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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凡人命数一改,若是肉身未毁怕是能还魂,可仙君却遭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惩戒。”心有余悸,“那画面可真是……仙君她吐血不止,当时那司命殿里的地砖都尽数被染红了。”叹了口气道:“你们也都别怨她闭门谢客了,此番她还能张嘴吩咐那小仙娥送客,就已是万幸。”
小仙人听的胆战心惊:“敢情这都是太子殿下的错,若不是殿下执意要把仙君关进锁仙塔,仙君也许就不会……”至于这几桩事到底所指如何,因委实不大光景,眼下暂且不提。总而言之,这对年轻的夫妇关系可谓是众人皆知的恶劣。
却有女仙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愚蠢。殿下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看分明是那司命仙君自个脑子糊涂了,才误入了凡间,还说什么欠了那几个凡人一辈子的债。当真是无聊至极。”继而摇着扇子议论:“也不知道这次,殿下是否会带着她赴宴……”
当即又一女仙接话:“我看还是万万不可,司命仙君若是来了,恐怕又要跟殿下闹起来。姐姐可是忘了上回东海龙宫,他俩因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险些把那龙宫给掀了呢。”
有时也会混进一两个男性仰慕者:“对哇对哇,在下也认为,仙君还是不来的好!”
终于有正常的男神仙提出了疑问:“话说回来,如今沉碧公主将嫁之人究竟是谁,眼看着便要大婚,怎的、怎的连一点风声都没传出?”
小仙人沉了沉脸,低声道:“你也知道,三公主素来是不大得宠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此番所要嫁之人,正是三十六天的上神长离。”
男神仙惊呼出声:“长离?那个怪人!”
传说中的长离上神、也仅仅只存在于常说中的长离上神,确实如这位男神仙所叹,是一个怪人。相传天和地尚且还是一片混沌之时,天地间弥散着的强大灵气便孕育出了这么一位仙骨天成的神仙,与那盘古氏乃是同一代人。盘古氏寂灭之后,六界仍旧一片荒芜。长离他作为老一代的天地开辟者,理所应当挑起治理六界的大梁,人人都以为这位神仙虽得盘古器重,却怎么看都是个慵懒随和的人,平时几乎就没有说过话,就连打架也甚少打,谁都不知道他的脑子是否灵光、以及这打架功夫是否了得。便等他因自身不足而羞愧折隐了,却见那尊神紫衣翩飞,只一抬手,日月星辰归正其位,沧海田谢再不倾覆,风雨雷电各司其职。好一派欣欣向荣的天地之景,六界苍生皆哑然惊叹。
很快,继盘古之后,长离被尊为第二位真神,一跃成为六界顶了不得的大人物。
之后……听说出了点小变故,他竟然被贬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住在只有黑夜的三十六天上,就算有这上神的名头,日子却似乎并不好过。
面对众人的逼问,小仙人连连摆手:“至于长离上神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回我真不知道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一干人自知无趣,纷纷散去。
唯有先前的那位老仙翁,目光停留在司命殿的牌匾上再未移开。
众人皆知,这天命诀是一种怪术,能替人更改命数,好坏只在仙君一念之间。
众人皆知,这天命诀一旦催动,实属逆天之行,施术者必遭天谴,痛不欲生。
众人皆知,这天命诀一出,注定六界皆殇。
可却无一人知,山谷洪荒万年岁月,只怕是要发问:
“到头来,到底是六界皆殇,还是她一人独殇?”
1.阿钰,你可总算允了我了
再话已是八百年后。
洪荒历三十九万年春,是个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的日子。
一路兴奋的乘风急驰,半路路过司命殿时,我在门口那块发了霉的牌匾下伫立了许久,我很想深呼吸,然后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昔日年轻时犯下三桩错事,那第一桩大概是因为我惹上了一位十分有种的天族老大,结果被他的强权关了两百年。第二桩……如今暂且还是不提了,伤情的很,总之在锁仙塔中又被关了六百年,天帝看我态度诚恳,倒是提前了一百年放我出来。眼看着五百年之期将至,我差不多可以回归自由了,半途却为了还清投身凡界那一遭欠下的债,而催动了尘封数十万年之久的天命诀。
结果,天柱倾塌,山崩地裂,斗转星移,沧海枯竭,桑田夷荒……倒霉如本仙君,又被关上了七百年。
是不是有点算不过来?机智又如本仙君,事先掐指一心算,加上打了一遍草稿验算,满满当当是一千四百年没错。
一千四百年的囚禁,如今我整个人都快生锈长毛了。
凌霄殿内,天帝的声音凛然严肃兜头罩下:“一千四百年过去了,仙君都悟到了些什么?”
我匍匐跪在下方,浮夸演技堪比三流戏本中的悲情女主角:“小仙不该让烨清上神赴往轮回之境,不该和太子殿下打架,不该动用天命诀。”一把鼻涕一把泪,像背检讨书一样流利:“小仙发誓以上种种恶劣行为是第一次发生,也是最后一次发生。以后一定恪守天规本份,当好这个司命仙君。”
对于我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天帝老头儿明显十分满意:“你能悔过便是好的。”语调似乎平和了些,斟酌着道:“但祁儿那一桩事……”
“哪一桩事?”话一落,我就想起来了,玄衣黑发的青年一副冰冷的眉眼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层冷汗顿时布满背脊。我咬牙切齿道:“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