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两只凤凰只是叶红玉的神通而已，相当于她的能量凝聚而成的，就算被对方吞噬了，最多也只是让她损失大部分的能量，并不会伤害到她的本体。

但她并不甘心一出手就被对方将神通吞噬了，因此竭尽全力地控制两只凤凰。

可惜，叶红玉虽然实力强大，经验不足，毕竟无法与老农这等老手相比，一时间，无法将两只凤凰收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凰不断被压缩。

“天凤宫强者，不过如此。”

老家伙哈哈大笑了一声，张大嘴巴，准备将两只凤凰吞了。

轰！

就在这时，楚牧一步踏出，瞬间来到老农的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掐住了老农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起来。

“呃...”

楚牧的速度太快了，老农反应过来想反抗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无法动弹了。

让他惊骇的是，他体内所有力量都瞬间被楚牧封印着，整个人如同普通老人一样，一动也无法动，两只凤凰自然而然地挣脱了网状力量飞向叶红玉。

“你，你到底是谁？”

这一刻，老农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一开始，他并没有将楚牧放在眼中，直到现在，才发现楚牧才是最可怕的。

“你从哪条通道出来的？”楚牧的声音冰冷无比。

老农被楚牧掐着喉咙，一身修为也被封印，根本无法开口，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牧。

“不说？”

楚牧冷声道，“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有点儿骨气，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

咻！

随着楚牧一挥手，弑神飞刀飞出，围绕着老头上下闪烁着。

每一次闪烁，老头身上都出现了一道刀伤，细小无比，就连鲜血都没有流出来，却有钻心的疼痛爆发。

他的面目狰狞，很想惨叫出声，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很好，到现在还不开口，我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

楚牧的眼神冰冷，杀意滔天，“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体内的原神虽然残缺，却也算得上是原神境界的高手，绝对不会死得很快。”

“你好好享受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飞刀化作无数幻影，万千刀光不断闪烁着，在老者身上成千上万道刀伤。

老者双腿不断挣扎着，面容痛苦到了极点，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三分钟后，楚牧皱着眉头道，“是我小看你了，你的骨头很硬。”

“那么，继续。”

咻咻咻！

飞刀如光，杀向老农。

老农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几颗发黄大门牙。

“还敢嘲笑我。”

楚牧冷笑道，“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老头很想大吼，自己痛死了，从来都没有想嘴硬啊，因为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

然而，楚牧封禁了他的一切，他无法动，只能痛苦的面目狰狞，留下了痛苦的眼泪。

“牧爷，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被你封印了，无法动弹，无法说话？”

这时候，叶红玉突然说道。

楚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