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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被阴冷的光盯紧。
他转身一看,一个蛇兽人被张开嘴露出毒牙,看样子是要攻击自己,不过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白杬从那熟悉的大手挪到兽人的脸上。
他猛地站起,立马冲着兽人跑去。“曜!你们回来了!”
曜刚刚还抿紧的唇缓缓翘了起来,他将手上的兽人往后头一甩,接住跳起来的白杬。
“可算回来了!”
白杬紧搂着曜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发出无愉悦的呼噜声。
后头差点被砸到的暗一个手刀劈向冲他砸过来的蛇兽人,招呼还傻愣着的狼兽人将地上的绑起来。
曜回来得突然,他身边就跟着暗一个。
兽人们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白杬像考拉一样挂在曜的身上,桦爷爷是头一个笑出来的。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其他兽人呢?”
暗嫌弃地扫过腻歪的两个兽人,任劳任怨地将其他蛇兽人扔进屋子。见有笼子,直接给放笼子里。
灵跑到梧身边,冲着他扬起笑脸。
“祭司,我们发现了个很邪门儿的东西。”
“什么?”
“待会儿说。”
曜一手托着白杬的臀,一手揽着他的腰。手臂上青筋跳动,看得出来,抱得有那么一点紧。
“我们先一步回来,他们还在后头安置兽人。”
“奴隶兽人?”
“嗯。雪原部落的。”
兽人们还想问,白杬抬起头,以平时自个儿达不到的视角看向那个两个被绑着的蛇兽人。
“话还没问完呢。”
“不用问了,我们问完了。”
“嗯?”
“进屋里说。”
曜率先抱着白杬进屋子。
白杬悠闲地晃了晃自己的脚,乐得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颈窝,舒服眯眼。
他现在脸皮厚了,好久没见,抱一抱没什么的。
白杬嘴角含笑,唇瓣挨着曜颈动脉处,感受这脉搏沉稳的跳动。
总算是安心了。
*
进屋,各自坐下。
曜便道:“纹蛇一族是被赶出沼泽地的,是因为上一任祭司用毒悄悄杀了其他蛇族的祭司。”
“事情败露,他们被屠族。”
“这十几个兽人是护送他们的小祭司出来的兽人。没地方可以去,就悄悄潜入兽王城。”
“他们在地下城将小祭司养大,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生活了二三十年。后来被兽王发现,才重新凭借用毒,在兽王城留下。”
白杬玩儿着曜的手指,轻声道:“怪不得疯呢,在暗处苟且偷生这么久,变态是迟早的事儿。”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自己说的。”
“啊?自己说的。”
不仅白杬惊讶,其余的兽人都大张个嘴巴,一脸茫然。
暗牵着自家伴侣进来,往边上一坐,道:“他们想进黑狼部落。”
几个老兽人了然。
怪不得呢。黑狼部落现在这么好,狼兽人们又不想兽王城里的那些野兽,自然是有眼睛的部落都看得出黑狼部落的好。
“可是纹不是死了吗?”
这算有仇。
“他自己死的。他们说当赔罪。”
白杬摇头:“啧啧啧,还真是大度。”
曜被他嫌弃的表情逗笑了,他双手拢住白杬,下巴自然搁在白杬头顶。
忍不住又蹭了下毛绒绒的发丝,才道:“为了表示诚意,兽王城里的东西他们都告诉我们了。”
青刚进来,一脸迷茫。
“说什么呢?”
暗:“蛇兽人。”
青:“他们的话能信?”
暗拍拍自家伴侣的手背,道:“不能完全相信。算做了个交易。”
纹蛇部落的情况说完,又谈论起了兽王城里的事儿。
灵这时候将之前装的带有异香的石头粉末跟蛇祭司给的植物拿出来摆在地上。
东西封在兽皮里,兽人们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兽王城里的堕兽是被圈养起来的,兽皮袋里的植物的香气可以让他们平静,蛇尾巴摇出有规律的声响,堕兽便会跟着走。”
说完,白杬想到了响尾蛇。
但是这是大荒,物种范繁多。
纹蛇能有这个技能,一半是长久地在地下城跟堕兽一起生活的后天习得,一半是天赋。
老本都抖出来了,看样子是真想进部落。
灵指着地上没露面儿的植物补充:“这这种植物还有一个特殊之处,我们闻了会躁动,堕兽闻了会更平静。”
梧:“屏息。”
兽人们捂嘴闭气。
虽说东西危险,但是忍一忍,现在看看。以后要是看到了就离远一点。
兽皮快速打开,露出里面干枯得犹如树根的植物。黄褐色的,根上一节一节像长了瘤子。
叶片枯萎,能看出跟掉出来的花瓣一样,都是淡淡的紫色。
梧勒紧兽皮,兽人们还捂着嘴。
鼻尖有一点点的香气,闻着有点上头。不过香气不浓,兽人们倒没有什么反应。
看完了这种从未见过的植物,梧问道:
“那你们的交易是什么?”
曜:“让他们住在黑狼部落。”
星祭司握紧藤杖,声音缓缓:“他们有毒,会控制堕兽,会伤害兽人。”
“嗯,所以我们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住在狼部落领地里,但是远离狼山或者是住在狼部落,但是只能在划定的地方活动。”
“他们会照做?”
“不一定会。”
白杬动了动被他压得有点重的脑袋,道:“你不会是想弄点雄黄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