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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见不到的东西。唉,多么可怜的一代人,他们默默无闻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既不知道拼搏,也不懂得反抗,挖空心思地去妄想一番,最终还是找不到任何出路。我决定为自己的健康干杯。我刚才把酒杯放在草地上。就在我伸手去拿杯子的时候,鲍勃一脚把它踢翻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他问,“怎么坐在这儿……”
“告诉我,鲍勃,你刚才没有感觉么,难道没发现你的脚踢倒了什么东西吗?”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而我是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人,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差距了。我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跟他讲道理。我把杯子塞到他手里,然后抓住他一条胳膊,让他把身子转过去,又推了他一把。
“去倒杯酒给我,我一点都不恨你!”我说。
我们这一代人正在走向沉沦,而且我不得不坐在那儿,等着这个白痴去给我端一杯酒来。我对自己说,我们最后什么都剩不下。好在夜色很温柔,我的位置不错,可以分享到一些味道不错的烤肉串,感觉比刚才好一些了。当然,鲍勃没有再返回来,不过我自己倒了一杯酒。我牢牢地把杯子攥在手里。我站起来,向人们跳舞的地方走去,发现其中有一个姑娘,相貌不是很出众,她那妩媚动人的身体,在萨克斯的伴奏下来回舞动着。她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很明显,她下半身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上面也一样,只穿着一件体恤衫,紧贴着两只乳房,你可以目不转睛地看她跳舞,而且不会感到厌烦。简直就像是一阵风。我眯起眼睛,咽下了第一口酒。但是我只是喝了一口,因为当萨克斯演奏到高潮的时候,姑娘全身都兴奋起来了,她竭力地向四面八方舞动着肢体。当时我并未坐在她身后五十米远的地方,确切地说,我就在她胳膊能碰到的地方,杯子里的酒全都洒在自己脸上,杯子还磕到我的牙齿上。
“噢,苍天啊!”我喊道。
我感觉到酒正从我的胸前滑过,滴滴答答地从头发上落下来。我一只手紧握着空酒杯,用另一只手擦着脸。这个姑娘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哎呀,这是我干的吗……”
“不,”我说,“我只是因为一时心急,才把这杯酒泼在自己脸上。”
这个姑娘非常善良,她让我坐在一个角落儿里,然后跑着去找来一些餐巾纸,让我赶快把身上擦干净。这个不幸的意外事件,又给我带来一次打击。我耷拉着脑袋,等着她回来,但是一个男人的痛苦是有限度的,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我。
她拿着一卷带花纹的纸出现了,我坐在那儿,任她随意摆布。当她站在我面前,帮我把头发擦干的时候,她的裤子完全遮挡住我的视线。除非闭上眼睛,否则我只能看见她的两腿之间,那个隆起的部位和有褶痕的地方,还有大约一毫米厚的裤子的布料;我荒谬地联想起阳光下一只被剖开的水果,或者是一只被整齐地切成两半儿的柚子,我很容易用一根指头将它掰开。这简直太疯狂了,但是我没有失去理智。我咬紧了嘴唇,可是我仍能闻到它的气味儿。不过我还没有彻底疯狂,对我来说,有一个姑娘就已经足够了。我在心里问自己,大街上到处是很随便的姑娘,你哪有力气去应付呢。看看她们跳舞就应该满足了,我叹了口气,慢慢地站起来。当人们全都拥挤在商店橱窗前时,你最好不要停留。
我撇下了那个姑娘,来到楼上的房间里。我对自己说,如果运气好,也许能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或房间的角落里坐下来,安安稳稳地喝一杯。其实与其他的办法相比较,酒精也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它可以让你喘口气儿,避免所有的问题一齐爆发。而且是生活让你变得疯狂起来,并不是酒精造成的。我的天哪,楼上的人简直太多了,我差点立刻冲下楼去,不过我还能去哪儿呢?他们全都围坐在一台电视机前,正在激烈地争论着,想从中得出一个结论:是应该收看一场网球决赛呢,还是要看一场单人飞越大西洋的实况转播。就在他们准备举手表决的时候,我找到了一瓶酒。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它抓在手里,眼睛看着其他人。表决的结果双方势均力敌,其中有些人弃权了。在相对平静的时候,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时,一个头顶上垂着一绺鬈发,两鬓光秃秃的家伙站起来,他满脸堆笑地冲着我走过来。我悄悄地把酒杯藏在身后。他用胳膊搂住了我,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似的,我很讨厌别人随便碰我,于是梗起了脖子。
“嗨,老伙计,”他说,“我想你都看见了,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难题,我想在座的人都同意请你来给我们裁决一下……”
我低头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来。他把那绺儿头发往后一撩。
“开始吧,老伙计,”他接着说,“我们现在全都听你的啦……”
他们全都屏住呼吸等着我表态,似乎我只要讲一句话,就能够拯救全人类似的。我不想让他们等得太久。
“其实,我跑到这儿来,是想看一部吉米·凯格尼主演的电影。”我说。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我就端起酒杯溜走了。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到处碰壁的时候,必须毫不犹豫地赶紧走开,而且他必须一直往前,继续沿着自己的道路走下去。我走进了厨房。这里也有一群人围坐在桌边,他们正在兴致勃勃地聊天。贝蒂就坐在他们中间。她看见我走进来,接着向我伸出了胳膊。
“瞧,他就在这儿!”她说,“这就是我说的那位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