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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
六国集中居住地。
韩王在侍女的服侍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石灰,望着天幕,语气复杂地感慨:“哼!后世那韩国,虽非我正宗,倒还有几分骨气,没辱没了‘韩’之国号!”
得胜的箕子朝鲜国王箕准,闻言立刻耀武扬威地踱了过来,用那根揍过人的柳条指着天幕。
“笑话!那时他们国号乃是‘朝鲜’!”
“其文化是孤之先祖带过去的,血脉亦可追溯至孤之后人,与你这姬姓之韩,有何关系?”
韩王气得差点跳起来:“汝母婢也!”
“合着丢人现眼的时候,他们算我韩国的,待到争气露脸之时,便成你朝鲜的了?”
“箕准,你要点脸皮可行?”
箕准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将胸膛一挺,声音扬高八度,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孤与始皇帝陛下,皆为大商苗裔,同根同源!”
“你辱骂于我,便是辱骂始皇帝陛下!”
旁边刚清理完石灰的赵王迁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这特么不是我刚才被你揍时用的台词吗?
你现学现卖,给版权费了么?
韩王被他这无耻嘴脸气得浑身发抖,吼道:“有种别用下三滥的暗器!与孤堂堂正正来一场!”
“来就来!”
箕准爽快应战,随即又是故技重施,大喝一声:“看法宝!漫天飞雨!”
霎时间,韩王眼前一片灰茫茫。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花椒味!
“阿嚏!阿嚏!”
“你……你特么不要脸!”
“又偷袭!还用花椒粉!”
韩王涕泪横流,喷嚏不止,狼狈不堪。
箕准好整以暇地掂量着手中的柳条,慢悠悠道:“孤只答应你不用石灰,可没答应你不用别的。”
言罢,手中柳条再次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周围看热闹的燕、楚、齐诸王全都看呆了。
这箕准哪里像是一国之君?
身上备的零碎比行走江湖的下九流刺客还多!
阴险,太阴险了!
箕准感受到四周目光,心中冷笑。
阴险?
呵呵,你们是没被秦军的火药差点把祖庙王宫炸上过天!
你们若是受过这等惊吓,就能理解孤为何时刻准备着“有备无患”了!
~~~~~~
大明,永乐年间。
顺天府。
皇太孙朱瞻基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爷爷,这朝鲜后世既为我大明如此尽忠,我们如今……是否还要动它?”
朱棣闻言,眼睛一瞪,满脸纯良。
“动?朕何时说过要动它?”
“朕不过是让他们尽藩属义务,协助剿灭辽东那些不服王化的野人。”
“朕还特意派了那么多读书人过去,帮他们开启民智,教化百姓,此乃天朝上国拳拳爱护之心!”
朱棣越说越觉得自己伟大,转头对太子朱高炽道:“老大啊,朝鲜后世之举,朕心甚慰!”
“这样,你再给朝鲜加派一倍,不,两倍的读书人过去!”
“务必让朝鲜百姓,都能沐浴圣贤教化!”
大胖:……
他胖胖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疯狂吐槽:论起又当又立…啊不,是论起师出有名、冠冕堂皇,还得是您啊爹!
他心里刚吐槽完,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朱棣一脚。
大胖捂着屁股,无辜地看向自己老爹。
朱棣冷哼一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小子肯定又在心里编排朕!”
大胖委屈得快哭了:“爹,想想也不行啊?”
朱棣眼睛一眯:“哦?你承认你在心里骂朕了?”
大胖:……
~~~~~
清朝,乾隆末年。
乾隆皇帝的目光,落在殿内一个奇胖无比的老臣身上。
此人体态臃肿,腹部隆起更胜怀胎十月的妇人,脸上架着一副镜片厚如酒盅的眼镜,离得老远,便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呛人烟味。
此人便是礼部尚书——纪晓岚。
着名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中,别的或许有争议,但至少在单纯的“形象”上,即身高长相这一点上,可真是美化他太多了。
真实情况恰恰与电视剧相反。
和珅貌美,而纪晓岚,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大胖子,且烟瘾、肉瘾、欲瘾极重。
乾隆慢悠悠地开口,带着点老年人特有的絮叨和莫测:“纪昀啊,这次朕的禅让大典,朝鲜国派了谁来观礼啊?”
纪晓岚躬身:“回皇上,是朝鲜国王李祘亲自来的。”
“哦……”乾隆拖长了调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那他们的王世子呢?”
“朕记得,乾隆四十九年,他们上书,朕亲自册封的世子,如今也该是个半大小子了吧?”
“怎么不带来给朕瞧瞧?”
“他们是不是怕朕借着大典,给他们摆一出鸿门宴,把他们一网打尽,所以才特意把世子留在国内,以防不测啊?”
纪晓岚心里咯噔一下,背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现在无比想念和珅!
因为那位王世子早在乾隆五十年就夭折了。
当时乾隆得知后,还特意下旨安慰朝鲜国王,并派了官员携加倍的祭品前去致祭。
如今的乾隆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时,几十年前的琐事都记得分明。
糊涂时,前言不搭后语。
你根本分不清他哪句是真糊涂,哪句是装糊涂,哪句是钓鱼。
此刻若直接说“王世子早死了,您还厚赏过”,那不等于直接打皇帝的脸,说他老糊涂了吗?
和珅不在,这烫手山芋只能自己接。
纪晓岚无奈,只得向一旁已立为储君的颙琰投去求救的目光。
殿下,您已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过年皇上行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