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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阿爸的味道,宁才不受控地鼻尖一酸,将在外受的委屈随着眼泪流了下来。
他往干草上一趴,埋头在松软的草叶子上压抑抽泣。
克制到极致。不像是在黑狼部落,他并没有漏出一丝一毫的哭泣声。
哭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干草。
上面泪痕氤氲,已经湿了。
再哭的话,阿爸晚上回来就不好睡觉了。
他擦了擦脸,坐直身体。好多天没有见到阿爸,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阿宁就这么呆坐着,一直望着帐篷的外面。
直到夜幕降临。
帐篷外开始热闹了起来。
不过这热闹是黑爪部落兽人的热闹,他们在吃肉聊天打斗。
而奴隶兽人住着的这边,只有越来越多交错的脚步声。
回来了!
阿宁枯寂的心立马像注入了泉水,顿时活跃了起来。他圆珠子似的眼睛溢满期待,就隔着一层草帘子,盯着外面。
忽然,阿宁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
帘子猛地被拉开,一个瘦弱的兽人被直直地扔了进来。
“阿爸!”
一瞬间,眼泪决堤。
阿宁颤抖着身子爬起来,他小心地用短手臂抱住了自己的阿爸。随即惊恐地看着守在门口的兽人。
“呵,别以为你有功劳就可以在黑爪部落横行。”
“黑爪部落,靠得是拳头!”
阿宁一把抹掉眼上的泪水,轻轻地将自己的阿爸平放。
见自己被忽略了,奴隶中的霸王兽人怒气冲冲立马往帐篷里甩了几下鞭子。
冲着是自己的阿爸。
阿宁下意识扑过去挡。
大家不知道这个魁梧的奴隶兽人的名字,只知道他很凶,惹不起。所以私下都叫他霸王兽人。
他的力道很大,只是一下,阿宁的身上又有了伤口。
见打到了他的身上,霸王兽人立马撤下鞭子。
这小崽子今天立了功。
他左看右看,眼底藏着些微的心虚。见没有兽人看来,他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去告状,小心我弄死你的阿爸。”
阿宁指甲抠进肉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背对着兽人的眼里,全是恨意。沉如墨,浓如血,汹涌波涛。
兽人匆匆离开。
阿宁“呜咽”一声,轻轻地撩开自己阿爸的兽皮衣给他检查伤口。
“阿爸……阿爸,你不要有事。”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要是阿爸走了,他真的不想活了。
从出生就一直待在黑爪部落的阿宁,见识到了兽人最恶的东西。
黑爪部落不把兽人当人,奴隶兽人给他们找足了吃的之后,还要再出去管自己的食物。
他的阿父因为找的食物少,已经被黑爪部落的兽人打死了,现在他的阿爸……
阿宁狠狠擦了眼睛,将眼睛周围的皮肤磨得发红。
看了阿爸的伤口,几乎都是纵横交错的鞭伤。
新旧叠加,比他身上的多得多。
在黑爪部落,养大他一个小兽人,阿爸挨了多少的打啊。
阿宁吸了吸鼻子,熟练地将干草下藏着的草药拿出来。
他阿爸以前是祭司。
他们山猫部落是个小部落,以前为了躲避兽人的捕杀一直居住在南边的高山上。他阿爸是祭司,阿父是族长。
后来,因为得罪了山上的一只苍鹰,苍鹰兽人便将他们献给了黑爪部落的前族长——巨蛇。
他们的兽形小小一个。
虽然在贫瘠的山上生活着,但身姿矫健,四肢灵活,也能填饱肚子。
但是那巨蛇兽人却因此喜欢吃他们,说这样的吃起来肉好。
后来黑爪部落的鸟兽人上山,在苍鹰的带领下,将他们一个不留地全抓了下来。
他的那些族人,最后有一半都是进了那巨蛇的肚子。
而自己的阿爸因为会认识草药,所以被留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族人之所以能够保留下来,是因为黑爪部落经历了夺权争斗,又有了新的部落首领。
他们不吃山猫兽人了,改吃其他的。
阿宁将自己阿爸的伤口用草药涂抹好,他的动作很熟练,好像是已经做了千万遍。
涂好后,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脑袋缩在他阿爸的肩膀上。
像刚出生的时候那样,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
“阿爸,你要好好的。”
“阿爸,不会、不会扔下咱们阿宁的。”他阿爸这样说。
可是后来几天,他的阿爸一直没有起来。
阿宁代替他的阿爸出去干活。不仅要受着那霸王兽人的欺负,还会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把所有能吃的食物全部喂给了他的阿爸,回来之后就要抱着他的阿爸摸他的头。
“阿爸、阿爸,你快好起来好不好。”
“阿宁……阿宁好怕。”小幼崽抱着亚兽人的胳膊,眼角挂着破碎的泪。
*
夜黑风高。
阿宁在他阿爸的肩膀上趴在,哭着哭着睡着了。
他的睡眠很浅,时不时身子惊颤着醒来后,还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他阿爸的鼻尖。
等感受到有热气儿,才会依恋地在他阿爸的肩上蹭蹭,给他喂一点水继续闭眼。
黑爪部落的大山洞里。
族长敖依然坐在那高高的石座上。
部落几个实力最强的兽人围着篝火,还在抱着今日新得的肉享受着。
“还有三天……”
“白鸟,你去看看黑狼部落出发了吗?”
“怎么又是我!”白鸟嘟囔。
黑爪部落的兽人生活随意,好战也好享乐。监视狼部落他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