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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落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多年以后重回临安,只辗转寻到这一方孤坟,里面埋着她那多苦多难的娘亲。
当年,她娘亲将她送到百里间家中后,总算了却了心中最后一桩心事,再无牵挂,不久便在悲痛中病逝。多亏了昔日府中的仆妇,那时同被贬在浣衣局的女人们,她们凑了一点钱,为昔日的主人寻了一个墓地好好安葬。
跪在这方矮矮的坟前,想起当年冤死的家人,祖父、父亲和年幼的哥哥,尹若的心被一刀一刀凌迟着,滴滴泣血。如今,娘亲尚有一方坟墓供她跪地哀泣,而其他的家人呢?当年,他们或被斩首示众或被五马分尸,个个身首异处、尸骨无存,她又该到何处去哭他们?
悲伤无以名状,仇恨亦无以名状。
这些年来,她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只等着有朝一日可以查明事情的真相,洗去白家的冤屈,还死去的亲人一个清白。
如今,是时候行动了。
半个月前,她和无诸表哥一起回到都城临安,这个他们阔别二十年的城市,如今,她只想解开故事的谜底,哪怕为此献出生命,她也在所不95.第95章揭榜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想了多久,哀了多久,尹若终于站起身来,牵袂拭去脸上的泪水,朝着那孤坟哀哀一拜,然后转身离开。
夕阳的余晖镀在她身上,让她单薄的身躯泛出一丝哀戚的悲意来,许是跪久了,她的脚步微微踉跄,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让人看着心疼。
山脚下是一栋朴素的农舍,绿水环绕,杨柳扶苏,鸟鸣婉转。
她轻轻地推开柴门往院子里走去,柳树下,赵无诸坐在竹凳上,正雕着一截翠竹,似乎正在做一柄竹笛。
见到赵无诸,尹若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脚步轻快地奔到他身边,柔声问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赵无诸依然全神贯注地雕着那竹笛,并没抬头看她。
“可用过晚膳了?”
“还没。”他依然低着头,淡淡答道。
“那我这就去给你做晚饭。”尹若站起身来便要往灶房走去,依然一脸的喜悦。
“你为何要那么做?!”赵无诸的声音冷冷地从背后传来,听得出来,他有些微的恼怒。
她的背不由一僵,停下了脚步,旋即转过身来笑得灿烂:“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赵无诸的脸色渐渐凝重,终于放下手中的刻刀和竹笛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尹若面前,一字一句道:“你为何要扮成御医进宫?为何要瞒着我自作主张?”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依然想狡辩,然而却狡辩得底气不足。
“我都知道了!”他紧紧地盯着她,“听张伯说,你女扮男装去揭了王上的求医榜,过几天就要进宫去。”
“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尹若终于承认,“只是我知道,如果事先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答应……”
“我当然不会答应!”赵无诸恼怒地打断她的话,“皇宫之中处处艰险,我怎么会让你以身犯险?”
尹若被他眼中的担忧感动,漂亮的脸上漾出一丝柔情:“表哥,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是在担心你!”赵无诸激动地握住她削瘦的肩膀,无奈地叹气道,“我知道你报仇心切,我何尝不是如此?可是,你又何必混进宫去?如今,我们已经查明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太后所为……”
听到“太后”二字,尹若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眼中是强烈的恨意,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似冷笑,又似自嘲:“即使知道了是太后所为,又能怎样?她害死了我们的家人,占据着本该属于姑母的位置,呼风唤雨,享尽荣华富贵,而我们又能拿她如何?我不甘心——”
“尹若!”赵无诸压低声音唤着她,眼中是掩不住的担忧和焦灼,“你不甘心又能如何?!如今,我们该做的事是让当年的事大白于天下,让世人都知道我们白家的冤屈,知道我们的冤屈!”
“那,我们又该如何让当年的事大白于天下,该如何让世人都知道我们的冤屈?!”尹若眼中的无奈和哀戚那般深切,晶莹的泪水潸然滑落。
“表哥,你别忘了,如今的赵国,是周太后的赵国。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我们是苟且偷生的蝼蚁,又有何能耐让一切大白于天下?96.第96章犯险
“纵是如此,那你也不能以身犯险——”
“为何不能?如今,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尹若凄然一笑,眼神哀婉,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坚定,“只有接近周太后,才能查到更多的秘密,才能抓住她最致命的把柄。”
“可是,万一你被识破了身份,那可如何是好?”
“不会的!”尹若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在安慰他,“我会小心谨慎,不会让自己被识破的!况且,越是危险的地方反倒是越安全,谁说皇宫就一定是个险境?”
“可是……”他眼中仍有疑虑,却开始有松口的迹象,“那你答应我,绝对、绝对不要让自己出事。”如今,她是白家仅存的血脉,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对得起含冤而死的外祖父和舅父?
“我答应你——”尹若的脸上漾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容儿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心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隐忧,丝丝缕缕,缠绕不去。
三日后,尹若女扮男装,化名伊洛,成了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