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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对旁人气定神闲撒谎的模样。
陈敏终只闻到这股淡淡花香气,呼吸微滞,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她故意问她。
“要不,让我用水粉替您扑一扑,好叫旁人察觉不了。”
她柔软的腰肢凑近了,让陈敏终眼眸忽然晦暗,却并没有推开她的小脑袋,这便是默许了。
“幸好有殿下,不然哥哥还关着呢,殿下,您真有用!”
她诚心在夸他,一脱口,自知不妥,瞧见殿下面色一黑。
她顿时改口,话语软了些,讨好道:“殿下真好。”
陈敏终知道她别有居心,头脑空空,他什么都明白,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她怀中抽走,移走两步,淡淡问道:“裴迎,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第42章第42章
这天夜里,裴迎接到昭王两封来信,第一封信指明,姜尘徽如今正被关在东宫西苑。
她记起姜尘徽曾说:整个大骊,他想杀谁就杀谁。
这句话并不是哄她的。
他虽然困于一隅,昔年的暗桩蛛网密布整个大骊,某日晨起时,裴迎察觉手心里竟然捏了一片槐叶,她惊住了,那是小佛堂前的槐叶。
饮茶时,面生的小太监蓦然跪下,抬起一张明净清秀的面庞,细声细气道:“殿下已有两日未进食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殿下说……只想见您一面。”
这半年来的点点磋磨,如水滴石穿,将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击溃。
王爷虽然远在玉瓶州,对宫中之事却了若指掌。
信中问候过了裴迎的诸般事宜,便只剩下一句话:不能让姜尘徽变成疯子。
裴迎没法,昭王待裴家有一手提携之恩,更多她宽厚有加,王爷的话,她不能不听。
再次见到姜尘徽时,裴迎手里提了一盏宫灯,她不喜欢佛堂的阁楼,太黑了。
西苑小佛堂,过了长阶是一条甬道,漆黑一片,壁灯惶惶,佛龛前摆放的一碟珍珑小果,蓦然摔下来,吓了裴迎一跳。
红果骨碌碌地滚下去,一直滚到甬道尽头,裴迎一双眼紧紧盯着黑暗的地方,她起身,站在甬道口,石板发霉潮的气息扑鼻而来。
小佛堂常年极少有人来,案头的鲜花却每日一换,新鲜得饱沾露珠。
裴迎正欲转身,一只雪白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直将她拖进黑暗中。
“救——”她连一句声音也喊不出,那力气大得惊人,蛮横得不容人抗拒。
她很快被带到另一间内室,裴迎还是第一次知道小佛堂里存在这种地方。
檀香浮现白烟,凝神静心,她闻到了一股沉香珠的香气。
室内光线昏暗,但是十分洁净,静谧得不像人住的地方,满满一柜架陈设珍奇古董,已到夏日,满缸新冰融化了一半,窗子边被大槐树挡着,本来便很凉快,如今更有丝丝寒意。
咣当一声巨响,银丝密格的围网被一双手从中撕开,硬生生的,野蛮极了。
这双手惨白修长,骨节消瘦得分明,却昀接一股韧性与凶狠,银网断裂、坍塌,扎得人鲜血淋漓,泛着诡异的银光,鲜红的血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
在她脚下,裴迎失神地一屁\股坐下,一脚踩住血。
黑发下投覆阴影,一双冰冷的凤眸不辨情绪,静静地盯着她,眼眸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裴迎手里握着方才滚落的红果,悄不自知地捏紧了。
她诧异地抬头,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
青年眉头骤舒,他直起身,高白瘦的身躯,一头被禁锢到不耐烦的白狼,明明标致完美,内里却有什么萎缩干涸了,透不出一丝生气勃勃。更多免费好文在【工/仲/呺:xnttaaa】
“你别过来啊。”裴迎预感到危险。
青年不肯听她的,长腿一步轻易地踏过来,收拾她像拎起一只兔子一样轻易。
裴迎瞳孔骤缩,目光不肯放过一毫一厘,这张脸,五官眉眼,乃至下颌线,都与陈敏终一模一样。
他长眉一侧挑起,嘴角扯开,冷笑:“太子妃?”
“啊……”裴迎尚未惊呼,骤然被他一只手拉进去。
这个跟殿下一模一样的人,是大骊人人称赞的完美太子,也是将整个京城的财脉偷天换日握在自己手心的男人。
姜尘徽握住了她的手,少女袖袍下露出一截手腕,纤细脆弱,骨肉匀尘,白莹莹的一片。
她吓得汗水淋漓,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手指一触,哪里都是黏腻的。
少女的泪光在眼眶打转,随时会落下来,紧咬着牙,从面庞下透出惊慌失措的红,耳根子、手指关节与鼻尖俱红通通。
“你……你别过来啊!”她说。
“不哭了啊,”他跟殿下完全不一样,他竟然会哄人,虽然仍是散漫不羁的,“我错了,下次给你打个招呼。”
裴迎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环顾四周,眼眸这才适应昏暗。
这里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左侧设了一张厚重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俱是不显山露水的珍品,足以见得主人品味高雅。
第43章第43章
快至乞巧,京城昼夜温差大,裴迎换上了一斗珠雀金呢,绛红色琵琶襟外袄,一圈白狐络子围住衣领边缘,她上榻,搭住陈敏终的手。
她手掌纤细白软,有些好奇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挲了两下,并未探究出什么。
“还有心闹。”
陈敏终瞥了她一眼,到了夜里又要可怜巴巴地瑟缩着。
“殿下,脚疼,”她故意看了他一眼,“喉咙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