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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公开注册名单里。但它存在,而且就在运行。
母亲的研究成果,被做成了武器。现在又用来控制活体运输链。
他必须打断它。
“等天亮。”他说,“我们得想办法靠近那艘船。”
“没有船,怎么登?”岑晚秋问。
“总有办法。”齐砚舟睁开眼,“财团要运货,就得靠岸补给。或者……换人。”
“你是说伪装?”
“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最有效。”
岑晚秋想了想。“宠物医院有运输车。每天送检血液样本到合作实验室。司机固定,路线规律。”
“你知道路线?”
“我来过这儿。”她说,“以前给流浪猫做绝育,认识兽医。他们的车每周二、五早上七点出发,去城东检测中心。”
齐砚舟算时间。“今天周三。明天早班车不行。后天……可以。”
“问题是,司机有证件核验。人脸识别。”
“我可以做假证。”齐砚舟说,“医院系统里有模板。只要能进内网十分钟。”
“那你得先拿到权限。”
“有办法。”他摸了摸锁骨上的听诊器项链,“上次修IcU线路时,记得后勤值班室有个备用端口。”
岑晚秋看着他。“你总是留后路。”
“不是留后路。”他说,“是每次做完手术,都会想——如果再来一次,哪里能更好。”
就像预演。
一遍遍推演生死,只为不让任何人死在本该活下来的时候。
他低头看手机。电量剩百分之八。信号格空着。
“等天亮。”他又说了一遍。
岑晚秋靠在墙上,闭上眼。手边还攥着那块擦过药的布。
金毛犬在远处笼子里动了动,趴下,尾巴卷住前爪。
齐砚舟盯着门缝下的光影。夜还很长。
但他知道,这一晚过去,事情就要变了。
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窗外风刮过树梢,影子扫过地面。
屋内的温度慢慢回升。
