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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切并不是为了钱,怎么说呢,她并不看重钱。我是不是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呢?当然不是,我的努力获得了上百倍的回报,我激动得差点流出喜悦的泪水,当然不会泪如雨下,只不过是几只很不起眼的小蜻蜓罢了,我可以把它们全都隐藏在脚底下。
我必须提醒自己,就在两天之前,我发现她神情沮丧地蹲在卧室的角落儿里,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一样,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是听到那些刺耳的响声,而且家里的一切都乱了,到处是水,东西被烧得面目全非,它所带来的一切,谁都能够想象得出,根本无需我来描述。
我找到一片白色的火腿,把它像一张薄饼一样卷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这东西一点儿味道都没有。我现在还活着,这简直太棒了。
24
这是一个令人乏味的星期天,然而却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神圣的日子。我们起得相当早,挂钟刚刚指向九点,就有人在楼下不停地敲门。我赶紧穿了条短裤,下楼去看看。一个穿着西服、头发梳得很整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光亮如新的黑色皮包。而且,他的脸上还带着灿烂的微笑。
“您好,先生,您信上帝吗?”
“不信。”我说。
“那好,我很愿意和你讨论一下……”
“等等,”我说,“只是开个玩笑……我当然信啦。”
他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崇高了。
“正好,我们出版了一本小册子……”
“多少钱一本?”
“从中赚得的钱全都用来……”
“当然了,我明白,”我打断他的话,“需要多少钱?”
“先生,大概相当于买五盒香烟的价格……”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递给他,随手把门掩上了。“砰!砰!”,我又把门打开。
“先生,你忘了拿小册子……”他说。
“不,”我说,“我不需要。我好像从你那里买下天堂里的一个角落,不是吗?”
当我再把门关上的时候,一缕阳光正好射在我的眼睛上。如果阳光照到我的嘴里,那么我会说:“当我把门关上的时候,一块酸溜溜的糖果滑进了我的嘴里。”忽然,一片大海的幻象伴随着汹涌的潮水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急忙跑上了楼,一下子扑到床上,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的。
“上帝啊,我很想去看看大海,”我喊道,“难道你不想吗?”
“太远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去……”
“再过两个小时,你就可以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了。”
“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她回答说。
我看着她光着身子从床中央爬起来,好像从一些有斑纹的蛋里刚孵出来一样。这件事过一会儿再想吧,太阳可不会等着我们。
这是一个非常别致的海滨旅游胜地,建筑风格新颖,但是这里同时也和其他的地方一样,有一些十足的蠢货,他们甚至一年到头都待在这里,所以那些商店和餐馆在旅游季节过后仍然营业。要想找一块儿不太龌龊的沙滩,就必须掏钱。于是我们花钱找了个地方。那里基本没有什么人,我们在那儿除了游泳还是游泳,然后继续泡在水里,后来肚子就有点儿饿。但是去冲凉要付款,把车子从停车场取回来要付款,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事都要钱。最后,我手里准备好一把零钱,随时到处撒钱。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投币机器,我还没见过有不花钱的地方呢。
我们在露天咖啡馆吃点东西,坐在一个用人工稻草做成的太阳伞底下。对面的人行道上,有大约二十来个年轻的女人,她们每人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这些金发碧眼的孩子,他们的爸爸在外面忙着做生意,年轻漂亮的妈妈,待在家里闲得无聊,就出来打发时间。服务员向我解释说,她们都盼着自己的小宝贝交上好运。原来,这些脸上流着鼻涕的孩子,正准备完成一项有可能会让人们产生同情心的:“为他们营造一个美好未来”的保险广告。这简直太荒谬了,因为眼前这些快乐、健康、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可能让人为他们的未来感到担忧。
我们正埋头吃蜜桃冰激凌,他们已经在太阳底下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了。女人们变得焦躁不安,孩子们到处乱跑。她们有时会把孩子喊过来,帮他们梳梳头,或者把他们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掸落。顷刻之间,似火的骄阳变成一场令人亢奋的阵雨,就像是从二百二十伏电压的淋浴器里喷出的水流一样。
“该死的,看来她们真的想得到这张肮脏的支票。”贝蒂说。
我从太阳镜底下瞥了一眼这些女人,同时把一勺点缀着五颜六色小东西的鲜奶油送进嘴里。
“不仅仅是支票啊,她们想为自己的美貌竖立一座纪念碑。”
“她们竟然让孩子们像这样在太阳底下乱跑……”
有时,这些女人身上佩戴的首饰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尽管她们在马路对面,而且我们也没有刻意去听,我们还是可以听到她们的叹息声和抱怨声。我垂下眼睛,目光集中到我的冰激凌上,因为这个世界上,愚蠢的行为实在太多了,在你的眼皮底下,人间的惨剧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无需把它说成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当你在一个小杂货店里与某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或者当你开车的时候,或者当你在看报纸的时候,或者某天下午当你闭上眼睛倾听着从街上传来的声音的时候,再或者当你的目光落在一包口香糖上的时候,对你来说,只要回味一下其中的某个细节,就已经足够了。说实话,面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必要去装出一副笑脸。我已经把这些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