说?”
叔孙通猛摇头,苦着脸:“陛下,臣自追随您起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被皇后欺负,是受了些委屈,但您不能让臣也跳这火坑啊!”
闻言,刘邦立刻反驳道:“朕被她欺负?”
“朕是因为她有身孕,让着她。”
“否则按朕的脾气,早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叔孙通:“您连‘乃公’都不说了。”
刘邦:“朕是怕教坏女儿!”
叔孙通:“那您刚才的话,臣能告诉建成侯(吕释之,吕后之兄)吗?”
刘邦瞪眼:“你敢!”
见刘邦暴怒,叔孙通笑了。
刘邦忍俊不禁,也笑了,拍拍他肩膀: “太子太傅虽好,但如今天下局势,连朕也看不太清了。”
“朝中波谲云诡,功臣们不是善茬,恒儿虽才八岁,未至后人所谓‘白莲花’境界,却也是个心思通透的。”
“盈儿如今潜心医学,你既不擅长,便少往来。”
“安心做你的公主太傅,远离朝政。”
“将来即便朕不在了,无论朝堂如何争斗,你皆可全身而退。”
“凭你的功劳,后世或还能赞你一句‘儒家宗师’。”
叔孙通谢恩离去,脸上挂着苦涩笑容。
帝师梦碎,混成个公主太傅,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罢了,至少能得善终。
也不知其他时空的自己,过得如何?
为防自己抢到评论机会后,忍不住炫耀在汉朝混得风生水起,从而给其他时空的自己招致杀身之祸,叔孙通一次都未抢过评论机会。
毕竟,在始皇、二世、赵高、项梁、义帝、项羽这几尊大佛里,唯一可能讲道理的,大概只有始皇和义帝。
始皇讲道理,是因自己这等小人物,降了谁、投了谁,在他眼里无足轻重。
自己既非李斯这等深受始皇重用之人、也非赵高这等祸国殃民之人。
始皇知道自己降楚、降汉,恐怕都懒得和自己生气,一笑了之。
义帝讲道理,是因为他也是个小人物。
虽为天子,却手无实权,真论起来还不如自己。
但其他几人若是得知自己在汉朝混的好……恐怕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
刘邦为表补偿,特许叔孙通三日假期,不必入宫吟唱。
然而第二日,叔孙通刚扛起鱼竿准备去钓鱼,就被火急火燎的寺人拽进宫。
无他,刘邦收到匈奴来信,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叔孙通不明所以。
要打匈奴,该找韩信。
匈奴要归降,该找萧何。
找我作甚?
宦官也不知具体,只一味催促。
刚至椒房殿,便听见吕雉怒骂刘邦之声传来。
“当初逃命时踢子女下车,后来要和亲,还想嫁女儿!”
“没有天幕,要嫁女儿!”
“有了天幕,还要嫁女儿!”
“刘万钱!你干脆一头撞死在天幕上算了!”
刘邦正欲辩解,吕雉指着他:“闭嘴!”
恰逢寺人通报叔孙通到,总算给了刘邦开口的机会。
“娥姁,不是和亲。”刘邦边说边把信递过去。
“不是和亲,那还能是……”吕雉突然顿住,疑惑道,“荤粥后裔?”
荤粥,不读作hun、zhou,不是指有荤腥的粥。
荤粥,读作:xun、yu。
刘邦给叔孙通使个眼色,叔孙通连忙解释:“荤粥乃黄帝时期北方部落,后被放逐。”
“此称谓仅存于部分典籍。”
“北方部族历经夏商周,称谓多变,如山戎、猃狁、林胡、楼烦等,故此称后世少用。”
吕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