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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过,幸亏自小跟着我爹学了一身功夫,虽然不能扬名立万,好歹防身还是绰绰有余,我也不怕被欺负112.第112章画像
然后,我假装无知地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指了指玄衣男子问道:“不过,他叫你王上,你可是赵王赵无思?这里可是皇宫?”
见到我又毫不避讳地说出“赵无思”三个字,玄衣男子立马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想一刀将我宰了似的。
果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当事人赵无思却并不介意,反倒气定神闲地看着我,笑道:“在下正是赵王,赵无思。”
真是好修养,我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
“呀,你真是王上!”
我赶紧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立马就要屈身下跪,却被赵无思一把扶住了:“华姑娘无需多礼。”
“这、这怎么可以呢?”我“战战兢兢”地说,“您、您可是王上呀!”
赵无思淡淡一笑,松了方才扶住我手臂的手,径直走到桌边拨弄着桌面上一张雪白的宣纸,并不回头看我,只是低头往砚台上倒水:“华姑娘可记得方才说过的那白衣男子的相貌?”
“记、记得啊。”见他又提起师父来,我心中难免有点惊慌。
“过来——”他回头看我,嘴角虽然有一丝微笑,语气却凌厉得不容辩驳,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然而,如今我可不是端木容,而是华显贞。虽然,我已忘了曾经的端木容是如何和赵无思相处的,然而,听到他那不容辩驳的语气时我下意识地就想辩驳,于是,我只得强压下反抗的冲动,乖乖走到赵无思身边。
赵无思随手磨了几下墨,然后从笔架上拿下一杆笔递给我,我不明所以地接过笔来,心中却莫名地恐慌,将那管笔紧紧捏在手中。
他依然一脸温和地看着我,对我微笑道:“既然记得那白衣男子的相貌,你就把他画下来,如何?”
如何?
为何他的询问听起来这般虚情假意,一点都不像是询问,反倒像是不容辩驳的命令。我心中气愤,很想将手中的笔扔到桌子上,然后仰起头大声地回他一句——不如何!
然而,我只得紧捏着那管毛笔,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为何不画?”他的眉毛斜挑着,眼神似有深意地望着我,似乎等着我动笔。
“我、我不会画画——”我急中生智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我是个粗人,从小玩惯了刀枪棍棒,真、真不会画画。”
“没关系,画得不好也没关系。”他依然紧盯着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画得不好也没关系……
有赵无思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提起笔来,龙飞凤舞挥毫泼墨地画了起来。一会儿,师父的画像画好了,看着画中那惨不忍睹的男子,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毛骨悚然。假如,太乙真人也照着我的画给师父做外貌,做出来的一定是钟馗!
望着那人鬼莫辨的画中人,赵无思额上三条黑线,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三抖,终于极力平静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故作和气道:“呃,本王真不该勉强华姑娘,不画也罢,不画也罢113.第113章贵客
我果然就这样在赵王宫中住了下来,成了赵无思的一名“贵客”。
是的,是贵客,而不是贵妃。
赵无思在他寝殿的西厢房里给我安排了一处院落,那院落真是气派,有假山有池水,有珍禽有异兽,偌大的院子里种着应季的四时花,鸟鸣婉转,优雅宁静,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另外,他还派了五六个宫女来“服侍”我。那些宫女初来的那天,他敦敦告诫道:“华姑娘是我的贵客,你们一定要好生服侍着。”
那些宫女自然是识趣的,既然赵王都亲口说了我是“贵客”,她们怎能不好生伺候?于是,她们对我毕恭毕敬,恪尽职守,时时刻刻跟着我,这哪里是“伺候”了,简直就是“监视”啊!
也许,赵无思对我仍心存戒备,他怀疑我和赵无诸的关系,却又忍不住要对我,也许是因为曾经的“端木容”,那个他亲手埋葬了的“端木容”。
然而,和赵无思有关的那段记忆在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着实好奇“端木容”和赵无思的故事,怎奈为了不连累师父,我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我既好奇,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同赵无思周旋,一心一意演好华显贞的角色,只求慢慢想起些什么,或者慢慢从赵无思口中探出些什么。
几天后,皇宫里渐渐流传着一个和我相关的流言,说赵无思“金屋藏娇”,而我便是他所藏的那个“娇”;说赵无思无比宠爱我,整日沉溺于我这狐狸精的美色,再也不去临幸其他妃嫔;还说赵无思和我如胶似漆,简直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不,是一日不日如隔三秋的地步……
原本,我还心存芥蒂,为那些空穴来风的谣言而恼怒,后来细细一想也就释然了——反正,我如今是“华显贞”,那么,受流言之扰的人便是“华显贞”,就算丢脸,丢的也是“华显贞”的脸,同我“端木容”何干?
因此,我自然无须挂怀!
况且,如果我想在这皇宫里掩人耳目地蛰伏一段时间,好查出那段被我遗忘的往事,查出害死周太后的真正凶手还尹若一个清白,赵无思的“新宠”,或许真是个较为安全的身份?
然而,过了几天,赵王的“新宠”另有其人了,是此次大选被选进宫的绝色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