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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地下城,实际上就是个地牢。
台阶这边是地牢的边缘,阶梯下去,是一块近百平方米的空地。
空地上方,正中心有一个稍高的圆台。
圆台顶端的石壁上垂下来一个长绳子,上面拖着十几个鸟爪做成的弯钩。
几个弯钩合抱一块石板,石板上面放着正燃烧的灯。
这就像个祭坛一样。
下方石台绘制着红色的图腾一样的东西。
一个图腾代表一个种族,在其中,他看见了他们狼部落的、白鸟部落的,甚至地鼠部落的都有。
乍一看,石台上像浸润了鲜血一样,红得诡异。
而在这个最中间,放着一口大锅。
锅是石锅,外边漆黑,是用过的。
里面脏兮兮的,看着还有类似于发霉长毛的剩饭剩菜一样的东西。
黑乎乎的,干透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而这个石台之后,就是数不清的小房子。
就像是地牢那样,中间一条道直通,两边都是掏空了石头做出来的房子。
从他们所在的台阶望过去,望到头,都是这样的小房子。
一个小房间里,多则十几个,少则一两个兽人。都是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身上倒看不到一点伤,甚至连身上的毛发都是干干净净,像刚进来一样。
而那条通道上,有五个来回走动的苍鹰。
他们提着桶,像喂猪一样将桶里的东西倒进小房子外面斜着的槽子里。
桶里面的东西是红色的,就跟石台上画出的部落图腾一样,是一个颜色。
灵蹲在白杬跟前,观察那一桶又一桶的东西。
认得吗?
白杬借着微光,在兽皮上写。
灵接过笔,落笔在白杬写过的下面回:像西荒食草兽人经常吃的食物,红萝草。
狸蹲在灵地旁边,他看不懂他们在写什么,不过猜一猜,就知道是关于桶里倒出来的东西。
“我知道。”他用气声道。
白杬忽然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竖着食指搁在自己的唇边。
其余的兽人目光纷纷落在这个猫兽人身上。
他们不是一直住在沙漠里,怎么知道这个东西。
灵想了想,将笔递给他。
点了点兽皮,示意他写。
狸抿唇,面上不慌,手却磕磕绊绊地在上面画了一个长长的线?
虫子?藤蔓?
白杬眼珠一转,在上面添了几笔,疑惑看向狸:蛇吗?
狸点点头。
蛇?喂兽人吃蛇?
想想,白杬一阵恶寒。他细看那木桶,试图分辨出里面有没有长条的东西。
但是可惜,都是糊糊。
哪有一桶一桶的这么多的蛇够霍霍。
像是明白他的疑惑,狸继续在上面画了一个草叶。
灵眼睛一亮,立马冲着白杬指了指他刚刚写的字儿。
白杬:也就是说,也有这个草。两个一起喂的?
狸将笔递给灵,随后一语不发地盯着那些还在喂堕兽的兽人。
白杬看向曜:狸好像很熟悉这里?
曜点头:还很厌恶这里。
厌恶……
白杬看着身侧的黄色猫猫。毛绒绒的,像阳光变成的金色团子,怎么看都很治愈。
但是小团子却绷着一张毛毛脸,爪子要露不露,有点应激。
白杬手掌落在他头顶。
狸却是肩膀一抖,毛发炸开。
要不是曜逮住伸过来的猫爪,白杬差点被抓。
狸回身,冷酷冷酷的。冷眸看了一眼白杬,又回身继续蹲着。
白杬摸摸鼻子。
看着是猫猫,他下意识上了手。忘了人家其实跟他们不熟来着。
他拍拍曜紧绷的手臂。
是他的错,放松放松。
等了一会儿,五个背着黑色大翅膀的黑鹰兽人将这里面的兽人喂完了。
他们离开之后,兽人们立马悄悄下去。
刚走过十几个屋子,石屋里关着的兽人忽然开始动弹。
应该是黑鹰兽人给他们下的东西到点儿了。
兽人们脸色一变,立马加快速度,边走边往里面扔上一点酸果树的花粉。
长长的直道让人一点都不安心,好不容易前面有一个拐角,兽人们还没靠近,前面的飞又忽然抬手。
兽人们停下。
白杬额头撞在曜的背上。被他反手一捞,护在了身前。
粗噶的声音就在拐角响起:
“最新进来的那些喂好了吗?”
“还差一点点。”
“还差!你们是怎么养的!兽王生日那天就要用,你们搞快点!养不出来就拿你们喂!”
“是是是!大人我们一定快。”
除了石台上那盏最亮的灯,直道里都是隔着五六个房子才有一盏灯。
狼兽人们隐藏在昏暗处,呼吸几乎都隐匿了。
脚步声远了,剩下这五个黑鹰兽人却是一脚踢翻地上的桶。
木桶翻滚,有一个正好转动至兽人们的跟前。
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血红色的,细看里面有植物根茎,有白色的肉块,还有虫卵……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里面还掺杂了血液。
白杬庆幸兽皮捂着口鼻,闻不见那味儿。
“艹他阿父的!”
“谁还不是黑鹰了,凭什么都轮了一个月了,还是我们做这些活儿!”
“再不出去,我崽子都不认得我了。”
“谁不是!我伴侣还以为我死了,上次出去看他还重找了一个。”
“算了算了,快点干,离兽王的生日已经没几天了。”
“兽王兽王,兽王个屁!”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