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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正好,今年他们来了,我们部落也可以跟其他部落一样了。”
“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他们两个是兄弟!”
“亲兄弟!”白杬也惊讶,两个部落的代表人是亲兄弟,还是很少遇到的。
“那不是,我们的阿爸是亲兄弟。”
白杬点点头。
那就是表兄弟。关系也近。
“那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这说着说着,便是走入正题了。
“哎,还不是……还不是食物不够。”
一个地方能养活的兽人是有限的,尤其是食草部落因为惧怕大型野兽以及食肉部落,他们的活动范围更为限制。
一般为了一个部落的生存,往往是选择环境良好,可食植物多且土地好的地方驻扎下来。
单靠种植,他们养不活自己。
所以还需要采集。
当初他们的家园还在西边,已经是他们缩能选择的比较富饶的地方。
当然,跟现在的狼山没法比。
但时间久了,兽人们依旧勉强温饱。
为了族人能吃饱,以及部落发展。所以部落的祭司做主,将部落一分为二。
兔族长作为哥哥,带着族人出去谋生,而弟弟就守着部落原本的祖地。
好在,经过不断的寻找,最后他们在安全的狼部落定居下来。
而原来的兔部落……
“我们遇到了黑鹰兽人。”
话头自然而然地被兔族长的弟弟接过去。
他一张脸看着比白白胖胖的兔族长沧桑不少,皮肤皲裂,瘦得脸上层层的褶子犹如土地干裂之后的深沟。
他语气坠坠的,像被一根细绳挂在了悬崖之上。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这根绳子。
此时的绳子,就是黑狼部落。
所以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兔族长,没有一丝隐瞒。
“我们本来住在靠西南的位置,离西荒还很远。但是忽然有一天,天上一群鹰兽人飞过。”
“我们全部藏了起来,到晚上才敢出来。”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一天以后,他们又回来了。”
“带着数不清的鹰兽人的尸体……”
他说着,肩膀颤抖,恨不能将自己蜷缩起来。
几次开口,却是哑然。
“你说、你说什么……”
兔族长惊愕,他腿一软,刚刚还气色红润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你跟我不是这么说的!”
“你是不是骗我的!不是,你不是骗我,你是骗黑狼!”
兔族长已然话里带着哆嗦,哽咽道:“你放心,阿杬很好的,你说真的……”
“哥!”
“兔族长,你别激动。”
白杬示意他身后不知所措,一脸恍然的年轻兽人。让他们安抚着点。
他心中一叹。
在大荒,哪个不是活不下去了才离开自己原来的部落的。
本意是让兔兽人安抚,结果等兔兽人们反应过来,直接哗啦啦哭成一片。
这话是没法问了。
“阿梦叔,带兔族长们去其他屋子看看。放松放松。”
没有办法,还有这么多兽人等着呢。
天色晚了路不好走,他们也不可能留在一个食肉部落里安心睡觉,得快点问完了才好。
白杬将兔部落的记录兽皮暂且空着,换上其他的兽人。
一连串问下来,也到下午了。
最后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兔族长眼眶红红,情绪倒是平复下来了。
兔族长赶在白杬吃饭之前,语速稍快道:“部落里祭司没了,小幼崽也没了。剩下些老的,瘦的,总共三十六个兽人一起过来的。”
“路上死了两个,现在还有三十四个。”
他说得很平静,但唯有白杬扫过他克制得握紧的拳头上的青筋,才知道他也煎熬。
白杬匆匆记录上,放了人。
问完了,白杬目光呆滞地看着木桩子。
愣了一会儿,才缓慢地收拾起东西。
无意扫过兽人们提到的黑鹰的记录,脑中开始回忆了一遍这些部落的情况。
看着留在原地的梧和星祭司,白杬眉心皱起。
“黑鹰部落在往南边走。”
白杬冲销打开兽皮仔细看去。
果然,受害的部落不止兔部落一个,这些部落里,三十个里面有十个都是。
按照黑鹰出现在部落的时间顺序,是秋初开始,一直到秋中。路线确实是一直往南。
且是从西南往东南。
“他们是去支援南边?”
梧低声:“糖他们正好在那边……”
白杬眉心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