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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离并不是李约。
一个是凡胎肉身的凡界帝王,一个是诞生于荒古的天族尊神。换做是谁都没法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且李约经常将笑容挂在脸上,一言一行总令人如沐春风,却是刻意遮掩着自己满腹的城府算计;虽然这个长离也很少笑,然眉间眸底皆是从容坦诚。我不敢说自己与他长离有多熟络,但总觉得这样子一个人所给予的好意……是很难拒绝的。
很难。
“其实吧。”我蓦地出声,打破了这份沉寂:“我蛮想打你一顿的。”
“这是为何?”语声终于提起了点兴致,却仍在戏谑。
我与他背道而驰,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将双手皆负在身后。看起来十分高深莫测:“那天我好心去天牢探望,你不但识破了我的幻术,还反将了我一军。明目张胆地把失魂引转移到了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为此难受的半死。”不免心头委屈,“你倒好,把我变成毛笔丢在砚台里,自己施施然走人了。”
长离的脚步于满地落叶中踩过,给这岑寂的竹林平添了几分喧嚣。而他却是这份喧嚣中最为沉静的,“我从没刻意想过害你。”
他淡淡道:“以后别再为我做这样的事了。你应是没有想过,如果被天牢的人识破身份会有怎样的处罚落到你头上。”
我已是忍不住笑:“上神原来是想让我明白这个道理。你就放心吧,这样的傻事,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真的不会了吗。
我有点心虚。
趁着夕阳西沉将丹穴山笼罩成黑暗之前,长离十分时务地问了我之后打算去哪。我仰头望了望天,直到脖子酸了,才郁闷的道了一声:跟着感觉走。
长离便低笑问。“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心惊肉跳:“你要去哪?”
“我得去一趟魔界。”
他的笑容淡了点儿,并不像在开玩笑:“去那里寻一件我一直想找的东西。”
“上神不清楚吗?自从五万年之前那场神魔之战莫名爆发后,神族和魔族便界限分明,甚少允许两边的人走动。以前尚且还有神魔井作为渠道,听说这几年井的两头皆有双方的守卫看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是万万不许擅自通过的。”我认真解释。
长离却已施法祭出神剑,无暇与我交谈。只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眼底划过一丝忍痛,却不知是为了什么:“那样东西对我至关重要。”他共台巴。
我愈发的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
长离凝视我半晌,却忽地道:“上来。”
看样子并不准备回答我,我只好借着他的手顺势踩上了停浮在空中的神剑。一路御剑飞行,于是很快下了山。
山底的景致令我灵台一恍。
古道两侧是一家又一家的草棚。棚下无论是男人女人皆是蓑帽麻衣,将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为座,坐在上头翘着腿数着钱。身旁木桩系着一匹匹毛色亮丽的高头大马,偶尔会出现几个服饰华贵的贵人一边挑马一边与棚主商议着价钱。价钱谈得好了,换得一匹好马绝尘而去;若是对价钱不满。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吵起来,委实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和勃勃生机。
这里没有一丝仙气,气泽却仍然纯净地令人屏息。
我在原地出神许久,直到长离已从我身边施施然走过时,我才有所反应。
出了丹穴山,便是凡界了。
也不知那把仙气腾腾的神剑是何时被他收起的,如今他握在手中的是一支平淡无奇的
044章:师父……
窝在长离怀中,我重新系紧覆在面上的轻纱。偷偷打量着两旁的景致随着马蹄声乱不断地疾速变换,穿过了一片死寂的灰色森林,淌过随处可见的涓涓小溪,逐渐步入纸醉金迷的都城。
京州城。昔日塞雪朝的帝城。如今却已成燕国的国都。
疆土已易主,这片大地上的形形色色仍如万年之前。街道却依旧被沿街叫卖得小贩和熙攘得人群充填的水泄不通。吆喝声,吵骂声,嬉戏声将一条狭窄得拱桥嘈杂的摇摇欲坠。水光接天,青山峦叠,游人如织,花开十里,一片繁华之景。
为了防止走马观花而浪费这么美丽的风景,我坚持要求长离下马,并且问他:“你不是声称要找神魔井吗,没事来凡界遛一趟作甚?”
长离独自沉吟的神色太过正经,我的脑海里很快便浮现这样一副画面:我和他这对姑夫组合在市井内到处敲门,询问某某家是否有井。凡是有井的人家都要去扒一扒,生怕放过任意一处疑似神魔井的可能。结果却被当成变态险些砍头示众,结局是悲惨地双双被赶出国都。
我紧张得要死。长离幽幽转眸对我道:“我感觉不到神魔井的气息。”
“你当然感觉不到,毕竟它已经被神界那些老头联手封印了。”我无奈道。忽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神魔井就在凡界京州?”
他一默,缓缓从鞘中出抽出剑来。“青离曾从神魔井中穿过,一并染上过气泽。它的指引是不会错的。”
我忙不迭的用手捂住那颤抖不止的剑身。一鼓作气把它重新捂回剑鞘。紧张兮兮地环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在注意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对长离道:“有事没事别随便拿剑,我看这里人多眼杂,谁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
“小凤凰。”
紫衣青年忽地叫我一声,吓到我抖了一抖。战战兢兢,“干啥呀?”
他看了我一眼,正色点了点头:“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