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灵儿的意识飘到楚牧面前，努力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却因为她的武道等级太低，还无法利用意识表现出自己的意志，她只要用意识轻轻触碰楚牧。

一触即分。

楚牧的原神也随之离开了严灵儿的意识海空间。

但，在他睁开了双眼，整个人落在地上，看着严灵儿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怎么，怎么会是你？”

楚牧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他看着眼前清纯靓丽的严灵儿，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就在刚才，严灵儿那一缕意识触碰到楚牧的原神时候，她的些许记忆碎片被楚牧获得。

那些记忆碎片，正是严灵儿隐藏在心中最为刻骨铭心的记忆，使得楚牧知道了一切。

严灵儿，竟然就是不久前在江南的酒吧中，和自己疯狂的那个神秘女子。

“我早就该想到了。”

严灵儿正闭着眼睛消化中年女道姑的元神碎片，楚牧看着这一张青春绝美的容颜，以及那一缕熟悉感，不由苦笑了一声，“当时，我为了玩点刺激的，见到有人送上门，便决定不去探查对方的一切，在黑暗中完成了极为刺激的一次，结果，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你，严灵儿！”

“呵呵...”

“当时，你觉得严韬是为我而死，想杀我报仇，却因为你实力太弱，也因为心中犹豫想给我补偿，却和我有了那一次的激情，但你终究还是心软没有动手。”

“严灵儿，你如此对我，我又该如何？”

看着严灵儿，楚牧的神色逐渐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