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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现世以来,您与陛下这般……嗯……促膝长谈,没有一千回,也有八百回了。”
“笔墨纸砚亦需耗费国库银钱,还是节俭些好,实在不必浪费钱财记这些家常。”
“……”
李渊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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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雍正年间。
雍正帝独自立于殿中,望着天幕,深刻体会到了何为“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写《大义觉迷录》辟谣,后人说他这是越描越黑,变相证实了谣言。
但朕不写,又如何杜绝谣言呢?
朕不辟谣,天下人又会猜测,说朕定是被说中了痛处,才做贼心虚,不敢回应。
谣言犹如附骨之疽,偏偏还不能用“文字狱”这般强硬手段根除。
越是血腥镇压,民间越会疯传:“看!正是因为他篡位夺嫡、谋父逼母的丑事被揭穿,才会如此暴戾杀人灭口!”
“这到底要让朕如何是好?” 雍正帝抚额长叹,只觉这皇帝当得,真是憋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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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年间。
江宁府。
日头西斜,将陆郎桥下的河水染得一片昏黄。
河边,三五个破衣烂衫的氓流正围着一簇火堆烤鱼。
鱼肉的焦香混杂着河水的土腥气,在暮色中弥漫。
为首的汉子名叫赵铁头,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横着一道疤,眼神里透着几分市井摸爬滚打磨砺出的狠厉与警惕。
蹲在他左边的是王二赖子,尖嘴猴腮,眼神闪烁。
右边是李罗圈,因一条腿不大利索,得了个这诨号。
几人看着天幕,正嚼着舌头根子。
“嘶……”王二赖子嘬着牙花子,从烤焦的鱼身上撕下一条肉。
“照天幕上说的,咱们乾隆爷他爹当年那遗诏,还真有点说道?”
“还真就是当年传的:把传位十四皇子的十,添了一笔,改成于,就成了传位于四皇子。”
李罗圈嗤笑一声,用树枝拨弄着火堆:“得了吧二赖子!朝廷早八百年就辟过谣!”
“那传位诏书写的是皇某子。”
“要么皇十四子,要么皇四子。”
“你把‘十’改成‘于’,念出来是‘传位皇于四子’,通顺吗?”
“再说了,诏书是满汉合璧,汉字好改,那曲里拐弯的满文你改一个我瞧瞧?”
“哼,”王二赖子不服地啐了一口,“朝廷的话也能信?”
“谁知道是不是哄咱们这些睁眼瞎的玩意儿!”
“你又不是宫里当差的,你咋知道诏书真长那样?”
“朝廷你不信,天幕后来不也辟谣了?”另一个唤作许麻子的插嘴。
“天幕?”王二赖子声音拔高,带着氓流特有的混不吝,“天幕里的东西,不也是后人编的。”
“后世遗老遗少那么多,鬼知道是哪路神仙放的屁!”
赵铁头闻言,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二赖子,本事见涨啊,都敢称呼尊贵的八旗老爷为遗老遗少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王二赖子缩了缩脖子。
王二赖子讪笑两声,强自嘴硬:“呵呵,尊贵?屁的尊贵!在我眼里,他们还不如咱这个氓流!”
“呦呵,口气不小,”李罗圈咧嘴乐了,露出满口黄牙。
“你有种去满城里,当着那些爷的面说道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啊?”王二赖子梗着脖子。
“那不是爷进不去那高门坎嘛!”
众人一阵哄笑,粗鄙的玩笑话在暮色中回荡。
笑声稍歇,许麻子又想起一茬:“诶,你们说,那天幕里前明成祖诛十族,是真的假的?”
“真连见过一面的都算上?那得多大仇?”
“这个也早让人扒干净了,”李罗圈摆摆手,一副百事通的架势。
“是那个叫祝枝山的酸文人瞎编的!”
“宁海那边有个山上方村,康熙年间就把姓改回方了,自称是方孝孺的后人。”
“这要真诛了十族,哪来的后人?”
王二赖子立刻反驳:“得了吧老李,谁不知道谁啊?咱们哥几个又不是没帮那些修谱的匠人干过脏活!”
“松江、江宁、台州、宁波、庐江,姓方的多了去了,个个都说是方孝孺后人,他方孝孺是猪啊?这么能生?”
赵铁头终于啃完了手里的鱼,将光秃秃的鱼骨扔进火堆,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他抹了把嘴,阴恻恻地开口:“我倒是觉着,明成祖没干这事。”
“你们想啊,这事儿要是真的,咱们皇上能放过这现成的刀子?”
“早他娘的敲锣打鼓,宣传得天下皆知!”
“哈哈哈,头儿,还是你懂咱大清!”众人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鱼已分食殆尽,几人用破瓦罐舀了河水,泼灭火堆。
火星在暮色中挣扎几下,彻底熄灭。
赵铁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环视手下弟兄:“昨日帮程老爷办了件小事,得了二两雪花银。”
“走,今日大哥请客,带兄弟们去刘寡妇的摊子上喝碗浊酒,去去这身晦气!”
李罗圈眼睛一亮,涎着脸凑近:“大哥,你杀人啦?程老爷手面这么阔?”
赵铁头没好气地一脚踹在他罗圈腿的腘窝处,踹得他一个趔趄。
“放你娘的屁!你特么才杀人啦!老子是那种动不动就抹脖子的人吗?”
“没杀人,程老爷能给你二两银子?”李罗圈揉着腿,兀自不信。
赵铁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压低声音:“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麻烦事儿,程老爷不方便出手,还就得靠咱们这些阴沟里的泥鳅去搅和浑水。”
“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程老爷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