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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朵白莲花把我赶到这里的人是他,这会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要带我回家的人也是他。可回家又能做什么呢,继续看他每天和不同的女人男人缠缠绵绵?
思绪混乱间,祁渊又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却直截了当的对他说:“我在这塔里过得挺好,你也有你的阿钰相伴。从此你我,便老死不相来往罢!”
说完这句话我很难过,从前我便因为他的花心,而与他大吵小吵不断,后来想想祁渊生的好看,四海八荒那么多的女人看上他、忍不住勾搭他也是正常的事。可是他再怎么喜欢那些小老婆,也不会像如今他为了柳钰那样伤我打我,还说出那句“永远别出现在本君面前”的过分话来。
我想他真的很爱柳钰,只因柳钰格外爱干净,他便吩咐了太子府所有仙娥每隔半个时辰把府中上上下下打扫一边。那一次只因一个初来当差的仙娥忘了擦拭柳钰的扇子,导致柳钰拿起扇子的时候发现食指上沾了一抹灰尘,柳钰便大发雷霆要把那小仙娥赶下九重天。当时本仙君站在一边,委实看不惯他这般造作,那小仙娥也可怜的很,忍不住道了一句:“清君眼眶里好像也飘进了点灰,要不要把眼珠子也抠出来洗一洗呀?”
柳钰生气了,一生气他便猛烈地咳嗽,仿佛得了肺痨一样,整张脸苍白的恐怖。祁渊见到便心疼死了,先叫人打了那小仙娥十几棍,然后把她贬下天。紧接着处理我,让我代替这仙娥像侍奉祖宗一样侍奉柳钰不说,还赶苍蝇一样把我赶到凡界崆峒山,冠冕堂皇的称是静心思过。
这一回,我出手打伤了“无辜仙僚”柳钰,还差点把他魂魄都给打散了。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便不再像往常一样,把我赶到到崆峒山思过那么简单了。我看他送我进塔时的那个眼神,似乎这凄凄冷冷的锁仙塔便是我最后的归宿。
祁渊没想过我会一口拒绝,神色当即变得很不好看,眼神震怒好像要把我撕碎:“你真是这般想?”
8.小夏,我是你的师父
风小了,地面离我越发的近。我仰头看着他冷笑:“真的,如果我不在,你就能和阿钰整天整日地在一起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祁渊发怒了,每次发怒到后来他都会笑,笑得很阴很冷。这一次也是一样,我的脚尖就要碰到久违的土地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却在这时蕴了力,重新把我送上了高天。半空中从塔里出来两个小妖,一左一右的架住我,层层云雾散开,祁渊悬浮立在我面前,一袭黑衣与身后无尽的夜几乎同色。烈风灌进他的袖子里,将之鼓得满满的。我恍惚记得我哥第一次抱着我上九重天,身姿颀长的青年也是这般月华满身。他背对着我们,身前是漫天的黑夜与星宿,听闻人声便轻轻转过身来,宽大的袖摆垂落,露出一截洁白如瓷的手腕。是他向我伸出了手,唤了我一声小夏。
身穿紫衣的男子衣角绣着朵朵紫薇花,皆用金线勾勒而出栩栩如生。面上覆了着一副面具,鬼面獠牙,阴气森森。
那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得令我有些记不真切。只隐约想起彼时我还是一只黑乎乎的小凤凰,什么也不懂,看到那副鬼面具害怕得毛都竖起来了,可我哥却坚持把我送到那男子的怀里,我便胆怯伸出脑袋啄了他一口,还以为这个古怪的尊神会就此生气,便发出点可怜巴巴的呜呜声来软化他,没想到他却伸出一只手指来压上我的脑袋,替我顺了顺头顶那撮毛。
他对我说:小夏,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
一开始,我不要这个丑巴巴的鬼脸师父,到了后来,我……却再也找不到他了。
猝然头疼欲裂,脸上一滴一滴有冰凉的液体滑下来。倾盆大雨陡然肆虐,祁渊语调冷漠,杂糅着这凄纷雨声:“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待在这里罢,”缓缓抽出他的那把藏龙剑,对我嗤笑:“一个人。”
暗红色光亮疾速划过,藏龙剑已被祭在半空,磅薄仙气活生生将漫天雨障隔开,为它的主人让出一条风雨无阻的道路来。我看到祁渊飞身上前重新执剑,劈开了捆绑锁仙塔的通天链。巨大的铁锁就如同一个个封印,塔中无数仙妖鬼魔在其断裂的一瞬间尽数涌出,狂风大作山色突变地崩天摇,苦咽惨叫幽幽凄凄蔓延不绝。天地间颜色忽明忽暗,仿似倾覆。
他神色不变的将剑收回剑鞘,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我,掌中蓦地蓄力向我袭来。我防不胜防被他这一掌正中心口,霎时喉中咸腥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再次摔入塔中,冷硬的地面撞得我五脏六肺都在痛。
玄衣的尊神立在远处乌云中,风来得突然,将他的黑发拂乱。滂沱雨帘后,青年眉目英俊,而我却看不清他此刻望着我的眼神,也不想看清。
锁仙塔,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是天族太子,有无边的法力,毁了这锁仙塔轻而易举。他触犯了天规,只想让我受苦,我也确实受了苦。然而天族处理他的结果,应也不会仁慈太多。
我促膝坐在窗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袖子却被人拉了一拉,从身后柜子旁探出个头来:“嘿小夏,还有我呢。”
体贴如我大哥、善解人意如我大哥、似花似玉如我大哥……
我终于忍不住,和他抱头痛哭起来。
9.魂魄移位?
天族太子触犯天规的消息很快就在六界传开,很不幸,本仙君“二进宫”的光荣事迹同样也在八荒六合火了个遍。
空荡荡的锁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