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远不再记起我,那就……衣飞石忍住心口的疼痛,违心地想,那就更好了。
啪——
皮带狠狠抽在了一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衣飞石再是能隐忍,这种被戳中要害的感觉也让他无法忍受,几乎缩成一团。
谢茂大步上前,起身时极其暴躁,连搁在身边的茶桌都被他带翻在地,烟灰缸与茶杯摔了一地。
他一把揪住衣飞石的短发,将衣飞石痛得蜷曲的身躯翻过来,警告道:“我知道你想跑。废了你的修为,就是让你跑不了。”
“我很不喜欢你动不动就往外跑的行径。”
“对,戒指是还给我了。”
“那又如何?”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谢朝的日子?没有那枚破戒指,朕也睡了你一辈子!”
谢茂凑近衣飞石耳畔,危险地问:“朕是不是打痛你了?”
衣飞石被他揪得半张脸仰向天花板,喘息一声,勉强分辨出谢茂此时的情绪,驯服柔顺地回答:“是,是……”
不管是哪一个衣飞石,不管是哪一个谢茂,今夜所有的暴力与强制,都不曾在二人之间出现过。
衣飞石应付这种场面很有经验。
——在谢朝时,他有一个极其不讲道理的亲娘。
可是,他没有应付露出如此可怖姿态的谢茂的经验。
谢茂坏他玄池时,他不难受,斩他三花时,他不难受,他知道,是他的强大使谢茂失去了主动权。在那种状态下,强弱对立,谢茂绝不会放弃权力。
可他现在已经成了弱者,完全匍匐在谢茂的控制之下。
明明知道自己罪有应得,当谢茂强行摁住他施以暴力时,他心里依然有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楚。
衣飞石满嘴腥气品味着苦涩,突然感觉到谢茂将皮带抵在他被抽得剧痛的位置,压抑着嗓音,在他耳边低低告诫:“知道痛就好。将裤子解下来,今天我好好教一教你,什么叫,不许乱跑。”
衣飞石闭上眼。
黑暗中,他混乱紧绷的情绪得到了片刻的安定,旋即将双眼睁开,温驯地回答。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